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夜還在院子裏四處觀看園景,遠處的房門緩緩地被推開,銘夜轉身望去,發現穿着白色浴袍的甯王李耀此刻就坐在門前,手中拿着一壺酒,一臉笑意地看着銘夜。
雪國的門都是推拉式的,因爲常年都是積雪,所以房屋的地闆與地面都有一些距離,地闆都是用上好的堅實耐用的木材做成的。
銘夜看到李耀随便紮在腦後的頭發上還有一些水珠往下淌,想來應該是才出浴。
李耀笑道:“文王可真是會找時間上門啊。”
銘夜蹙了蹙眉,沒有說話。李耀這才站起來,光着腳站在廊子邊兒上,道:“既然來了,應該是想通了,不如過來陪本王一同沐浴如何?”
銘夜表情微微一變,但是心中又告訴自己:既然已經來了,便已經想到有各種結局了,不是麽。幽幽地歎了口氣,便走過石塊鋪就的路,來到李耀面前。
因爲李耀站着的廊子,要比地面高出兩尺許,因此此刻看着李耀比銘夜高了好多。李耀一手勾起銘夜的下巴,因爲酒精的作用,顯得整張臉有些微紅。那一雙眼睛微微眯起,仔細地打量着銘夜的臉,笑道:
“啧,這麽完美俊朗的一張臉,自從你第一次來到雪國的時候,本王便看上你了,現在終于能夠得到你了。”說着低頭貼上了銘夜的唇。
李耀的嘴裏滿是酒味,這讓銘夜有些難受。但他還是緊皺雙眉忍了下來,任由李耀在自己的唇上肆意妄爲。
吻了一會兒,李耀靠在銘夜懷中,整個人就像是被人抽了骨頭的貓一樣,一手搭在銘夜的肩膀上,将腦袋抵在銘夜的頸窩之中,因酒醉而喘息了一聲。用那勾魂攝魄的眼神看着銘夜,軟軟地說:
“将本王抱進屋子裏。”那聲音聽在耳中,讓人覺得異常地酥麻。
銘夜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懷中這妖精一般的人物,雖然心中滿是厭惡,但不得不聽他的話。在進門之前,銘夜将自己的靴子踩下,胡亂地丢在外面。因爲懷中抱着李耀,他沒辦法将鞋子擺好。
進了屋子,李耀順手将門關上了。銘夜這才發現,原來這屋子中央居然是個大浴池。浴池周圍有新水引進,卻不見池子滿,而那池中的水也氤氲着薄薄的水霧,想來應該是引的山中溫泉。
“本王這溫泉池子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輕易進來的,怎麽樣,喜歡嗎?”李耀柔聲在銘夜耳邊道,說着舌尖輕輕地碰了下銘夜的耳垂,瞬間,銘夜全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見這人這般僵硬,李耀不禁在心中偷笑,然後自己從銘夜的懷中跳了下來,将手中的酒壺随意放在地上,伸手去解銘夜的腰帶,笑道:
“看你這樣硬邦邦的身子,想來這衣服啊,還得本王伺候着你褪下呢。”
李耀剛講銘夜腰間的腰帶解開,銘夜便一把握住了李耀的手道:
“此事還是本王自己來罷。”
李耀一笑,道:“啧,這就不好意思了,那麽接下來的事情還如何進行呢?”
這句話讓銘夜俊臉一紅,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沒想到那樣桀骜不馴的甯王居然還這麽放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