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缪素筠有些不對勁的許牧珵,還是格外的用手體貼的拍了一下她的背。
用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到的溫柔語氣詢問道:“怎麽了?”
缪素筠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搖了一下搖頭。
卻睜着眼睛,盯着天花闆瞧,看着還沒有積攢灰塵的吊燈,還是那麽的吸引人,讓她有種進入迷幻城的感覺。
心中的空虛也越來越緊密了,忍不住将許牧珵抱得更加的緊了,不想要松開。
在許牧珵的懷抱中,她好不容易将體内的暴躁和沖動全部都埋藏下去,卻聞到她熟悉的味道。
在迷茫着溫情的房間内,缪素筠忍不住問道:“殿下,若是你有孩子,可怎麽辦呢?”
許牧珵想也沒有想,直接的回答:“直接人流掉,沒有我的許可,誰都不能夠生下我的孩子。”
缪素筠全身一緊,剛剛在她心中湧現出的“我對許牧珵來說是獨一無二”的想法,瞬間就消失得幹幹淨淨。
畢竟,缪素筠和許牧珵之間的關系,也不過是由金錢所謂牽連給鏈接起來的。
除此之外,他們之間就沒有其他的聯系了。
若是缪素筠真的懷孕了,估計是對她的一場劫難,也說不定。
“殿下,你可真霸道,若是有人懷了你的孩子,莫不是讓他們傾家蕩産?”缪素筠一邊開着玩笑,一邊隐藏着自己真實的想法。
内心深處有個大警鍾,不管以前對許牧珵有怎麽樣想法,現在都必須斷絕。
畢竟,高傲冷豔的許牧珵,可不是像她這樣的平民小女子能夠高攀得上的。
就算是勾搭得上,也得進行十萬八千裏的磨難,經曆九九八十一難,才能夠成功的上位。
許牧珵并不清楚缪素筠這番話裏面的深意,将她推開,兩個人隔開一段距離,他認真的看着她,沒有任何的開玩笑:“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夠懷上我的孩子。”
缪素筠“噗哧”的笑了起來,剛才的緊張也瞬間就消失了,有的全然都是輕松和惬意,仿佛剛才的緊張都是錯覺。
看着他臉上的嚴肅,良久之後,缪素筠淡淡開口:“剛才在Peninsula想到我很久沒有來月經了。”
許牧珵隻是簡單的挑了一下眉,不過身體十分誠實的和她隔開的距離,看了一下被缪素筠手上抓住的白色儀器,等待着她下一句話。
“我以爲自己懷孕了,沒有想到,是我誤會了一場。”缪素筠格外輕松的舉起手中的驗孕棒,隻有C區有紫紅色的橫線,而T區什麽都沒有。
這樣表示,缪素筠根本就沒有懷孕,她不過是虛驚一場。
許牧珵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想到知道可以從缪素筠的嘴巴裏面,還能夠說出什麽好笑的事情出來。
不負他所望。
“真的太好了,要是懷孕了,對你我來說都是一場負擔。”剛才她癱坐在地上,全然是因爲驚吓過去的反應而已。
看着笑容明媚掃去所有陰霾缪素筠,許牧珵的心中卻覺得有些小小的失落,還是忍不住點了一下頭。
許牧珵過于冷淡的反應,倒是讓情緒大起大落的缪素筠開始心平氣和起來,看着沙發和桌子上面一團糟糕,忍不住吐了一下舌頭:“不好意思,讓你看到了這麽糟糕的場面,殿下。”
連忙開始收拾地上的避孕藥,心中還忍不住的多想起來,根據前世的經驗,缪素筠自身沒有任何的問題,她這麽久都沒有做任何的避孕措施,卻沒有懷孕。
不是她的問題。
那麽,就是許牧珵的問題了?
用餘光看向滿臉冷傲的許牧珵,忍不住打消了心中的念頭。
畢竟許牧珵的話,太讓她有所懷疑了。
許牧珵真的不能夠制造出下一代,才不去做避孕措施的嗎?
将避孕藥随手放在茶幾的抽屜裏面,将桌子上面的杯子也扔進了廁所,害怕許牧珵挑三揀四,缪素筠還特意的用洗手液将手洗了一個遍。
出來之後,就沒有見到許牧珵了。
覺得也是格外的奇怪,她不知道爲什麽許牧珵就突然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就如他此時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樣。
看來,有錢人的毛病多得還不是一點半點。
像她這種窮人家的小孩,是不允許出現任何的毛病的。
神鬼莫測之下,缪素筠來到剛才的茶幾面前,将剛才放避孕藥的抽屜打開,裏面什麽都沒有。
缪素筠又将抽屜關上,再次打開,還是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家裏面鬧鬼了?
或者是家裏面進小偷了?
若是進小偷,未免也太快了,除了偷家裏面的避孕藥之外,其他的貴重的東西,都沒有動。
不要問缪素筠爲什麽沒有想到是許牧珵将避孕藥給拿走了。
在缪素筠的心中,許牧珵可是做不出這種掉檔次的事情出來。
若是他真的不想要看見缪素筠吃避孕藥,直接吩咐她将避孕藥扔掉就可以了。
幹嘛要背後做這樣的動作。
當缪素筠還在被丢掉的避孕藥惋惜的時候,畢竟這些藥,她可是花錢買了的。
許牧珵就從門外走了起來。
冷峻的聲音說出讓人歧視的話:“我剛才将避孕藥扔掉了?”
“爲什麽?”缪素筠有些抓狂的問道,沒有多像許牧珵爲什麽将避孕藥扔掉的原因。
恢複孤傲的許牧珵走了過來,直接将她抱在懷中:“沒有我的允許,沒有那個女的能夠懷孕的!”
語氣裏面的果斷,如同稱述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一樣。
拍桌!
缪素筠瞪着許牧珵,心存抱怨,他能不能将意思解釋清楚。
什麽叫做沒有他的允許,其他的女人就不能夠懷孕?
難道他是造物主,能夠控制别人是不是懷孕了?
盡管如此,缪素筠還是乖乖的點了一下頭,肉疼那些賣避孕藥的錢,還要裝作格外乖巧的樣子:“殿下,你說得十分有理。但是,你現在出現在這裏是爲什麽?”
除了晚上,缪素筠還是第一次見到,許牧珵在中午出現在穗音小區的。
難道這個男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衣服。
許牧珵白了他一眼,格外看不起她的說道:“我不是說了讓你中午陪我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