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濤國的營地,李月與銘熙并沒有像其他囚犯一樣被關押在牢籠之中,而是關在了一個幹淨整潔的營帳之中。
李月自嘲地笑了笑,看着銘熙,道:“沒想到咱們雖身爲階下囚還能有這麽好的待遇,看來國主這頭号也不是白叫的。”
見已經這個時候了,李月居然還能苦中作樂,銘熙不禁淡淡一笑,道:“随遇而安吧,齊王看來并沒有要殺咱們的意思。”
“也不知道耀他們怎麽樣了。”李月歎了口氣。
“風濤那邊并沒有找咱們說話,也沒有新關押進來的人,想來耀跟小夜他們都沒有事情。”銘熙安慰道。
李月點了點頭,将銘熙摟在懷中,靠着銘熙的肩膀,淡然地面對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風夜輝的軍帳中,風夜輝正與文歡喝着酒,賬外卻有一将軍在外求見,風夜輝傳人進來。那人進帳時還帶了一個小人兒一同進來。
文歡才一眼看去,立即睜大了眼睛,而那小人兒看到文歡時時掙着撲着要往文歡懷裏撲,邊掙紮還邊哭喊道:“幹爹!幹爹!”
“玉兒,你怎麽在這裏?”文歡驚訝道。
風夜輝看了看那小人兒,又看了看文歡,較有興趣地問文歡道:“這小孩是你幹兒子?”
文歡點了點頭,道:“這是玉大哥跟白大哥的兒子。”
“哦?玉書的兒子?”風夜輝又仔細看了眼白玉,卻見這白玉雖然長得清秀可人,能夠肯定的是,長大後定然是儀表堂堂風流潇灑,但卻與玉書無一絲相像之處。想了想,這定然就是那白夜羽的孩子了。
“在哪找到的?”風夜輝不冷不熱地問。
那将軍低頭道:“回王爺,此子是在雪國皇宮找到的,當時身邊隻有兩名侍衛護着,末将以爲他是雪國的皇子,便将他帶來,請王爺處置。”
“嗯。”風夜輝淡漠地點了點頭,道:“殺了吧。”
文歡一聽,立即睜大了眼睛,趕緊阻止道:“且慢!”然後回頭看着風夜輝,表情十分冰冷地說:
“風大哥,玉兒是玉大哥的心頭肉,你與瀚海聯盟攻破了雪國,玉大哥已經恨你了,你若再将玉兒處死,我想玉大哥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風夜輝即使再冷情,也終究是在乎玉書的感受的,回頭看了看文歡,表情并沒有什麽變化,“那就交給你處置了。”聲音冷漠異常。
聽風夜輝這樣說,文歡心中稍稍緩了一口氣,低頭道:“謝風大哥。”
那将軍聽王爺都這樣決定了,便也放開了抓着白玉肩膀的大手。白玉剛一獲得自由,便趕緊撲進了文歡的懷中,仿佛若晚一點,他就會被後面那兇惡的将軍抓出去生吞活剝了一般。
文歡将白玉抱在懷中,輕聲安慰道:
“玉兒乖,幹爹在這裏,玉兒不用怕。”
白玉本想哭出來,釋放心中的委屈,但是悄悄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風夜輝,風夜輝那冷漠的表情在白玉眼中是那樣的可怖,白玉硬生生是将委屈全部吞進了肚子中,就連哽咽也不敢。
文歡看了看白玉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又看了眼風夜輝,知道是風夜輝的氣場吓到白玉了,便對風夜輝道:
“風大哥,我把孩子帶到我的帳子裏去。”
“嗯。”風夜輝淡漠地點了點頭,算是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