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還虛弱着,在這裏多留一段日子吧。”見文歡要走,風夜輝開口道:“耗費了那麽多精力才來到風濤,若就這樣走的話,我怕你會累死在半途。”
文歡并未轉身,隻是微微測過腦袋,看了風夜輝一眼,冷笑道:“玉大哥的死活你都不顧了,我的死活你居然還在意?如果真的累死在途中也罷,省的看見雲澤被攻破,玉大哥殉國的悲慘畫面。”說完便擡腿就走。
看着文歡的背影,風夜輝隻是淡淡一笑,将酒盞中的葡萄美酒喝光,然後稍稍揮了下手。
文歡被風夜輝這樣的态度氣得渾身發疼,走了沒幾步,便不得不扶着牆休息一會兒。他的身子真的是太虛弱了,若就這樣趕路回去,真的會如風夜輝所說,累死在半途。
文歡喘了會兒,覺得身體稍稍恢複了會兒,起身準備繼續走。可剛站起身子,後腦便被人打了一下,立即昏了過去。
“王爺,安國王爺打算如何處置?”一副勁裝打扮的侍衛将文歡放在風夜輝面前,單膝跪地道。
風夜輝直挺挺地立在文歡旁邊,低垂着眼睛看着文歡,道:“将安國王爺帶下去好生照顧着,再請國師爲安國王爺看看傷。”
“是。”說着侍衛将文歡帶了下去。
風夜輝想着文歡所說的話,還有文歡那憤怒又失望的表情也映照在風夜輝的腦海之中。他真的會如自己所說的,不管玉書的生死嗎?就算局勢不允許自己在乎玉書,但是他自己真的會不在乎麽?
風夜輝比誰都明白,他根本不會不管玉書的。他之所以這麽對文歡說,無非是因爲他知道,風蕭若可不會就這麽讓他單獨與文歡放心的交流。
當文歡負氣離去時,風夜輝明顯地看到窗戶後面有個人不動聲色的離去了。
國師爲文歡診斷完後,風夜輝問了下國師文歡的身體情況。
那國師是個年輕人,看起來與風夜輝年紀差不多大。他搖了搖頭,說:“安國王爺似乎動過一個很大的手術,他全身的血液似乎比正常人的血液要稀薄一些。”
“比正常人稀薄?”風夜輝蹙眉道。
國師點了點頭,說:“沒錯,似乎血液被人過濾了一番,而且他的内髒皆有不可逆的衰竭痕迹,所以身體情況十分糟糕,下半輩子恐怕離不開藥物了。”
“真的不能醫治好麽?”風夜輝蹙眉道。
國師搖了搖頭,說:“血液可以通過調理與修養恢複到正常水平,但是内髒确實是無力回天了。”
“好吧,知道了。勞煩國師爲安國王爺配些藥材。”風夜輝道。
國師點了點頭,便俯身出去了。
風夜輝看着昏睡的文歡,幽幽道:“你就在這裏安靜的休息吧。”
風夜輝才出門,莊輝宇便迎面而來,通過窗戶看了眼昏睡的文歡,便略帶好奇地問風夜輝道:“你何時與魇國的安國王爺認識的?”
風夜輝看了眼莊輝宇,輕聲道:“去别處說吧,别打擾他休息。”
莊輝宇笑了笑,跟在風夜輝身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