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她”究竟是誰?
爲什麽知道前世記憶的缪素筠,無論怎麽搜索,也找不出任何痕迹出來呢?
範傾恩看了她一眼,毫不避諱的說道:“她曾經是我的愛人,同事也是許牧珵喜歡過的女人。”
“他喜歡的女人?”缪素筠重複着這句話,腳步也停了下來,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起來,不過很快就追上範傾恩的腳步,也清楚既然他們到現在都沒有給她說那個女人的名字,缪素筠倒不好意思繼續的追問了,“看不出來,你們兩個人還是癡情種子。”
“小女孩,你懂什麽。”範傾恩斂住他眼底的癡纏,“你若是不和她有幾分相似,我相信許牧珵必然不會将你留在他身邊這麽久。”
恍然大悟的缪素筠到也沒有任何的失落,隻是覺得許牧珵對她的寵溺和情深,全然是對另外一個女人的追憶,就是忍不住對自己諷刺了一遍。
“若是我比他先遇到你,估計會将你禁锢在我的身邊,而不像他如此的張揚,在還沒有俘獲你心的時候,将你帶出來。”範傾恩到沒有用宴會裏面趾高氣揚的語氣。
現在的他,化作一位癡情的男兒,對一位和他曾經摯愛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女人,訴說着感情。
“看不出來,你倒是蠻深情的。”缪素筠戲谑,範傾恩的情深和她有半毛線的關系,現在能夠陪他出來走護城河,完全是想要知道,這些人絕口不提的“她”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夠讓京都兩大勢力,反目成仇。
範傾恩隻是幹笑了,眼底全部都是落寞。
“我肚子餓了,剛才在宴會裏面什麽都沒有吃。”缪素筠也不管在護城河邊的環境多麽的清幽,多麽适合談情說愛,多麽适合抒發自己的情感,既然目的達不到,她總不可能爲了一個陌生的男人,格外的癡傻餓一頓吧。
範傾恩不怒反笑的看了一眼她:“這一點,你和她倒是很像,不管氣氛怎麽樣,自己想要做什麽,總是會說出來的。”
缪素筠的腳步停下來,有些不滿的拍了一下範傾恩的肩膀:“範先生,你要搞清楚一點,我和你口中的她雖然長得像,但完全是兩種類型的女人。”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能夠舍身陪你走這麽長一段路,算是我給你面子了。但,要是在一個小時沒有吃的話,也别怪我翻臉不認人。”
範傾恩爽朗的笑了起來,笑過之後,他整個人也愣住了,許久他沒如此開懷大笑了:“若是早一點兒遇到你,就好了。”
“範先生,你若是早一點兒遇到我,肯定對我不感興趣的。”缪素筠繼續的白了一眼她,轉身往回走,一邊還碎碎念的罵着他。
沒有想到,範傾恩到不介意,直接将她的手拉了起來,往護城河的另外一邊跑去:“我帶你去另外一個地方吃東西。”
“要是地方遠了,我可不去了。”缪素筠聽到吃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在有些寒冷的十一月份,要是能夠吃到熱乎乎的東西,倒是一種很享受的事情。
不解風情的範傾恩,像是看不懂缪素筠對他口中的“她“很讨厭的模樣,繼續說道:“她也和你一樣,在看到吃的時候,眼神都亮了。”
缪素筠直接将他的手甩開,将他的西裝脫下直接扔在地上:“範先生,既然你不肯告訴我,她是誰,就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到她,影響食欲。”
範傾恩愣了一下,将地上的西裝撿了起來,也沒有多少的龜毛,甩了一下西裝上面的灰塵,繼續的披在缪素筠的身上:“天氣冷,不要沖着衣服發脾氣,我盡量不在你的面前提到她。”
他隻是很久沒有見到,和記憶中的那個女人,有幾分相似的女孩子了。
“若是你再提到的話,我估計會吃窮你。”缪素筠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中還在想着,許牧珵怎麽還沒有來找到,難道就不怕她在其他男人的懷中淪陷呢?
範傾恩沒有帶她來到什麽奢侈的西餐店吃牛排或者法餐,而是來到一條小吃街。
根據他的介紹,這條小吃街的誕生,純屬是因爲旁邊有幾所大學,現在正是上學期間,來來往往全部都是年輕的少男少女。
值得開心的是,缪素筠除了身上的這件西裝以外,倒是沒有穿什麽正兒八經的禮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行動也是很方便的。
點了兩份雲吞,範傾恩借口出去了一下,也不知道去做什麽。
見到店老闆将兩份雲吞送上來的時候,也迎來臭臉界的天王,天王中最閃耀的存在——許牧珵。
他穿着西裝筆挺的樣子,倒是和嘈雜人來人往的小吃街格格不入,但,他就是有這樣一種魅力,讓周圍的人不敢靠近他一米之内,對他恭恭敬敬的。
看着缪素筠身上穿着其他男人的衣服,帶着滿足的微笑,吹着塑料勺子裏面的東西,有些不爽。
“缪素筠,你倒是很享受的。”許牧珵陰冷的語氣如同來自北極的寒冰刺入缪素筠的身體中,讓她感受到的一絲溫暖也随之抛棄了。
将很燙的雲吞含在嘴巴裏面,不知道咽下去,還是吐出來。
擡頭看着站在不遠處,桀骜不馴的許牧珵,眼皮開始無規律的跳了起來,心髒跳躍的速度也加快了。
爲了說話順利,也爲了她正在叫嚣的肚子,缪素筠還是将雲吞咽了下去,帶着一臉無辜的笑容看着許牧珵:“殿下,你怎麽出現在這裏?”
從口袋裏面拿出手帕捂住鼻子,有些嫌棄的看了一下周圍。
缪素筠敢承認,許牧珵是她見過男人拿着手帕捂着鼻子,唯一不娘的男人,而且還能夠感受到他身上卓爾不群的強大氣場。
人來人往的喧鬧之中,他們四目相對,就像是或别已久的情侶再次重逢一般。
“素素,剛才看見你穿着高跟鞋有些不舒服,就自作主張在旁邊給你買了一雙平底鞋,不知道你穿着合适吧。”總有人會将極佳的氣氛給打斷,範傾恩就提着兩個袋子出現的缪素筠的面前。
也不管許牧珵是否在身邊,蹲在地上,将她的高跟鞋脫了下來,将準備好的皮底鞋格外小心翼翼的幫她穿上。
還很滿足的點了一下頭:“看來我的眼光不錯,很合腳。”
就沖着他現在這抹微笑,缪素筠的内心十分的悔恨,爲嘛她一開始在選擇男人的時候,果斷的舍棄了這枚暖男呢?
反而選擇了沉默寡言、生冷傲慢的許牧珵呢?
果然是前世看到的男人少了,重來一次也不知道怎麽挑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