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羽将李耀扶到了營帳之中,又馬上喚了軍醫爲李耀處理傷口。雪國的大臣們一聽說李耀受傷了,立即來到營帳裏,要知道李耀的情況如何。
“國主,可否告訴本官,王爺發生了什麽事麽?爲何會受傷?”因爲受傷的是自家的王爺,雪國的大臣自然緊張,而且這也關系到兩國的合作。
白夜羽看着那大臣,面無表情地說:“朕方才與王爺在林中觀景,卻不想遇到了刺客刺殺,在打鬥之中,王爺不幸受傷了。”
“王爺傷情如何?”大臣焦急地問。
白夜羽并未回答,隻是轉頭看着爲李耀處理傷口的軍醫。
那軍醫将李耀腰部的傷口處理好後,又檢查了李耀的身體,待确定除了此處傷口再無其他時,這才轉身對雪國的大臣道:
“大人,王爺受傷的地方比較刁鑽,而且傷到了内髒,恐怕得要好好休養放才能恢複。”
雪國的大臣聽了之後,心中一緊,心道:甯王可是皇上的親弟弟,現在又受了如此嚴重的傷,恐怕皇上會降罪。想到此處,又看了眼白夜羽,頓時心生一計:不如将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雲澤國主身上,自己也能免于處罰。
雪國大臣那算計的表情被白夜羽看在心中,心中不禁冷嗤了一聲。
“王爺受傷,本官必須得向國主說明。”那大臣道。
白夜羽看了那大臣一眼,并沒有說什麽,那大臣便自己生氣地出了營帳。
“皇上,您讓臣這樣說,恐怕不妥吧?王爺的傷并不嚴重,休息兩日便可生龍活虎了,如今這樣說,若引起兩國的誤會,那可就麻煩了。”
白夜羽嘴角勾了勾,看起來似笑非笑,道:“無妨,現在非常時期,若在此刻鬧出了刺客一說,矛頭定然會指向瀚海,這樣做,隻能加固我們兩國的聯盟。”
那軍醫聽了,點了點頭,心道:我們皇上可真是會算計呢。
過了不一會兒,李耀才醒轉了過來。着一醒來,并沒有覺得受傷的地方疼,隻是覺得很癢,想要伸手去抓,卻被白夜羽出手制止了。
“王爺傷口之處方才上了藥,若此刻去抓,隻會讓傷口裂開。現在天寒地凍的,傷口裂開了,不利于愈合。”
李耀隻能無奈地揉了揉受傷的地方,用以緩解傷口處的不适。
“方才雪國的随行大臣來了,朕讓軍醫告訴那大臣,說王爺的傷很嚴重,現在那大臣怕是已經将王爺受傷的事情回禀給國主了吧。”白夜羽輕描淡寫道。
李耀一聽,瞬間高興了起來,激動地看着白夜羽說:“那麽說,文王也很快會知道本王受傷的事情吧。”
“這個倒不一定,畢竟這是你們雪國的事情,國主不見得會将此事告知文王。”白夜羽道。
“也是哦。”白夜羽的話讓李耀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怎麽才能讓文王知道自己受傷了呢?李耀思來想去,決定自己寫一封信,讓他哥哥務必将自己受傷的事情告訴文王。但白夜羽卻不同意李耀這般做,自然是因爲李耀若這樣說了,則會破壞他的計劃。
“若王爺信得過朕的話,朕會設法讓文王知道王爺受傷一事的。”白夜羽道。
李耀看着白夜羽居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相信白夜羽,笑道:“那就拜托國主了。”
“嗯。”白夜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