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人的藥各自放在三人面前,雲溪也坐在桌子的另一邊,給自己倒了盞茶,四個人都沒有說話,各自抱着自己的藥或者茶喝着。
看三人将藥喝完了,雲溪這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與玉書道:“今兒接到皇上的來信了。”
玉書看着雲溪,一臉感興趣地問道:“哦?夫君心中說什麽?”
雲溪将信條遞給玉書,玉書看了之後滿臉含笑。然後擡頭用略帶關心的表情看着雲溪,問道:“夫君說他與甯王遭遇了刺客?”
雲溪很配合地點了點頭。而一旁的銘夜在聽到甯王遭遇刺客的時候,臉上顯露出些微緊張的神色,着神色不僅玉書看到了,就連雲溪還有遲鈍的銘熙也看到了。
銘熙很奇怪,自己的弟弟爲何會對那個甯王感到緊張?
玉書緊接着問雲溪,道:“我有點緊張,你幫我看看這信條裏有沒有說夫君如何?”
雲溪安慰道:“玉大人放心,皇上并無大礙,隻是苦了甯王了,在搏殺之中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還在軍營裏躺着呢。”
“夫君沒事我就放心了,不過信中說甯王的傷似乎很嚴重的樣子。”玉書說着悄悄地觀察了下銘夜的神色,發現銘夜在很認真地聽自己與雲溪說話,而且同時,他拿着藥碗的手也握得非常近,指關節都發白了,可以看出他其實對甯王是很關心的。
“是啊,國主說甯王都不能動彈了,真慘,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得好。”雲溪附和道。
銘夜聽到這裏,已經有些忍不住了。他将藥碗放下,然後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裏,将自己關在裏面。一直到晚上,他終于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要去夢溪城看一看李耀的情況。
剛出了門,銘熙還在正廳裏坐着,銘夜走到銘熙跟前,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對銘熙道:
“皇兄,我想去夢溪城一趟。”
銘熙擡頭看着銘夜,蹙眉道:“你的病還沒好,這樣出去,我不放心。”
銘夜蹙着眉頭道:“我的病已經沒有大礙了,皇兄,我必須去夢溪城一趟。”
“是去看甯王嗎?”銘熙歎了口氣,問道。
銘夜看着銘熙,沒有說話。
“方才玉大人說的時候,我便發現你有些緊張,我便想到你是在關心甯王。”銘熙道:“可是,那甯王與你有什麽關系,你這般關心他?”
“我……隻當他是好友。”銘夜吱吱嗚嗚地說。
“真的隻是朋友?”銘熙問道。“若隻是朋友,至于你身上還帶着病,不遠萬裏的去看他麽?”
“皇兄,這是我的事。”銘夜歎了口氣,“我想請你讓我自己來決定我的事情,好嗎?”
銘熙看着銘夜的眼睛,蹙眉道:“可是你是我的親弟弟,我最親最親的人,我怎麽能放心讓還生着病的你在這大冬天的出去亂跑呢?”
“可是皇兄,我必須去夢溪城,甯王受傷了,我得去看一看,确定他沒事了,我就馬上回來。”銘夜蹙眉道,語氣裏帶有些懇求。
“那麽你告訴我,你爲什麽必須去看他?”銘熙皺眉道,他這弟弟雖然很有自己的主見,而且從來都是獨當一面的,但向來很聽他的話,可是爲何在甯王這裏,弟弟就這麽執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