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就像是沒有注意到這個動作一樣。
直到老李的手快要觸碰到盛安的包時,盛安突然抓住了他,一個過肩摔将老李摔在了地上。
可憐老李四十多歲的人了,還被一個小姑娘這樣折騰,他這把老骨頭不要摔斷了才好。
他想着硬的不成隻能來軟的,于是倒在地上哼哼唧唧,想訛盛安一筆。
可是盛安壓根不理這套,她蹲下身子,用手指戳了戳老李的脊梁,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别叫了,這兒這麽偏,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的。”
老李一臉苦瓜狀,難道這話不是應該他說嗎,怎麽變成了盛安的台詞。
可是現在他别說将盛安的包包搶走,恐怕連從這個巷子裏走出去都很難,他的手哆哆嗦嗦的:“你......你......你到底要做什麽?”
盛安嗤笑一聲:“做什麽?”
而後她一腳踏在老李旁邊的石頭上,俯下身,眼睛看着老李,這是一個很流氓很霸氣的動作:“我不是說了,你輸了就要聽我的嗎。”
盛安的動作,即便是在隐蔽處拍攝的攝影師都吓到了,盛安果然總能給他們驚喜啊。
在她們以爲盛安是個明星的時候,她又是個學霸,在他們以爲盛安是學霸的時候,她又展現了這樣帥性的一面。
老李一副苦瓜臉,憋屈地道:“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幹。”
盛安忍住了想吼老李的沖動,剛才搶她錢的時候,怎麽不想着是犯法,現在倒想起來了。
盛安的表情反常的溫柔,帶着誘哄道:“怎麽會呢,我隻不過是想讓你發财罷了。”
從這天開始老李便過上了苦不堪言的日子。
因爲這個比賽項目是有時間界限的,盛安隻有一個月的時間,讓老李奮發向上,并且擁有十萬元錢。
盛安又不可能将自己的錢交給老李,當務之急就是讓老李在賺錢的同時将賭瘾戒了。
老李沒有什麽表示,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盛安知道他不信,皺了皺眉,從自己的衣服裏掏出一疊錢,在老李面前搖了搖:“最開始我們是怎麽說的,大叔,你不會輸不起吧。”
老李何曾受過這樣的挑釁,更何況盛安手裏也确實是真金白銀,沒準這個小女孩真能帶自己發财。
賭徒本身就帶有僥幸心理,并且極爲相信直覺。
于是這個怎麽看怎麽不靠譜的組合,便踏上了戒賭發财的道路。
正常人是不會相信他們能成功的。
這兩個人在達成了共識之後,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節目組給他們的經費隻有兩百元,兩百元在B市無依無靠的生活一個月,還用這點錢賺十萬元,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隻是當天,盛安就帶着老李坐上了到M市的火車,老李已經被盛安制的沒有了脾氣,去哪都不過問。
M市盛産海鮮,并且離愛吃海鮮的B市并不太遠。
而且在當地賤賣的海鮮,到了B市就出現了瘋搶的現象。
于是這利潤就這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