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夜在甯王府門前站立了許久,終于讓甯王府的衛兵覺得有些不妥,上去詢問道:“什麽人在次站立許久,若無事還請速速離去。”
銘夜歎了口氣,許久,用及其虛弱的聲音道:“勞煩這位大人替本王通報一下,就說夕照國文王銘夜前來求見甯王。”
那衛兵一聽是夕照國的甯王,立刻面帶客氣地笑容說:“原來是文王,多有得罪還請諒解,我們王爺說了,若是文王前來求見,無論何時且隻管進去便可,王爺随時恭候着。”
一聽這話,銘夜不禁慘笑了一聲,看來這家夥是料定了自己會來的,便對侍衛點了點頭,道:“勞煩帶路。”
那侍衛在前面走着自行帶路,走過同伴時還給同伴交代了一下。
到了王府的待客大廳,那侍衛客氣地說:“還請文王在此等候,容小的托人進去喚王爺出來。”
“嗯。”銘夜将兜帽放下,微微點了點頭。
那侍衛給旁邊的内侍說了幾句話,内侍便趕緊去了後庭。留下銘夜一人與那幫木頭一樣的侍衛在此處。銘夜一人站在客廳中央,也不坐也不走動,像是在想着自己這可笑的遭遇,本以爲還得等好久,沒想到隻過了不一會兒,那内侍又從後庭出來,然後恭敬地對銘夜道:
“文王殿下,我們王爺請您去往後庭,還請跟着奴才。”
銘夜沒有說話,點了點頭,便跟着那内侍走了。
跟着内侍走了好久還是沒有見到那内侍停下的意思,銘夜不禁懷疑這個奴才要将自己帶到哪裏去。内侍似乎也感覺到了銘夜的不安,回頭笑道:
“路程可能是遠了一些,還請王爺莫要着急。”
“嗯。”銘夜淡漠地點了點頭。
一直随那内侍走了好久,銘夜心中不禁感歎道:沒想到這雪國雖然算不上什麽大國,但是這王公貴族的府邸還挺豪華的,走了這半晌了,前面居然還有路。
終于,銘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拐了多少個彎了,那内侍将自己領到一處看起來挺考究的院子裏,這才彎着腰,道:“文王殿下,就是這裏了,奴才不便打擾,還請殿下自己進去。”
銘夜雖然不甚理解,但還是點了點頭,那内侍便離去了。
見那内侍走遠了,銘夜這才回過頭仔細看了這處院子。雖然現在雪國到處都是被白雪覆蓋,但是這處院子卻出奇地幹淨,沒有一絲積雪。院種還種着各種欣欣向榮的草木,看起來一點也沒有被大雪摧殘過的痕迹。
院子裏用完整的石塊拼接的小路濕漉漉的,仿佛才被春雨淋濕了一般,那花圃裏翠綠色的小草猶如春季裏剛剛發芽一般,上面還帶着新鮮的露出。這明明是夜晚,卻讓人感覺像是早春的清晨,天還未亮起來的時候。
将院子與其他地方隔開的是一個拱門,銘夜站着的拱門外還是一片銀白色的世界,而拱門裏面則是春暖花開生機勃勃,好不神奇。
銘夜猶豫了一會兒,但最終還是踏入了這處院子。方一進入,便覺得這處院子裏十分溫暖,一點也感覺不到寒冷的氣息,難怪院子裏的花草能生長得這麽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