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朝顔,你不能動我,你不顧穆家人性命了嗎?”
展蝶心有些氣急敗壞。
穆朝顔卻涼涼一笑:
“你不是說我父親逃不過玄月宗的手掌心嗎。
左右是死,多你一個陪葬,不是更好?”
“你想做什麽?你别扒我衣服。”
“沒有人告訴你,咱倆身材很相似嗎?”
穆朝顔一邊說着,一邊扯了床單上一塊布條,塞住展蝶心的嘴。
“嗚嗚嗚。”
展蝶心還想掙紮,被穆朝顔一掼丢在床上。
“誰說靈醫師隻會救人,我還會殺人,我還會下毒。
對了,你應該見過蔣丹毅的臉,就是這個藥,喝下去,渾身潰爛,就沒人認出你是誰了。
我知道你不想喝,可惜,你說過的,誰更強誰才有話語權。
現在我比你強,我就擁有話語權。
至于這個解藥,你猜蔣丹毅有沒有找過左方大師呢?
要麽回頭你也去試試?
若是我父親或者姐姐出事了,我心情一不好,就會想不開閉關個幾十年以圖報仇。
那你就要頂着醜臉活幾十年了。
說起來,也沒關系,你哥哥展玉是不會嫌棄你的美醜。
至于你的未來夫君睿王,取得是玄月宗小公主,就算你再醜,他也得硬着頭皮上。
你自己衡量着辦吧。
選擇權在你,我攔不住。”
穆朝顔一邊給展蝶心灌下毒藥,一邊不忘了給她解釋清楚。
當然,不能光說話,脫衣服的動作不能停。
總算穆朝顔并不屑羞辱展蝶心,隻脫了她的外衫,還貼心地把自己的外衫罩在她身上。
做完這一切,穆朝顔拍拍手,又開始搗鼓臉上的細節。
展蝶心隻是擔心自己的臉是否毀容,又被布條封了口,也隻能幹愣着看穆朝顔動作。
但是越看,展蝶心就越驚心。
穆朝顔在哪兒學的化妝術,竟然随便倒弄了幾下,與她已經有了九分相似。
若非很熟悉的人,根本分不出這個展蝶心是假的。
“好了,我自由了,麻煩你住兩天吧。很快會有人發現你。”
穆朝顔走之前,還很順手地把展蝶心敲暈了扔在床上。
外面都是天玄書院的人,以爲屋裏還是穆朝顔,定不會讓不三不四的人進去随意欺辱。
這一次,穆朝顔倒是沒半點負罪感了。
至于展蝶心的臉,必然要爛掉。
設計害人,就要做好被反擊的準備。
若是她的臉不爛,她又怎麽可能随意收手。
有了展蝶心的外形做掩護,穆朝顔很快離開護國神殿。
這才走在大街上,準備找個地方換了衣服,就被人給拽上了馬。
感覺到來人的氣息,穆朝顔也沒反抗,一任他拉着。
穆朝顔也很想知道,展蝶心這麽做,展玉這個當哥哥的是何态度。
穆朝顔可以接受敵人最無恥的陷害,卻不願意嘗試朋友的背叛。
展玉,早已被她當做可以信任的好友。
可這次玄月宗要對付她穆家,展玉會如何抉擇?
展玉隻當穆朝顔是展蝶心,抱着她一直策馬出了玄花城,往城外的密林而去。
穆朝顔也隻是低着頭,不動作,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