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驅車來到一家壽司店,許牧珵看見店内密密匝匝的人,瞬間就皺起了眉頭。
并沒有将缪素筠直接的帶走,而是柔聲的問道:“你确定要在這裏吃飯嗎?”
缪素筠假裝沒有看懂他的拒絕,想要看看這個男人的底線在哪裏,再次的懇求道:“殿下,我真的很想要吃壽司嘛~”
有些事情做過了,便會适得其反,就像是剛才缪素筠的撒嬌,讓許牧珵攏眉,冷郁的看了她一眼,直接轉身就走。
缪素筠還可憐巴巴的回望了一眼,下定決心,下次她一定要單獨過來吃一次,或者是帶着陸安好過來吃一次,便如同小尾巴一樣,屁颠屁颠的跟着許牧珵的深厚走了。
畢竟金主想怎麽樣的任性,就怎麽樣的任性,缪素筠根本就不能夠從中作梗。
隻是她沒有想到許牧珵,居然将她帶去了一家極其高檔的壽司店,而并非是她在一些購物的地方,坐滿了人,喧喧嚷嚷的壽司店。
這家壽司店有一個非常别緻的名字“弄涼”,缪素筠在看見古色古香,不同于她之前看見的壽司店的名字,都是現在工藝制作出來的,許牧珵帶她來的這家壽司店,倒是将傳統的文化,全部都融入其中,木色的門匾,到沒有上什麽油漆,雕刻出來的“弄涼”兩個字,到讓人别有深意。
一開始,她還在想,店鋪爲什麽要取如此怪異的名字,用“微涼”或者是“弄堂”,也可以。
當她還沒有想清楚的時候,就遇到了不應該遇見的人——杜若忻。
她在這裏到沒有多少的尴尬,主要是北庭清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笑嘻嘻的站在旁邊,也不知道什麽叫做避諱,一上來,見到他們就直接的打招呼:“許先生,原來你也在這裏啊?”
或許是合作的關系,缪素筠倒是沒有聽過北庭清叫許牧珵做“殿下”,今天看見同杜若忻出現,到覺得其中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杜若忻起初是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的缪素筠:“沒有想到你會來這裏吃飯,殿下。”
許牧珵站在她的旁邊,眸中是不掩飾的冷漠,右手垂在身側,語氣中帶有濃重的疏離落寞:“有事?”
略帶昏暗的光讓古色古香的“弄涼”更顯别緻,幽清素雅,四人兩兩相對,将走廊全然的遮蔽,缪素筠察覺别人的一記冷光,當她想要從杜若忻和北庭清身上找尋一絲痕迹的時候,卻一無所獲。
可從肌膚浸漬到骨髓的冷漠,倒是讓缪素筠忍不住打起精神,想要從他們二人的身上,發覺一絲異樣。
“本想要因爲小妹的事情給你道歉,給張助理打電話卻說你不在,沒有想到卻在這裏遇到了你了。”杜若忻淡淡的說道,将親情這份能夠影響人的事情,說得格外的雲淡風輕。
落在缪素筠的眼中,她到覺得有些可笑了。
昨日,杜若薇在最後表現出的無措、失疊,落在杜若忻的嘴巴裏面,倒是爲了能夠和許牧珵聊天的借口了。
一瞬間,腦袋閃過一道光,缪素筠怎麽也抓不住,隻覺得從旁側湧入的冰涼将她全身包裹。
“我倒不知道杜小姐什麽時候,可以如此多管閑事了。”許牧珵淡漠的一番話,将所有人話裏面的暧昧,消散得幹幹淨淨。
這時候,缪素筠才恍然大悟,原來杜若忻隻是想要憑借她與許牧珵的關系,将昨天發生的事情,順勢接過去。
“杜小姐,昨天若不是殿下在,估計我會因爲舍妹的關系,今天就待在了重度傷殘的病房裏面了。”眸光中的略微暖意也一掃而光,缪素筠勾起一抹諷刺的微笑。
杜若忻也可息事甯人,她爲什麽不可以煽風點火。
想到此處,缪素筠突然覺得她的後腦勺一陣無法抑制的疼痛。
杜若忻沒有想到缪素筠居然會這樣的說,隻能夠尴尬的一笑:“缪小姐,小妹的年齡還小,希望你不要和她計較。”
若是缪素筠和杜若薇計較了,那麽則說明她根本就不大度。
缪素筠又不是上流名利圈裏面的豪門世家的大小姐,要别人言論施加的“大度”,有什麽用呢!
“杜小姐,我可記得舍妹和我在一個班級,若她年齡小,不懂事,可以胡亂爲之,是否也代表着我也能憑借着年齡小、不懂事,将你推到,或者是給你一巴掌後,讓你息事甯人呢?”想到昨天的傷痛,缪素筠還在想着怎麽在杜若薇的身上找回場子,沒有想到今天她姐姐就送上門了,就不要怪缪素筠不要客氣了。
許牧珵看了一眼旁邊有些炸毛的缪素筠,摸了一下她的頭發:“不要鬧!”
缪素筠則是甩過去幽怨的眼神,咬了一下嘴唇:“可是人家的後腦勺還疼。昨晚難道不是因爲這件事情,影響了我們兩人的休息嘛!”
過于放肆撒嬌的動作,倒是讓站在一邊的杜若忻格外的尴尬,分明她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妻,現在倒是變得有些不倫不類的。
“我會處理的。”許牧珵斂住幽深的目光,看了一眼杜若忻和北庭清,“必然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殿下,之前你不是這般說的。”杜若忻心想不妙,趕快的反駁。
卻見缪素筠笑得格外歡的依偎在許牧珵的懷中,格外滿足的笑道:“謝謝殿下!”
這番話,到時肯定了杜若薇的罪行是不能夠饒恕的。
杜若忻忍不住皺了一下眉毛,格外識大體的說道:“殿下,你要處置小妹,我倒不反對,倒是希望你能夠手下留情。”
許牧珵本來心情不佳,帶着缪素筠過來吃壽司,沒有想到遇到了杜若忻,沒有想到她卻往槍口上撞了。
“我做出的決定,幾時要聽杜小姐的意見了。”君臨天下的霸氣,這番話也叙說這對她的不滿。
缪素筠則是格外贊賞的看着許牧珵,能夠給她出氣的金主是再好不過了。
她卻忘記了,這位金主在床笫之上,可是将她折磨得不成人樣了。
杜若忻心想不妙,說了幾句歉意的話,就同北庭清一起走了。
倒是許牧珵在看見他離去的背景,冷冷的說了一句:“看來,有些人,是不能夠留了!”
站在一邊的缪素筠獨自一人承受了這份涼意,忍不住環抱手臂,摩擦了一下,笑道:“殿下,人家的肚子好餓,可以去吃壽司了嗎?”
許牧珵才回過神,看了一眼身邊的人:“走吧!”
神态和舉止之中盡顯親昵。
缪素筠卻因爲他的話,再次亂了陣腳,他的溫情與體貼,還有不讓人察覺的霸道,總是有那麽一瞬間,讓她沉溺在不應該擁有的悸動内,如同一份屈辱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尖,宛若她人生中最爲可笑的笑話,怎麽樣也磨滅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