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頓時在地上打成一團,厲敬瑤什麽都豁出去了,招招往胸口上打,莫琦瑾雖然好身手,卻也沒料到他這麽不要命。絲黃徹底慌了,這是她的家事呀!她上去勸架,卻不知該抓哪隻手,隻知道哪隻手下手重,就用自己的身體去擋。
厲敬瑤一看還以爲絲黃救夫心切,一拳一拳下手更重,莫琦瑾看着絲黃莫名挨拳,終于爆發了!他大學時主修跆拳道,此刻他左腳外旋80度,髋關節向左旋轉,右腿快速向右前上方直線踢出,整個力點落在腳裸,而這一腳落在了厲敬瑤的腹部。頓時,厲敬瑤捂住了小腹,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他甚至都忘了喊疼。
接着,莫琦瑾起身旋轉,踢腿連貫進行一氣喝成,沒有停頓,完美的後旋踢。厲敬瑤面部着地,五官痛苦地扭成了一團。嘴裏隻剩下“唔唔”聲,“不想死,就給我滾出這個地方!”莫琦瑾就像是地獄中的修羅,伸開他那修長的五指,直指門外。
厲敬瑤和厲母互相攙扶,用嫌惡的眼神作着最後的反擊。莫琦瑾一瞪眼珠,仿似一把淩利的寒箭,無形地刺中他們的心髒,兩個人吓得屁滾尿流。背粗魯地擦去嘴角的鮮血。“聽話,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我不放心!”莫琦瑾撫着絲黃的頭發,在她耳邊呵着氣。也許是絲黃的耳邊太久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甜言蜜語”,她還真是不習慣,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剛才被男人虐,現在被男人疼,還真是冰火兩重天,而絲黃就是一塊又抽又硬的石頭:“真不用,去醫院太麻煩。睡一覺就好了!”說完,她就抱住寶兒,孩子今天受驚了,絲黃抱着他哄着他孩子馬上就睡着了。她出來就去收拾屋子,她知道不論何時,殘局都要靠自己去收拾。
“别動,坐着!”莫琦瑾扳過她的身體,口氣很強硬,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倒在沙發上。随即拿來了消毒酒精,紗布,毛巾,創口貼,絲黃怎麽覺得他比醫生還要專業,輕輕地拿起酒精,擦拭全身上下裸露在體表的傷口,酒精的滲入,讓絲黃發出了“絲絲”聲,莫琦瑾抱歉地看着絲黃,變得更小心翼翼了,絲黃的心裏一點兒都不疼,有他在,真好。
男人低着頭爲她貼着創可貼,他真的很好看,側面的線條流暢,顯得下巴有點尖,嘴唇很有色澤,顯得很性感,鼻梁和眉骨也很突出,顯得五官更加立體。男人長這麽好看幹什麽呢?真是勾引人哪!絲黃禁不住咽了咽口水,怎麽自己就像個花癡?
“再看,可得收費了啊!”
絲黃撲哧一笑,莫琦瑾擡起頭,剛好看到一抹笑,一刮她的鼻子:“都傷成這樣了,還笑!”
絲黃皺了皺鼻子:“要你管!”小手捂着嘴唇,居然還就笑出了聲,莫琦瑾坐在了沙發上,沒有任何先兆,他湊近了她的唇,絲黃本能的用手背擋住了他的吻。絲黃搖了搖頭,而莫琦瑾并未停下他的動作,他撥開她的小手,盡情地吻住了她的唇,絲黃正要開口說話,卻被他一手壓入懷中,趁着她的唇齒打開,侵進她的口中,舌橫掃過她口中的每一寸地方,又霸道地勾住小舌與之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