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命,我的金玉之命,你隻不過是塊凡鐵。”
展蝶心很開心,一邊說着,還一邊自飲自酌。
她帶了一壺酒,卻隻有一個酒杯,本就沒打算與穆朝顔對飲。
一直閉眼沉默的穆朝顔,突然睜開了眼,嘲諷地看向展蝶心:
“是啊,你想嫁給哪個男人就嫁給哪個男人,隻是除了你真心愛着的那一個。”
聽到展蝶心多次提到展玉,穆朝顔突然明白,爲何她要屢次對付自己。
那一次的酒,不是因爲蔣丹毅,隻是爲了讓她變得污穢,然後被展玉看到。
誰曾想,最後展玉看到的卻是蝶心的慘況。
這麽說來,她竟然喜歡着自己的哥哥。
“賤人,都到這般田地,還敢教訓我?”
展蝶心被穆朝顔說中心事,氣急敗壞地将酒壺砸向穆朝顔。
穆朝顔可不是打不還手的乖乖女,沒等酒壺過來,就被穆朝顔伸手反擊出去,讓酒壺重新打回到展蝶心身邊。
展蝶心再次出手。
可惜一來二回的力道,早已超過了酒壺承受的極限,就在展蝶心出手後,整個酒壺就在她面前碎裂,芬芳的酒液濺了展蝶心一身。
“好你個刁民,竟然敢對本小姐出手。
很好,你等着吧,等我們玄月宗對付了你那老不死的老爹。
我就把你廢去修爲賣到萬花樓裏接客,每天接滿三十個的滋味,讓你也細細嘗嘗?
哈哈哈。”
穆朝顔重新閉眼。
這個展蝶心,根本就已經瘋了。
之前穆朝顔對她尚心有愧疚,這一次,已經沒有半分憐憫了。
“别擺那副臭臉,你擺着臭臉給誰看?
你以爲你是誰?不過一個普通武将的女兒。
你父親都自身難保,更何況你?
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們玄月宗來了二十位武宗,就是爲了對付你那所謂的父親。
罪名嗎,嘻嘻,别忘了你們府上還有爲孫夫人,勾結蠱門餘孽,算不算?
相信隻要爆出蠱門餘孽的事,整個天下都會爲我們玄月宗叫好。”
“我父又怎麽妨礙你們玄月宗了?”
“因爲你惹了本小姐,本小姐現在有的是權力,碾死你們一家,就像碾死一群螞蟻一樣簡單。
你犯下的罪,自然從你親人入手。
你父親穆承義是第一個,你姐姐雲妃就是第二個。
對哦,雲妃姿容豔麗,你們姐妹一起在萬花樓接客,會不會很火爆呢?
想想我就開心。”
展蝶心越說越開心,竟然不顧身上的酒氣,哈哈大笑起來。
穆朝顔冷笑出聲:
“展姑娘深謀遠慮,可惜啊,卻棋差一招。”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若是你,今天不會來。”
“你想做什麽?”展蝶心慢慢後退,卻發現背後已經沒有退路,隻有冰冷的牆。
展蝶心退一步,穆朝顔就欺上前一步,步步緊逼:
“你摒退了左右,你修爲又不如我,你說我要做什麽?
用你的話說,我強你弱,難道不是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嗎?
比如把你剝光了丢出去?
比如一怒之下先殺了你?
還是在你的臉蛋上畫幾道?
你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