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開門,便看到夕照國的亡國王爺文王銘夜在自己門前。
銘夜一看到玉書,便露出略帶痞氣的微笑,道:“聽說,皇後大人找了皇上一整天了,不知可有何急事?”
見銘夜一開口,便道出了自己今天的行徑,玉書蹙眉警覺地看着銘夜,道:“你這般注意本宮的行蹤,難道,你知道皇上去了哪兒?”
銘夜笑道:“自然是知道。實不相瞞,是皇上托本王在這段時間照顧好皇後的,所以對皇後的一舉一動,本王自然要多加留意才行。”
看着銘夜那讓人有些讨厭的笑容,玉書背靠在門上,雙手環胸,道:“這麽說,皇上他是禦駕親征了?”
“皇後果然冰雪聰明。”銘夜贊歎道。
“何時走的?”玉書面無表情地問道,語氣之中也不帶絲毫感情。
“今晨天不亮便走了。”銘夜如實回答。
“哼,他倒還是體力充沛得緊呐。”玉書這話說出來,銘夜也正好看到玉書脖子上的吻痕與胸口的咬痕,頓時臉上微微泛紅。
看到銘夜臉上顔色的變化,玉書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胸口,眼神又瞟向别處,伸手将自己的衣領往裏拉了拉。
見玉書這反映,銘夜掩嘴微微笑了笑。玉書又看向銘夜,面兒上還是沒有什麽表情,對于方才的尴尬也并不是多麽在意,道:
“所以,你是皇上派來監視我的咯?”
銘夜淡笑道:“不算是監視,隻是奉皇上的命令,不讓皇後跟去前線那等危險的地方罷了。”
玉書冷哼一聲,道:“這還不算是監視。話說,你堂堂一夕照國的王爺,何時對雲澤國的皇上這麽言聽計從了?”
這話雖聽上去多多少少帶有些嘲諷,但是銘夜并未生氣,淡然道:
“不過是個亡國的王爺,如今寄身在雲澤,自然是要遵守雲澤皇上給的安排了。”
玉書看了一眼銘夜,他雖然覺得銘夜對的白夜羽言聽計從有些讨厭,但方才那般說,也無非是自己心中有氣,并非有意戳銘夜的痛楚。但看銘夜似乎并不在意,他也不再提這事。但還是有些氣哼哼地說:
“那你就乖乖聽話吧。”
說着将門一關,一個人氣哄哄地躺在床上。
玉書知道白夜羽這樣做,其實是爲了護他周全,不讓他以身涉險。但是他又怎能讓白夜羽一個人拼命,自己悠然地在這皇宮裏享清福?
玉書雖然生氣,但是有銘夜看着他,他也沒辦法逃出皇宮去找白夜羽。
而在去往前線的路上,白夜羽帶着大隊人馬正去往前線。這些士兵隊伍絲毫沒有雜亂的現象,一看便是訓練有素的,秩序嚴謹的軍隊。
雲溪一夾馬肚,走到白夜羽身側,問道:
“皇上,就這樣把皇後留在宮裏,悄悄出來沒有問題麽?”
白夜羽看了眼雲溪,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麽,語氣清淡地回答道:“朕讓文王幫朕看着玉書。文王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怎麽應付玉書。況且安國王爺又不在,朕能信任的人也就隻有文王了。”
雲溪呶了呶嘴,心道:咱們這皇上對皇後還真是疼愛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