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臣很快便将書信寫好,并飛鴿傳書遞回了雪國。而白夜羽這邊,也寫好了一封書信,正準備召自己所養的獵鷹時,卻發現獵鷹自己回來了。平日裏這個點,獵鷹都是自己出去放風,不聽到召喚或者不到傍晚,它是不會這麽早回來的。
白夜羽并不奇怪獵鷹爲何會回來的這麽早,而是走到獵鷹跟前,不出所料,果然在獵鷹的身下發現了一隻被獵鷹抓到的白色信鴿,信鴿并沒有受傷,隻是畏懼獵鷹的氣勢而不停地發抖。白夜羽将信鴿拿起,在信鴿的爪子上找到了一封信條。将那信條展開細細看了下其中的内容,白夜羽一臉冷笑。轉身便将那信條燒了。
信中所寫的内容全是關于此次甯王受傷一事,而且,信中将甯王受傷一事的過錯全部推到了白夜羽頭上。
白夜羽展開筆墨,仿照那信條的筆記重新書寫了一封信條,不同的是,關于甯王受傷的事情,他寫的是遭遇了瀚海的刺客。
信條寫好後,他将信條塞進信鴿腳下的信筒之中,然後将信鴿放飛了。看着信鴿飛去的身影,白夜羽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那獵鷹看見好不容易抓到的獵物卻被自己的主人就這樣放走了,難免有些郁悶,一直盯着那飛走的白鴿目不轉睛。白夜羽看了眼自己的獵鷹,伸手撫了撫獵鷹的頭,然後從瓷盅裏取出幾塊肉,喂給獵鷹吃。
待獵鷹吃飽後,白夜羽才将自己的信放在獵鷹腳爪上的信筒裏,出了聲口哨,便放飛了出去。獵鷹聽到那口哨聲,便飛走了,是聽懂了白夜羽的指令。
獵鷹飛得畢竟比信鴿要快很多,當那隻信鴿再次看到那隻方才抓住自己的獵鷹時,身子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差點就從天空中掉下去。而獵鷹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麽,隻是看了眼那信鴿,便快速從它身邊飛走了。
雲溪正在準備玉書的藥,聽見頭頂一聲鷹嘯,伸出手去,那獵鷹便落在雲溪的胳膊上。雲溪從獵鷹的腳爪上将信取了下來,将獵鷹放在一邊。展開信條一看,原來是白夜羽有任務要給他,是讓他将甯王受傷的消息委婉地轉達給文王,并要求他将甯王的傷形容得越嚴重越好。信中還問了雲溪玉書的一些情況。雲溪便将玉書的情況寫好之後,又讓獵鷹帶回去給白夜羽,并讓白夜羽放心,他所要求的事情自己會辦得很好。
雪國皇宮中,李月看了那封被白夜羽篡寫的信條之後,信中略微惱恨,但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與雲澤合作的決心。
雲溪将玉書的藥準備好了,同時也準備好了銘夜與銘熙的藥。看着面前那三碗藥,雲溪有些郁悶,家裏這病人可是越來越多了。文王銘夜的治風寒的藥,玉書與銘熙的安神藥。這讓雲溪不由地覺得,可能再過幾日這裏還會有自己的治療勞累過度的藥。
玉書、銘夜、銘熙三人坐在桌子前,三人大眼瞪着小眼,等待雲溪将要端過來。雲溪端着藥到正堂時,正好看見那三人百無聊賴地面面相觑,突然覺得,自己這是當媽的給自家孩子送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