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客人隻有一個，火如霜還是跳了整場，婀娜的身材，魅惑的肢體語言，恰到好處又讓人充滿想象的衣着。

如此性感的裝扮，也隻有萬花樓的姑娘才能穿得出。

就連在樓上靜靜觀舞的穆朝顔，都對火如霜的美感到驚豔。

一舞畢，萬花樓的媽媽又匆匆地安排：

“如霜啊，樓上那位客人可要伺候好了，這位爺可是個金菩薩。”

“嗯。”火如霜厭惡地嗯了一聲，挂着妩媚笑容，環佩叮當地響着，款款上樓。

樓上的大爺在包房裏靜坐喝着茶，看到火如霜進來，擺擺手，幾顆金珠就把她身後的丫鬟們打發了出去。

“不知公子貴信？”

“言。”

穆朝顔刻意僞裝了聲音，又換了一身公子衫，還真有些雌雄難辨。

“言公子是要聽曲還是品茶？”

“聽曲無趣，品茶無味，本公子想品的是美人。”

“公子說笑了，如霜賣藝不賣身的。不如如霜爲言公子彈奏一曲纾解心緒可好？”

“賣藝不賣身？你能做到嗎？”

穆朝顔說罷也不跟她客氣，欺身就往火如霜身上抓來。

火如霜也曾見過不守規矩的客人，但她都能以自身修爲巧妙地躲過去。

這一次，顯然遇到了硬茬。

火如霜的修爲不過是用來防身，又不會太高，至少比起穆朝顔這位天玄書院的小天才要差了太多。

穆朝顔又擅長身法。

隻一個回合，火如霜就被穆朝顔制住，封了體内真氣，動彈不得。

“美人不乖，不過本公子就是喜歡辣美人。”

穆朝顔一邊說着還一邊學着浮浪公子的模樣，用扇子挑了火如霜姑娘的下巴。

“來人啊，媽媽救我！”火如霜忍不住大喊。

“别喊了，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你們萬花樓的媽媽，已經把你高價包給了本公子。你說，她會來壞了本公子的好事嗎？保不齊你喊得再大聲點，還會有人來送藥。

本公子雖然不喜歡藥物，偶爾玩玩還是不錯。”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真的是賣藝不賣身的。”火如霜已經泣不成聲。

她與香雪終究是不同的，香雪有花惡罩着，她不過就是個薄命的風塵女子，隻是比一般姐妹更值錢一些罷了。

隻要客人出得起錢，她最終還是會被賣掉。

“本公子哪兒不好？樣貌英俊、修爲高、家世好又多金，你跟了本公子，才是過不完的好日子。”

“不要，你若用強，如霜甯願一死。”

火如霜說罷，也不猶豫，當即就要咬舌自盡。

可是這才咬下去，沒咬到自己的舌頭，隻咬到一塊絲帕。

“你爲什麽尋死覓活？是舍不得你青虹書院的林哥哥吧？你若敢自殺，我就去殺了你林哥哥洩憤。你覺得本公子是做得到還是做不到？”

“求你~~不要~~”火如霜想要央求，嘴巴被堵着，隻能發出嗚嗚聲，眼神中充滿乞求。

“好了，不跟你玩了，本小姐今天不是來殺人的，我是來跟你談生意的。”

本，本小姐？

什麽情況？

火如霜再笨，也不會聽不出穆朝顔最後一句用真女嗓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