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書沒想到能從白夜羽嘴裏說出這麽溫情的話,但轉而一想,這些話放在平常戀人之間,也是平常的情話,或許是他的心,太久沒有期待過什麽浪漫了吧,所以對白夜羽這種原本冰山一般的人兒說出的任何一句溫情的話都覺得很是心動。
他是越發愛上這個隻在他面前才表現得溫柔的白夜羽了。
玉書雙手摟着白夜羽的脖子,溫柔一笑,道:“雪神可是會将他喜歡的人做成冰雕,然後讓他永遠陪在自己身邊的,生生世世,你害怕麽?”
白夜羽低頭在玉書唇上落下一個深沉的吻,然後道:“若能生生世世陪在你身邊,作爲冰雕又有何不可?”
玉書一笑,又吻上了白夜羽那性感的薄唇。
這年開春,又一座城池被雲澤奪了回來,這個消息讓雲澤上下都看到了希望。玉書覺得,雲澤能夠從這次戰亂之中挺過來,然後恢複到以前的繁榮安定。
一切似乎都是在朝着好的方面發展,玉書這麽想,當然,雲澤上下也是這麽想的。
白夜羽這段時間也不似以前那般忙碌了,早朝每每都下得很早,瑣事也自有心腹重臣們去處理。白夜羽想着,已經好久沒有與玉書好好溫存了。
玉書是白夜羽心中至高無上的寶物,同時也是白夜羽的命。看着越來越好的境況,又想起玉書那溫柔美好的微笑,白夜羽略微呼出一口氣,這些年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他的至寶,他成功的保護住了。
春天的桃花開了不少,玉書喜歡桃花,屋子裏也種了一些小桃樹的盆栽。看着一個個将要綻放的花骨朵兒,玉書心中十分歡喜,小心地修剪着桃枝,爲盆栽澆水施肥。
白夜羽看着玉書那優雅的背影,輕輕走過去,從玉書的背後抱着玉書。玉書成功地被白夜羽吓了一跳,放下手中的剪刀,轉身看着白夜羽,略帶埋怨地說:
“夫君何時學會吓人了,真是的,萬一被剪刀劃傷了怎麽辦?”
白夜羽輕笑着說:“玉書怎麽可能會劃傷爲夫呢?”
玉書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微笑着擡頭看着白夜羽,道:“這段時間邊境連連取勝,夫君看起來也十分開心。”
“那是自然。”白夜羽道:“因爲爲夫不用擔心爲夫的至寶會被别人搶走了啊。”說着将腦袋埋在玉書的肩窩裏。
這話到讓玉書一陣臉紅,略帶羞澀地拍了下白夜羽的屁股,道:“夫君現在這肉麻的話,是越發地純熟了。”
白夜羽一笑,在玉書耳邊輕聲呵了口氣,道:“因爲,隻有這肉麻的話,才能讓爲夫看到玉書嬌羞的樣子啊。”說着含住玉書那潔白的耳珠,惹得玉書一陣臉紅,身體也開始有些發軟。感受到玉書身體的變化,白夜羽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輕聲又暧昧地在玉書耳邊道:
“玉書,我們似乎好久沒有溫存了。”
“哪有。”玉書滿臉羞紅地将白夜羽的腦袋推開,然後狡辯道:“前些時候不是才有過麽?”
“那哪夠啊,爲夫還想要更多。”說着,便一把将玉書抱了起來,輕柔地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