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文衫說自己擁有修卡的能力,但是公羊如凡并沒有見識過,她半信半疑的将文衫帶進倉庫,然後從損壞的一箱戰卡裏面找出了一張交給文衫。
“修好她。”
文衫微微一笑,說:“沒問題,給我準備一下工具吧。”
緊接着,文衫用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不到三分鍾就将那張損壞的戰卡給修複一新,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張嶄新的戰卡一般。
公羊如凡反反複複的觀看這張被修好的戰卡,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具備修複戰卡的能力,如果聘用他的話,可以挽回自己五十萬的損失!不,甚至更多!
公羊如凡戰戰兢兢的問:“你在我這裏修卡,需要多少錢?”她這麽問,就是擔心文衫要價太高,自己給不起。
要知道,城裏的修卡師呂欣,那修複戰卡的費用可是不低。
文衫輕笑着說:“老闆,我跟你說實話,我雖然會修複戰卡,但是卻沒有修卡師的證書,沒有資格修卡。我在你這裏應聘,你看着給就可以了,隻是希望你不要把我的身份給暴露出去。”
這麽一說,公羊如凡心裏就有底了。
她心裏盤算了一下,價格肯定不能給的太高,但是也不能低的讓人家不願意幹,就給了個折中的價格。
她說:“這樣吧,每修複一張戰卡,我給你兩百星币。”
其實這就不少了,一般的一星戰卡修複費用也就六七十,公羊如凡已經給出了三倍的價格。
她完全就是想用這個價格把文衫給穩住,願意留在自己這裏。
畢竟二百星币的修複費跟一萬星币的損失費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
文衫聽完,樂了,這個老闆還是蠻良心的,給出的價格公平合理。
“好,成交。”
就這樣,文衫就在公羊如凡的戰卡店裏面做起了修複戰卡的工作。
他平均每天修複10張戰卡,能賺到兩千星币,平均每天隻用了四個小時小時不到。
其餘時間,他就花心思在公羊如凡的店裏頭苦心研究。
店裏面除了一星戰卡,還有很多的二星戰卡,以及少數的三星戰卡;文衫每天都會對着自己的修複手冊來研究這些戰卡的質地、條紋,在腦海裏面模拟着修複手段。
一天天下來,文衫的修複水平得到了很大的提高,漸漸地,連二星戰卡的一些簡單問題,他也能夠幫忙修複了。
這段日子,文衫賺的錢越來越多,翁書靜就不用再出去采藥了,她可以安安心心的呆在家裏頭照顧媽媽。
一直以來,除了書靜,再也沒有其他人知道文衫是男人這件事情。
文衫也不敢輕易将自己是男人的事情暴露出來,他不知道暴露出來會産生什麽樣的影響,這個世界的人會不會把他當成特殊品種的動物給關進動物園,甚至進行解剖也說不定。
同時還有一個問題一直深深地困擾着他,那就是繁衍問題。
繁育後代,需要男女共同進行,缺了任何一方都不可以。
但是這個世界隻女人沒有男人,那麽這個世界上的人是如何繁衍的了?難道說,這個世界上的人不用繁衍,任由人員數量減少下去嗎?
可是文衫還是能夠經常看到剛出生的嬰兒,這就說明,這個世界的人,是擁有其他繁衍後代的手段的。
文衫沒有問書靜這個問題,因爲他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總不能一開口就問書靜:“喂,你會生孩子嗎?”那得多丢人。
一來二去,一個星期就過去了,戰卡店裏面的所有戰卡就全部被修複完成。
文衫經過大量的戰卡修複,水平提升很快,連二星戰卡也能夠修複;同時他也對戰卡的條紋研究一番,頗有心得。
雖然戰卡已經完全修複了,但是店老闆公羊如凡可沒有打算放文衫離開,在她眼裏,這可是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不能輕易放走!
公羊如凡給文衫漲了工資,今後,修複一張一星戰卡可以得到三百星币,而修複一張二星戰卡,更是可以得到一千星币!
這樣誘人的價格讓文衫難以拒絕,可是他作爲一個地球人,知道地球上有句名言叫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一方面答應下公羊如凡的懇求,另一方面也暗中窺探公羊如凡爲什麽給他提升了價格。
最終,他發現,公羊如凡接下來開始去其他的戰卡店購買一星、二星戰卡!
城裏唯一的修卡師呂欣已經放言再也不修一二星戰卡,這導緻戰卡店裏面的戰卡沒有了修複之路。
一星戰卡一萬星币一張,二星戰卡五萬星币一張,戰卡店白白忍受這種損失。
而公羊如凡去城裏的戰卡店以五百、一千這樣的白菜價将一星、二星戰卡給收購回來,然後交給文衫修複。
文衫修複完成後,公羊如凡再以原價一萬、五萬的往外賣。
要知道一般的戰卡店不可能以原價賣的,那得賠死,他們都或多或少加價賣,這樣一來,公羊如凡的戰卡就有了價格上的優勢。
時間一長,大量的顧客就被低廉的價格吸引,全部湧進了公羊如凡的戰卡店。
比起低廉價格更吸引顧客的是,公羊如凡的戰卡店可以免費幫助顧客返修戰卡,這是其他任意一家戰卡店都做不到的!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城裏的低端戰卡市場就被公羊如凡給穩穩抓住,她更是賺的盆滿缽滿。
不得不說,公羊如凡确實很具備商人頭腦,比文衫這樣隻知道埋頭研究、幹活的老實人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文衫雖然知道現狀,但是他同時也很配合公羊如凡。
因爲公羊如凡給他的價格确實公道,而且對他的态度非常好,又給了他非常好的工作壞境,這些都讓文衫感覺到兩個字:舒服。
别人讓你舒服,你就得讓别人也舒服,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這天,文衫花了一整天的時間,修複了一張二星戰卡。
這張二星戰卡的損壞程度非常大,幾乎完全報廢,戰卡條紋紊亂,不能用羞恥度催動。
他第一次嘗試用修複筆一點點的将戰卡條紋給修理整齊,将中心系統的發動功能恢複,連接羞恥度催動體系。
失敗過很多次,但是他每一次都選擇繼續做下去,終于在第104次的嘗試中完成了修複。
“太棒了!我終于掌握戰卡條紋修複技術了!”
文衫興奮的叫着,同時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上面顯示,這段日子,文衫已經修複完成一百張戰卡,可以兌換破鏡重圓的技能了。
文衫沒有着急兌換,而是先回到了家,看到那個他最想看到的女人——書靜。
說不上爲什麽,這個世界上滿是女人,有太多漂亮的女人,但是他心裏頭惦記着的就隻有書靜一人。
他想,他是愛上她了。
文衫回到家,書靜正穿着小圍裙,背對着門,在廚房裏面炖湯,客廳的圓桌上已經擺上了文衫最愛吃的烤雞。
看到這幅場景,文衫眼眶一熱,輕輕地走進了廚房,然後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從身後抱住了書靜,将自己的腦袋靠在書靜的肩膀上。
時間仿佛瞬間靜止了一般,書靜感覺到渾身觸電,心跳加速,像是有小鹿在砰砰砰的亂跳,整個人不知所措。
這時候,靜媽佝偻着身子從廚房門口經過,看到這一幕,眼神中透漏出一股子疑惑,同時大吼一聲:“你們在做什麽?!”
文衫被這突然的一吼吓到,抖了一下,臉上的面紗脫落,露出了滿是胡渣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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