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許牧珵淡漠道。
現在他怎麽可能将她放開呢!
好不容易确定自己的感情,他怎麽會輕易的防守呢!
“從來沒有那個女人像你這樣,苦苦哀求要離開我。”許牧珵心中湧出一抹疼痛。
他明明知道她不願意留下,他們之間已經産生了巨大的隔閡,再進一步的強迫所要的事情,都回不到最初了。
從小到大,誰都沒有像她那樣,在許牧珵的心中留下這麽深刻的影響。
“若我沒有玩厭你,你就不能夠離開我。”
君秋白能夠聽出他這番話濃濃的戾氣,隻好澀澀一笑,隻要将玻璃片直接刺破自己的喉嚨,眼神格外堅決。
她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的重要!
任何解釋于他都是沒有任何用的。
還不如用實際行動去證明。
被她動作吓了一跳的許牧珵,直接沖過去,将她手中的玻璃片給搶了過來,也沒有注意到,他在将玻璃片搶過來的是後,玻璃片直接劃傷了他的手。
被抱住的君秋白自然不甘心。
她随便一動,脖子上的血則更加的多了。
血流的疼痛直接觸及着她的神經,讓她變得愈發的清楚。
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離開許牧珵!
離他遠遠的!!
越遠越好,越遠越好!!!
“素筠!”
“素筠!!”
“素筠!!!”
見君秋白昏了過去,許牧珵心中一緊,茫然害怕失措起來,連忙去找别墅裏面醫藥箱。
許牧珵走開後,君秋白立即就睜開眼睛,用手直接的捂住脖子。
玻璃片割出來的傷口并不是很深,并沒有傷到要害處。
隻是讓她感到十分疼痛而已。
這種疼痛由内到外,直接刺中她得骨髓。
走路有些搖晃的朝着别墅的門走過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人魚公主幻化成爲雙腿一下觸地的疼痛,從腳底闆直接觸及到她得心房。
每一步都是與許牧珵的背離。
就算心中有萬分的不舍。
轉過身去拿醫藥箱的許牧珵看到這一幕,臉上瞬間閃過不悅,将醫藥箱直接扔到地上,箭步直接沖過去,将君秋白捉住。
公主抱直接将他扔在沙發上面,冷聲道:“别動!”
被吓了一跳的君秋白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脖子上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就皺了一下眉頭:她還是想要離開。
空氣中已經彌漫的血腥味越來越濃。
刺鼻。
不斷的提醒着她,也在提醒着他!
許牧珵佷快就拿着剛才的醫藥箱,走到了君秋白的身邊,冷言道:“将手拿來——”
君秋白愣了一下,一動也不動。
“将手拿開。”許牧珵将醫藥箱放在茶幾上面,将醫藥箱打開,回過頭看着正在發呆的君秋白,“快點!”
君秋白連忙将手拿開,她緊緊的盯着許牧珵。
沒有之前的敵意。
從醫藥箱裏面拿出碘酒、棉簽、紗布等醫用品。
值得慶幸的是,傷口并不是很深,不用送去醫院,隻需要在這裏緊急的處理一下。
不過,她還是被許牧珵娴熟的動作給吓掉了。
原來她以爲許牧珵隻是生活在錢端上面,不食人間煙火的貴族少爺……
沒有想到……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幫着她擦拭着傷口。
燈光從他的身後照射下來,他的半邊臉在陽光的襯托下,像是天使誤落人間,而不是之前感受到“恐怖惡魔”。
之前她是沒有真正了解許牧珵,才用自己偏執的想法去考量他的吧!
其實呢,許牧珵沒有君秋白想象中那麽恐怖。
他也可以很溫柔,也可以很細緻。
就想他輕輕用沾着碘酒的棉簽,萬分認真溫柔擦拭她傷口,還會詢問疼不疼。
面部表情柔和,眼神帶着憐惜,如同對待自己生命中最爲珍貴的人一樣。
那時候的她什麽話都沒有說。
還是感受到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的輕柔了。
如同在侍奉着什麽稀世珍寶,害怕動作稍微大一些,就容易将其弄碎。
君秋白心中莫名其妙被某種東西填充了起來。
“謝謝你。”傷口包紮好了之後,君秋白喃喃道。
像是沒有聽清楚她得話,不滿的皺了皺眉。
“謝謝你幫我包紮傷口。”君秋白别過臉,不小心拉扯到傷口,讓她忍不住緊鎖眉宇。
許牧珵聽着她得感謝,心中不由得一陣高興,高興之餘,又很失落:“你,還想要離開嗎?”
君秋白下意識就去看許牧珵,他沒有之前那麽的偏執,将醫藥箱收拾好之後,便拿了起來:“不要亂跑,到時候傷口又流血,隻有進醫院裏面處理了。”
“許牧珵,我要離開。”君秋白轉過身,明顯可以看出他的身體停頓了一下。
隻見他将醫藥箱機器憤怒的扔到一邊,飛快的走過來,将她直接壓在身下:“不要挑戰我的極限。”
“我……”
“乖女孩都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許牧珵道。
君秋白:“……”
早知道許牧珵如此固執的話,她就不用和他多費口舌。
卻沒有放棄掙紮。
她現在必須離開。
若是她現在不去的話,将來必然會後悔的。
非常的後悔。
女人的力氣永遠都沒有男人那麽大。
無論她怎麽樣的掙紮,都沒有任何的用處,都被許牧珵給困在懷中。
“缪素筠,你究竟想要怎麽樣?”看着懷中不安分的女人,許牧珵的耐心已經達到了極限。
“離開!”
顧不上脖子上的傷口又繼續的流血。
直接染紅了紗布,君秋白格外堅毅道。
除了離開,她想不到任何可以做得事情。
“範傾恩有那麽好,居然可以讓你念念不忘!”許牧珵咬牙切齒道。
心中出現了一個荒謬的想法,若是他變成了範傾恩。
她是不是會留在他的身邊,永遠都不會離開。
“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君秋白的氣息變得很微弱,“我想要離開,是因爲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不能夠和許牧珵繼續的糾纏下去了。
真的沒有時間了。
“那件事情比我還要的重要?”許牧珵怒吼道。
心中卻有些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