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夏郁薰被他的話吓了一跳,臉色刷的一下白了,憤怒道,“什麽叫我們睡了,我說過很多次了我跟學長隻是普通朋友,昨晚他隻是好心幫忙……”
兩個人在酒店裏待了一個晚上沒出來,讓他相信什麽都沒發生?
冷斯辰突然一拳砸在她身旁的門上,然後臉越靠越近,眸子裏炙熱的光幾乎要把她燃燒殆盡。
夏郁薰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你……你别靠我這麽近行不行?我快不能呼吸了!”
她是不是神經錯亂了?怎麽越來越覺自己像是被老公捉奸在床的妻子?
“那就不要呼吸好了!”
“啊?唔……”
冷斯辰話音剛落便低下頭,惡狠狠地吻上那張小嘴……
冷斯辰一手包住她掙紮的右手,抵在自己胸口,另一隻手五指交叉地握住她左手高高舉起壓在門闆上。
因爲毫無心理準備,夏郁薰的牙關根本沒有一絲防備,輕易地就被撬開,任他長驅直入。
炙熱的唇舌不知節制地攻城略地,肆意狂放地來回掃蕩。
随着唇舌的深入,他們幾乎全身上下都緊緊地貼在一起了,可是冷斯辰卻依舊覺得不夠似的,更加緊迫地壓着她。
他的氣息仿佛通過口腔傳到了四肢百骸,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氣,如他所說,她真的完全無法呼吸了。
在她覺得自己再也承受不住的時候,狂風驟雨忽然停止了。
沙啞低沉的聲音略帶嘲諷地撩撥在她耳畔,“以爲裝出一副完全不會接吻的樣子,自己就很純潔了嗎?”
夏郁薰全身虛軟地攀着他的肩頭,聽到他的話之後,身體一僵,一把推開他,滿臉無法置信的神情。
冷斯辰後退一步,嫌惡得用衣袖擦着自己性感的薄唇,嘴裏吐出話刀鋒一般剜割着她的心,“這張小嘴,到底有多少人嘗過?夏郁薰,你不覺得自己每天這樣在我面前扮深情很惡心,很虛僞嗎!”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在偌大的辦公室中。
冷斯辰的臉被打偏過去,眼裏醞釀着暴怒。
夏郁薰全身顫抖着俯下身子,撿起被他踩碎的眼鏡,然後慢慢順勢蹲下,将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
辦公室立靜的駭人,半晌後,有眼淚滴答滴答砸碎在地闆上的聲音……
“這算什麽?冷斯辰……這算什麽?就因爲我那天對白千凝态度不好,就因爲我頂撞了她幾句,你就要這樣羞辱我!明明是她找我麻煩!”她帶着哭腔的聲音異常絕望。
她到底在說什麽鬼話?因爲千凝?
如果不是,那自己到底是爲了什麽?爲什麽知道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後這麽憤怒?爲什麽……
冷斯辰心頭一顫,湧上一股完全陌生的情愫,看着她顫抖的雙肩,心如刀絞。
“如果這是你的目的,恭喜你,你做到了!你明知道……明知道就算我練了金剛罩鐵布衫刀槍不入,你一句話就能讓我體無完膚……冷斯辰,你憑什麽!憑什麽這麽欺負我?你有什麽了不起!你不就仗着我喜歡你!!!”
說完這句,她再也說不下去,迅速起身逃離這裏……
冷斯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麽,卻隻抓到虛無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