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孫夫人自己病死了,喝水噎死了,孫家被自己家兒子防一把火燒了,總不能怪到我們穆家軍頭上吧?”
穆朝顔眼珠子咕噜一轉,提問道。
“這個,當然不能怪我們穆家軍。
若不是爲了玄月國百姓和穆家軍兄弟,穆帥也不用被他威脅。
穆帥一人敵不過他們人多,想跑也沒人攔得住他。”
是啊,穆朝顔也明白。
有一種人很傻,爲了别人能讓自己委屈到自己都無法承受的地步。
可是這種人有很可愛,很值得敬佩。
穆朝顔爲有這樣的父親感到自豪。
但她穆朝顔,天生沒這份高尚情操,也不會做這種犧牲。
她穆朝顔要的,不過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咬我一口,我咬死你。
僅此而已。
“至于茹夫人的死,究竟與玄月宗有沒有關系,還是孫大小姐下的手,我們都不知道。這些事情,沒有具體證據,我們也不好亂說。
盧太醫雖然懷疑茹夫人是被人下蠱,最後也沒查到證據。”
說到下蠱,穆朝顔基本确定跟玄月宗脫不了幹系。
“狗屁的玄月宗,我們被金烏國欺負的時候,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對付自己人倒是擺起臭架子了。”王西柳性格直一些,忍不住已經開罵。
“僞君子宗,果然就是擅長出僞君子。”穆朝顔冷笑一聲。
玄月宗,很好。我穆朝顔不鬧得你們玄月宗雞犬不甯,我就跟你們信!
穆朝顔陰着臉,就要出去。
“少将軍,過去的事,就算了。現在玄月宗勢大,您千萬别沖動。你若是讓他們抓到把柄,最後受苦的,還是穆帥。”
“我知道。秦叔你放心,我穆朝顔不是魯莽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
他們幾個大男人,也不好一直把人家小姑娘關在這裏,隻能任由穆朝顔離開。
“少将軍的性格,我怎麽覺得這麽不靠譜呢。”秦路遠忍不住自言自語。
“我喜歡。”王西柳直言。
齊東源搖搖頭:“咱們也做些準備吧。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老齊,你變了哈。”
“以前一點修爲都提不起,現在不一樣了,就算拼命,也得有本錢。”
“對,就是這樣。少将軍發給咱們的藥劑,也别省着了,趕緊喝了。”
“好。”
這幾人想破頭也想不到,穆朝顔此刻既沒有去找玄月宗的人,也沒有去找孫家,更沒有去找她的繼母孫夫人。
而是去了萬花樓。
萬花樓裏萬花開,一朵跟比一朵嬌。
在花魁香雪被陛下宣召入宮之後,一日不曾寂寞的萬花樓,很快又選出了新的花魁。
新花魁名叫火如霜,隻那肌膚就是如霜賽雪,原本是嬌滴滴的美人兒,偏生配了火熱妖娆的身姿與臉龐。
如霜,更如火。
萬花樓裏,人們已經開始淡忘香雪曾經帶給他們的驚豔,眼中更多地是火如霜姑娘的帶給他們的驚豔與熱辣。
火如霜的表演,每一場都是賓客滿座,今日卻有些特别。
因爲有爲大爺,包了整個場子,欣賞火如霜歌舞的,唯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