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合作的事情,白夜羽以及雲澤的大臣們跟接下來來到夢溪城的雪國大臣們已經商量得差不多了,防守方案也已經制定了好幾份,也都下去施行了。雲澤現在并不是進攻的時候,都城被攻,士氣到現在還沒有被提起來,所以不宜進攻。隻有在此休養生息,時刻準備地方瀚海的進攻。
前線接到消息,瀚海的軍隊再過兩個月便逼臨雲澤最後的防守了。還有時間做準備,白夜羽并沒有因爲瀚海的逼近而感到緊張。
當白夜羽發現李耀的悶悶不樂時,便十分好奇,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是白夜羽能夠判斷出,這個甯王是十分樂天的一個人,到底李耀接到的那封信中寫了什麽,能讓他意志消沉成這樣?
其實白夜羽是不想去管李耀的事情的,看是現在他們還在與李耀合作,若李耀出了什麽差池的話,雲澤與雪國的合作很可能告吹。因爲白夜羽明白,雪國的這個選擇并不是最好的選擇,若中間出了差池,雪國很可能會改變自己的選擇,這樣對雲澤來說,可是萬分不利的。
所以還是去費這個心神管一管這閑事吧。白夜羽無奈地歎了口氣。
“不知甯王爲何事如此煩惱?”白夜羽輕聲問道,盡量讓自己顯得平易近人些。
李耀擡頭看了眼白夜羽,然後幽幽地歎了口氣,将李月寫給自己的信交給白夜羽看。白夜羽接過信,用眼神再次向李耀确認自己是否可以看,得到李耀的确定之後,他才将信封展開看了起來。
将信看完之後,白夜羽覺得确實有些難辦,因爲他本來就不擅長解決感情這方面的問題,而這如今偏偏遇到的又是關于感情的問題,這讓白夜羽一時覺得頭大了起來。
但是既然自己問了,這事情便要硬着頭皮管下去。白夜羽思索了片刻,總是不得其法,突然想起,玉書對于這種事情一向都是十分有主意的,那若是換做玉書的話,他會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呢?
白夜羽坐在李耀身邊,然後靜下心神來,将自己想象成玉書,然後按照玉書的思路去思考問題。
想了好久,白夜羽才漸漸融入狀态中。一旁的李耀看着白夜羽那閉目靜心的模樣兒,也不敢去打擾。
又過了會兒,白夜羽才睜開眼睛,他總算是想出了一個法子。斟酌了半會兒,覺得這個法子确實可行,而且若是玉書的話,也定會同意這個法子的。便對李耀道:“甯王是否想知道文王心中到底有沒有你?”
李耀擡頭看着白夜羽,蹙眉道:“這個自然想知道。”
白夜羽便面無表情地說:“那王爺不妨假裝自己受了傷,然後讓人傳回雪國讓文王知曉,若文王因此趕來夢溪城的話,則證明文王心中是有王爺的位置的。”
李耀一聽,這法子是可行,“這樣做會不會過分了,本王總覺得這是在欺騙文王。”李耀還是有些沒信心。“若文王知道本王騙了他,定然會生氣的吧。”
看着李耀那一副底氣不足的樣子,白夜羽看着李耀道:“不知王爺怕不怕疼?”
“疼?”李耀疑惑地問道。
“嗯,疼。”剛說完,白夜羽便掏出腰間别着的匕首,自從他的袖劍丢失後,便一直用這把匕首防身。
李耀看見那把閃着寒光的匕首,知道白夜羽要做什麽,然後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十分沒底氣地說:“疼……疼啊……本王……是有點……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