看風夜輝還是這般冷漠的回答,文歡心中有些隐隐地難受。
“風大哥,你這是在恨玉大哥所以才不幫雲澤的麽?你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文歡蹙眉道,對于風夜輝的态度,他心中無比焦急。現在雲澤可是處于水深火熱之中了,難道風夜輝真的因爲玉書對他的傷害,而置玉書的生死于不顧了嗎?
風夜輝淺淺地呡了口葡萄酒,并未回答文歡的問題,而是看着文歡,道:“你似乎受過很重的傷?”
文歡呆愣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風夜輝繼續道:“我聽人說,瀚海國引以爲傲的毒屍大軍,在一場攻城戰之中,被人全數殲滅,那個人是你?”
文歡不知風夜輝說這些話是爲了什麽,隻是附和着他點了點頭。
“以前隻知道你總是聽着玉書的話去辦事,沒想到你居然會這般厲害。”風夜輝淡笑道。
這是風夜輝恢複他風濤國齊王的身份之後,文歡第一次見風夜輝笑,雖然笑得并不是那麽真誠。
“你身上的傷,是否痊愈了?”風夜輝問道。
文歡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因爲風夜輝總是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他耐着性子回答道:
“已經沒有大礙了。”
雖然文歡這般回答,但是風夜輝并沒有拉起文歡的手,爲文歡診了會兒脈。
“風大哥……”文歡還想說什麽,但風夜輝做了個噤聲的口型,“噓”了一聲。文歡便安靜地坐在原地,任由風夜輝爲自己診斷。風夜輝不語,看着文歡無奈的臉,淺淺地笑了一下。
過了會兒,風夜輝放下文歡的手,看着文歡道:“你上次受的傷似乎很重,五髒六腑也受到了眼中的影響,日後不能動武了。”
“嗯。”文歡點了點頭,道:“這情況,兩位元老已經告訴過我了。”說着,文歡苦笑一聲,道:
“不過并無大礙,好在,我還能用毒,驅使蠱蟲。”
風夜輝點了點頭。
見風夜輝依舊沒有提起出兵幫雲澤的意思,文歡終于忍不住了,問道:
“風大哥,你難道就真的忍心看着玉大哥随着雲澤一起消亡麽?”
文歡這話,倒是讓風夜輝的眉頭不經意地蹙了一下,轉而又看着文歡,一副略帶好笑的額表情,道:
“他玉書不是已經嫁給白夜羽,成爲白夜羽的皇後了麽?玉書的安危自有白夜羽來守護,他們雲澤的事情,與我何幹?”
“哪怕最終雲澤被攻破,玉大哥以身殉國?”文歡冷聲問道,他已經有些氣憤了。當初風夜輝看玉書的那深情的眼神,文歡不是沒看在眼裏。當初那種深情的模樣兒,如今他又說玉書自有白夜羽保護,他是真的不相信,風夜輝在這短暫的時間裏,會徹底對玉書死心。
風夜輝看了一眼文歡,點頭道:“哪怕他以身殉國,那也是他身爲雲澤皇後應該做的事情,是一種榮耀,不是麽?”
“呵……”文歡冷笑一聲,看着風夜輝,道:“好吧,既然風大哥如此說了,看來齊王是鐵定不願出兵了,那就算我今日白來了。告辭。”說完,文歡便起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