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散完步,白夜羽便讓嬷嬷帶小白玉回去。這次白夜羽并沒有像往常那般,帶着玉書去往上書房批閱奏折。而是帶着玉書回寝室,兩人共浴之後,便早早歇息了。
外頭天還亮着,但白夜羽卻不想等到晚上,将玉書抱上床,爲玉書擦幹淨身子,便順着玉書的脖頸親吻玉書的每一寸肌膚。兩人往我地陷入靈魂最深處的交融之中,一直到了深夜,也不知進行了多少次。
玉書累得精疲力盡,仿佛要虛脫了,白夜羽卻還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今天的白夜羽跟往常一點也不一樣,絲毫沒有考慮到玉書的感受,隻顧着自己的索取,玉書也附和着他。在玉書眼裏認爲,白夜羽這是因爲連日來的操勞與煩憂,内心壓抑許久,需要一個發洩,而這種方式對于發洩心中的壓抑也确實有點效果,便忍着将要虛脫的困乏,竭盡全力滿足白夜羽。
就連玉書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了多久,白夜羽到底是什麽時候停下的,他最終是在脫力得不行,昏了過去。
第二天,外面的飛鳥叽叽喳喳吵個不停,這一覺睡到了大中午,但并沒有讓玉書恢複多少體力。玉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而身邊卻已經空了。隻有滿身的吻痕與咬痕,還有大腿處的青紫痕迹能夠證明昨晚所發生的一切。
玉書披上睡衣,揭開被子,雙腿依舊發軟,根本站立不穩。艱難地走到矮幾處爲自己倒了杯水,潤了潤幹澀的喉嚨。這時門外有内侍聽見裏面的動靜,便小聲問道:
“皇後,是否将午膳呈上來?”
玉書緩了緩,道:“等皇上下朝了再送過來吧。”
可内侍卻并沒有馬上離去,而是回答道:“回皇後,皇上說了,若皇後醒來,不必等皇上回來,讓皇後先行用膳。”
玉書蹙眉,有點不解,但心中想着,白夜羽可能是爲了将要禦駕親征的事情在忙碌吧,便也不疑其他,讓内侍将午膳端了進來。
沒有白夜羽陪他,這飯菜吃得一點也不香。但是一想,白夜羽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便也寬慰了許多。
等到下午,玉書實在無聊,便帶着小白玉一起去前庭尋白夜羽,卻被侍衛告知,白夜羽并不在前庭。玉書問侍衛白夜羽的去向,侍衛則是一問三不知。玉書覺得無趣,對小白玉道:
“你看你這父皇,這麽大一人了,也跟小孩子一樣,居然跟咱們父子倆玩起了躲貓貓。”
小白玉嘻嘻一笑,道:“爹爹,那咱們去找父皇呗。”
“走吧,乖兒子。”說着玉書牽起小白玉的手,便又去了别處白夜羽經常待的地方。
其實玉書在離開前庭的時候,心中便已經有隐隐不妙的感覺,他覺得白夜羽并不在宮中。終是尋了一天,也找不到白夜羽的蹤迹,玉書的想法被證實了。
将小白玉送回去,玉書一個人悶悶地回了自己的寝宮。他想起昨晚白夜羽的行爲,那種他從來沒有過的行爲,如今看來,似乎是在與自己作别。玉書越想越不對,越想越覺得白夜羽可能是自己去了前線,将他玉書一人留在皇宮裏。
這是爲了保護我麽?
玉書突然覺得有些生氣,爲何不讓自己與他一起面對這一切?愈想愈生氣,便想出宮去追白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