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歡将白玉抱回了自己的帳子裏,然後着人弄了些吃的過來。待白玉吃飽喝足之後,文歡這才問道:
“玉兒,告訴幹爹,你爲什麽會一個人在雪國的皇宮裏呢?”
白玉柔嫩的小手中握着文歡專門讓人燙熱的牛奶,便看着文歡,努力吸了吸鼻子忍住想哭的沖動,說:“父皇說,在雪國比較安全,讓玉兒乖乖地跟着侍衛哥哥在雪國等他回來,幹爹,父皇跟爹爹呢?玉兒好想他們。”
白玉這個問題讓文歡想起了白夜羽浴血奮戰的那個畫面,不禁蹙了蹙眉頭,然後看着白玉,淡淡地笑着說:“玉兒乖,父皇跟爹爹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所以玉兒就先在幹爹這裏等他們回來,幹爹會照顧好你的。”
白玉皺着小臉委屈地看着文歡,然後鑽在文歡的懷中,想哭又不敢哭地噘着小嘴,說:“可是剛才那個叔叔好可怕。”
文歡溫柔地摸着小白玉的腦袋,輕笑道:“那個叔叔就是看起來有些可怕,玉兒放心,有幹爹在,那個叔叔不會傷害玉兒的。”
看着文歡那溫柔的眼神,白玉瞬間覺得安心了不少,将小腦袋埋在文歡的懷中,輕聲道:“幹爹,玉兒好想父皇跟爹爹啊,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他們。”
文歡拍了拍白玉的背,微笑道:“玉兒乖乖的聽話,就能見到他們了。”
“好的,玉兒聽幹爹的話,這樣很快就能見到父皇跟爹爹了。”白玉乖巧地點頭道。
哄得白玉睡着了,文歡又回到風夜輝的營帳内,看着風夜輝,道:“風大哥,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風夜輝将手中隻剩下半杯的葡萄酒一口喝光,然後看着文歡,淡笑道:“中原這麽肥沃的土地,我自然是要将其全部收入囊中了,難道還真的要與那顧文澈平分天下不成?”
文歡微微蹙了蹙眉,他知道風夜輝并不怕自己将事情抖出去,所以才敢這樣告訴自己。然而現在,文歡也确實沒有辦法做什麽,隻能當個旁觀者。
“風大哥,白玉現在在我這裏,能否将此事告訴玉大哥,免得他擔心?”文歡問道。
風夜輝看了文歡一眼,思索了片刻,才點了點頭。
看來風大哥還是很在乎玉大哥的。文歡看着風夜輝,心道。
玉書這邊,因爲大雪的原因不得不在此停留一段時間,待這風雪過了才能繼續趕路。好在顧文澈身受重傷,瀚海的追兵沒有追上來,這也給了銘夜他們一個緩和的時間。
這場風雪十分大,銘夜也帶人出去再次尋找過白夜羽的蹤迹,然而終是無果,隻能祈禱白夜羽吉人天相。
雲溪身上的傷雖然也很重,但是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總算是恢複了很多。當初白夜羽發生變化的時候,雲溪就在白夜羽身邊,隻看他吃了什麽東西,瞬間整個人就變成了地獄羅刹,但是到底是什麽原因,他根本不知道。
如今外面下了這麽大的雪,白夜羽身上又受了那麽重的傷,恐怕也是兇多吉少了。雲溪心中歎道,但是他并不敢跟玉書說。玉書因爲以前的刺激,精神本來就有些不穩定,一直靠藥物緩解着,如今若讓玉書知道白夜羽所發生的事的話,雲溪敢肯定,玉書肯定會徹底崩潰掉的,他隻将此事與銘夜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