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中午陪他吃飯啊!
缪素筠還以爲是其他什麽大事情。
真的是吓死她這顆脆弱敏感,具有小公主病的玻璃心了。
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動作也變得活潑了許多:“我可以換一身一副嗎?”
因爲沒有買任何的内衣,缪素筠則是在針織衫下面穿了一件短袖,然後搭配了一件純藍的牛仔褲。
雖然外面看起來格外的小清新文藝,卻沒有人考慮到她的内在,是空蕩蕩的。
許牧珵看了一下手表,再看了一眼缪素筠:“十分鍾的時間。”
“可不可以多一點兒?”女生出門十分鍾的時間哪裏夠啊!缪素筠想都沒有想就開始朝着許牧珵撒嬌。
她哪裏知道,剛才她在對待避孕的這番舉動,倒是讓許牧珵有些不悅了:“八分鍾。”
“不能夠再多一點兒嗎?”
“五分鍾。”
“你坐在沙發上等,我去換衣服。”隻要放棄求饒的缪素筠立即就鑽進了她的換衣室裏面。
身上的衣服就不要換了,就找一下内衣内褲的穿在裏面就好了。
看着鏡子裏面的妝容,雖然畫的是裸妝,經過剛才的折騰,臉上倒是沒有什麽痕迹了。
将衣服換好的缪素筠,連忙的在臉上擦了一層BB霜,遮住了有些憔悴的臉,随即又上了一層橘粉色的腮紅,讓氣色看起來好一些。
也顧不得太多,将化妝品一股腦全部都放進包裏面,待會兒在車上補妝就可以了。
許牧珵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五分鍾的時間真的非常的短,缪素筠恨不得将這五分鍾的時間,變成她之前等待的五分鍾。
她以後肯定會憎恨起這五分鍾的時間差,不對,現在的她就開始厭惡起這種整人的時間差了。
急急忙忙沖出去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撞見了許牧珵神秘的微笑,缪素筠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眼神輕松:“我準備好了。”
“六分鍾。”聲音冷清。
“我不是故意的,殿下。”缪素筠的胸口突然覺得有些透不過氣來,這個男人怎麽不知道變通,一分鍾而已,何必這樣的斤斤計較呢?
“你一向喜歡拖延時間嗎?”許牧珵抓住缪素筠的手腕,眸光冷郁,如同一道城牆壓在她的身上。
缪素筠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壓迫,從容不迫的看向他,自知心裏有愧的又看向别處:“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下次不要這樣了!”沒有等到許牧珵更加清冷的話,他倒是轉過身将門打開了,“……你到沒有如此的小心翼翼。”
“啊!”缪素筠有些回不過神來,她有些弄不清楚許牧珵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态度,因爲這樣的對話,倒是讓她的毛骨悚然,還不如同一位十分孤冷的男人對講,那樣還有意思一些。
許牧珵停了一下,缪素筠的整張臉就直接撞到他的身體上:“你到沒有必要在我的面前假裝自己。”
“哪有呢!殿下。”缪素筠的眼眸閃過一絲的警惕,他是怎麽知道她一直都在僞裝的呢?懶散冷哼一聲,“我這個人就是除了愛錢什麽都不愛,沒有辦法改變。”
許牧珵攏眉,拉着她的手走到電梯:“随你開心。”
這句話已經笃定了缪素筠在說謊,就像是在說,你的真面目已經被我發現了,何必要如此強顔歡笑的僞裝自己呢?
反觀缪素筠在進入電梯之後,就保持沉默。
若是放在平時,隻要許牧珵在她的身邊,她也不管他會不會搭理她,就喋喋不休的講着她想要說的話。
倒是除了電梯的許牧珵有些不自在,轉過頭,如同取笑她一樣:“若是僞裝能夠讓你保持平靜,就當沒有聽到我剛才說的話!”
聽到他猶豫不決的話語,缪素筠的心不免有些心疼,連忙跟了上去,将他的手給抱住,意識到在外面,随即又松開,如同小媳婦兒跟在後面,笑嘻嘻的說道:“殿下,你說笑了。我一直都是這樣,剛才不過是在想,你怎麽會以爲我在僞裝呢!”
許牧珵轉過頭,一記冷光:“想去哪裏吃飯!”
“哪裏都可以!”缪素筠死皮賴臉的笑着,重活一世,她的臉皮也越來越厚了,到了刀槍不入的地步。
“西餐?”這是許牧珵第一次訊問缪素筠的意見,平常的時候,他就是直接的開到了他想要吃的地方,也不管缪素筠同意不同意,直接就點餐了。
缪素筠嘟了嘟嘴吧,什麽話都沒有說!
隻是默默的跟在許牧珵的身後,坐上了他有些高調的勞斯萊斯。
今天過于細膩的許牧珵,居然看出了缪素筠的不開心:“你不喜歡吃西餐嗎?”
“其實,”缪素筠眨眼,“說實在的,我到不喜歡吃半生不熟的牛排,前段時間看見有一家不錯的壽司店,要不要去嘗一下。”
“告訴我地址!”許牧珵将車門給關上。
缪素筠直接報出了地址,眉飛色舞見露出了衆多的歡樂,還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看,開車格外認真的許牧珵,忍不住再次的問道:“真的要和我一起去吃壽司嗎?”
“開車的時候,不要叽叽喳喳。”許牧珵目不斜視,冷郁的外表給他憑空增添了魅惑。
得寸進尺的缪素筠則是白了他一眼,将嬌嗔的小女子演繹得淋漓盡緻:“你真的很無趣耶,殿下!”
反觀許牧珵心裏面還在想,爲什麽缪素筠覺得沒有懷他的孩子是一件值得可歌可泣的事情呢?
一般的女子,若是知道自己懷孕了,肯定會找上門說孩子一定是許牧珵的,想要成爲許家的少奶奶,或者是從他這裏拿到更加多的錢。
但,沒有人成功過。
不得不說,缪素筠這一點,也和他曾經喜歡過的女人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那個女人是想要從他這裏得到愛,而缪素筠則是像從他這裏得到錢而已。
-
他們直接來到了地下一層的停車場,卻錯過了中午從學校逃出來,第二次準備來看缪素筠的栾闵俢。
不管怎麽樣按鈴聲都沒有任何一個人反應。
打電話,也沒有任何人接。
栾闵俢根本就不知道,剛才因爲許牧珵的催促,缪素筠直接将手機忘記在沙發上面,根本就沒有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