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活人不可能這麽憑空消失的。
他不放棄的繼續尋找,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盛顔的痕迹。
猛然覺得大腿一涼,而後便是鑽心地疼痛,他大叫起來,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的盛顔。
一直習慣低着頭的他突然擡起頭來看着範丘宏,嘴角挂着的是詭異的笑容,妖異二邪肆,他張開口,說出了複活後的第一句話:“爸爸,感覺如何啊?”
聲音帶着笑意,手上卻在做着殘忍的事情:“爸爸,我本來想将手插進你的心髒的。”
“可是爸爸啊,我覺得你畢竟生我一場,我不能像你一樣沒良心。”
而後他将手從範丘宏的大腿上抽出。
鮮血如柱。
盛顔看着這奔湧的鮮血,雙眼更紅,嘴角的笑意更深。
範丘宏讀懂了盛顔的表情,他見過他身邊太多手下類似的表情。
興奮。
對鮮血的興奮。
他都要對這個兒子滿意的無法言說了。
過去那個膽小怯懦的盛顔已經死了,取而代之的是現在這個強大,嗜血,無所畏懼的人。
盛顔的手微微一動,在任何人看不見的情況下雙手已經恢複幹淨。
他沒有理會一旁滿臉興奮,卻站在血泊中的範丘宏,開門從房間裏走了出去。
範丘宏還沉浸在興奮中的時候,已經有醫療人員将他放在手術床上,操刀開始做手術。
他在M國從來不用擔心生命安全,這裏有他最完善最齊全的醫療隊伍。
時光匆匆,很快,又是一年過去了,盛安已經高二下學期,她之前在建的大廈已經全部完工。
裏面采取了最先進的設備,電梯,防火救生器具一應俱全,她将最頂層的兩層樓都留下。
下面一點的那層準備做自己公司的辦公室,頂層準備做他們的住所,這樣他們要買東西可以下樓去買,又方便,又省事。
并且将長安水果店,長安酒譜,長安飯店,長安藥材鋪都在那棟大廈裏留了個店鋪,用來做自己的分店。
因爲名聲已經打了出去,經過之前的麒麟瑞獸事件,麒麟瑞苑已經相當出名,因爲盛安之後又有了資金,就将之前沒有建築的空餘垃圾地也開始建建築。
建築等麒麟大廈完工的時候,其他在建大廈已經初具規模。
大廈在開售當天就全被租了出去,盛安的租金收得還算合理,而且都是按年租,所以很快就收回了一些成本,至于其他的大廈,盛安還沒有想好是做住宅區使用還是繼續做商場大樓。
她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回本,并且開始盈利。
畢竟房地産馬上就要開始火了,要不了幾年,盛安就是一個了不起的房地産商了。
盛安的那些分店她都放在了一樓,這算是一個比較好的位置,開業當天,長安旗下的所有店都五折,隻不過半天時間就被搶購一空。
其他商店有樣學樣,那個時候還沒有如此多的促銷打折活動,所以一聽說有打折,人們立馬像是瘋了似的席卷了麒麟大廈。
早上開業的時候店裏滿滿的都是商品,關門的時候商店裏空空如也,麒麟大廈裏的商人們樂呵呵的數着手裏的一疊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