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白皙的額頭緊皺,兩道溫爾平潤的眉毛似乎像是淡淡的墨痕,皇上擡起頭說,“還好有你們一直在幫助朕,心然,上次你生病的那件事情是不是也是上官靖坤搞的鬼?”
皇後面色突然變得蒼白,有些心驚,左右的看了看,看了看屋外的侍衛,“我一直是這麽懷疑的,隻是我沒有證據,前些日子那個爲我治好病的姑娘,可能,可能是楚丞相家的小姐楚琳琅,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測。”
皇上和宇文殇同時震驚了,“楚家不是滅門了麽?”随着,皇上瘦削白皙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一下子捶打在了桌子上,“他居然篡改朕的聖旨!隻因爲朕不想讓楚景天死!”
宇文殇蹙了蹙眉,說道,“皇上,保重您的龍體,我們會有機會把上官靖坤除掉的。”
皇後拉住皇上攥緊的拳頭,放在了手裏,“那個姑娘告訴我,我得的怪病是尋夢族人研制的一種永葆青春的藥膏,那藥膏本是讓女人保持美貌的,可是藥膏制作的時候隻要是成分稍稍的出一點差錯就會變成毒藥,是一種讓人變成半人半獸的毒藥!”
皇後說着說着眼淚已經窸窸窣窣的打濕了手帕。
“皇上您可記得?上官靖坤從尋夢族征戰回來,就獻給了我一盒仙藥,就是那個保持容顔不老的藥膏,開始的時候我也覺得很好用,可是後來,後來卻不知道爲什麽腳趾變成了貓兒爪子,昏睡不醒。”
皇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反問道,“皇後,那麽你是怎麽斷定那是楚景天的女兒?”
皇後說,“上官靖坤滅了楚景天一家的理由不就是楚景天的女兒是妖,撺掇着楚景天弑君奪位麽?那麽懂得這個藥膏的人還能是誰?這藥膏本來就不是我們劍仙族人的東西。”
宇文殇上前說,“那麽也就是肯定楚小姐還活着!”
皇後點了點頭,又說道,“那日她離開宮,時間倉促,我沒來得及細細的問。”
三個人陷入了沉靜,屋子裏靜的能聽見外面風吹的聲音。
……。
上官靖坤從朝中下朝回家,一身的神清氣爽,一臉的傲視乾坤,滿眼的犀利和跋扈,昂首挺胸,進了上官府的門,看着那碩大的“丞相府”的匾額,嘴角一抹邪魅的笑,他心裏盤算着,這三個字什麽時候該變化一下呢?或者說,換一個更大的府邸!
他背着手,足下生風一樣的悠閑,一陣裹着淡淡花香的風将他的紫紅官袍吹起,露出雪白的内袍,走着走着他突然覺得像是踩到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個冰藍色的荷包——一個繡着秋海棠花的荷包!
仿佛秋海棠花已經印在了他的靈魂上。
上官靖坤踩到荷包的腳像是觸電一樣的擡了起來,他有些驚呆的盯着地上那靜靜躺着的荷包,鬼使神差的将那冰藍色的荷包撿了起來,輕輕的吹了吹上面的浮土,沒有吹幹淨,他把玩着這荷包,一股淡淡的香氣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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