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羽看李耀确實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便将匕首收了起來,道:“既然王爺怕疼,那就隻能騙文王了。”
“怎……怎麽說?”李耀看着白夜羽,心中卻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白夜羽聳了聳肩,面無表情地說:“如果王爺不怕疼的話,那麽朕便避開王爺的要害位置幫王爺制造出可怖的傷口來,對文王隻說遭到刺客刺殺,受了些傷,再讓軍醫幫您在旁邊說得厲害一些,這樣一來,您确實受了傷這是事實,也不算欺騙文王。可若您怕疼的話,假造傷口,可是很容易被拆穿的,以朕對文王的了解,文王定然不會再理您。當然,您也可以完全不用去猜想自己在文王心中到底是什麽位置,反正他會對你負責便是。”
其實,白夜羽這樣一說,李耀确實有些不想去試了。但是,在文王心裏,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地位,他确實很好奇,很想知道。就算文王對他負責,可是日夜守着一個心裏沒有自己的人,總歸也是一個很可悲的結局。所以,李耀又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便又扭扭捏捏地問白夜羽,道:
“那個……國主,還有其他法子嗎?”
白夜羽看了眼李耀,面癱的臉上雙眉不禁蹙了蹙,道:“要不,服毒?”
“服毒!?”李耀睜大眼睛道。
“嗯。”白夜羽點了點頭,然後又皺着眉頭道:“不過服毒風險過大,若解毒不及時的話,很可能就真的死掉了。”
“這……”李耀又有些猶豫了。自己在心中将這兩種法子做了個對比,但他心中還是沒有底,便又問白夜羽,“那個……國主……你說,這兩種法子,哪個比較保險呢?”
白夜羽看着李耀,毫不猶豫地說:“自然是被朕捅一刀子安全多了。”
“那……您能保證,你這一刀子下去,本王還是安全的嗎?”李耀說這話時有些顫抖。
白夜羽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道:“自然能保證,朕很有分寸。”
“那……那好吧……爲了本王以後的幸福生活,您就捅吧。”說着眼睛一閉,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兒,若讓不知情的外人看的話,定然以爲白夜羽要将李耀怎麽了似的。
白夜羽又重新将匕首摸了出來,看着李耀,道:“會很疼,王爺一定要忍着。”
“盡管來吧。”李耀已經拼了,什麽也不管了。
“那朕數三個數,到三的時候,朕便下手了。”白夜羽提前給李耀提了個醒。
李耀閉着眼睛皺着臉,看都不敢看,隻說:“來吧!”
看着李耀這幅模樣,白夜羽一笑,卻是伸手點了李耀身上的穴道,然後在李耀完全沒有感覺的情況下,一匕首紮進了李耀側腹。這一動作進行得行雲流水,以至于李耀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覺得腰部一癢,等白夜羽爲他解開穴道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已經受傷了。
一摸受傷的地方,隻覺得濕漉漉的,再将手放在眼前,見那一手的殷紅,李耀那眼睛睜了老大,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啊……啊……啊……本王……本王受傷了!”然後雙眼一番,暈了過去。
白夜羽趕緊接住李耀倒下的身體,看着李耀那蒼白的臉色,無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