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媽如今有五十多歲,在她年幼的時候,是見過男人這種生物的,那是令她影響深刻的記憶。
當她看到文衫的臉時,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個男人!
此時此刻,文衫正雙手摟着書靜的腰,那姿勢有些不太雅觀,文衫跟書靜趕緊分開,好像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夜晚,飯桌上。
三個人臉色難看的圍坐一圈。
靜媽對文衫說:“你是誰,怎麽來到我們這裏的?”
文衫聳了聳肩,說:“我也想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
靜媽歎了口氣,說:“你不願意說,我不逼你,但是請你立刻、馬上離開我們家。”
書靜一聽就急了,說:“媽,這些日子文衫一直賺錢給你治病,他是我們的恩人,我們不能這麽恩将仇報。”
靜媽直搖頭,說:“孩子,你說的媽都知道,可他是個男人,在我們這個世界,私藏男人,那是要引來殺身之禍的!”
聽到這番話,文衫跟翁書靜都愣了,怎麽會?
靜媽說:“五十年前,男人從這個世界上神秘失蹤,從那以後,龍母頒布法律,誰家還私藏男人,就全家處死!”
文衫問:“這個龍母是誰?還能夠頒布法律,有這麽大的權力?”
靜媽說:“我們藏龍古國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還擁有龍這種生物存在的國家,爲了表示對龍的敬畏,我們的國王不叫國王,改稱龍母。”
哦,原來如此…;…;這要是不解釋一下的話,文衫還以爲是《權力的遊戲》裏面的龍母也穿越來到這個世界了呢。
可爲什麽龍母會對男人這麽痛恨了?這靜媽就無從得知了。
身爲男人就不能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甚至會給身邊的人帶來殺身之禍,如果真的替書靜着想的話,文衫還是離開這個地方的好。
靜媽說:“文衫啊,我知道你對書靜好,爲我們家也做了很多事,但你留下來,遲早有一天會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過了今晚,你就離開吧。”
看着靜媽懇求的眼神,文衫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人家都已經下逐客令了,自己再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
文衫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個人躺在床上生悶氣,這叫怎麽回事兒?
書靜在門外看着文衫,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隻能将他最愛吃的靠近端了進去放在桌子上,希望他能開心一點。
文衫看看書靜,搖了搖頭,說:“算了算了,開心一天是一天,明天走,今晚也得開開心心的過。”
他抓起烤雞就吃,吃着吃着,就聽到隔壁屋子傳來哎呦哎呦的叫喚生,聽聲音像是靜媽。
二人趕緊去看,發現靜媽臉色慘白,青筋跳動。
翁書靜慌了,說:“我媽的病又犯了,要是靜氣卡還在的話就好了,現在可怎麽辦?”
“靜氣卡?”文衫轉了轉眼珠子,說:“你等我十分鍾!”
說完,他趕緊跑回房間,将那一堆靜氣卡的破碎零件給拿了出來,同時調動手表,兌換了“破鏡重圓”的功能。
破鏡重圓是一種修複功能,可以将碎成渣的戰卡給修複好,隻要戰卡沒有缺損、燒毀等,就能修複。
文衫第一時間兌換破鏡重圓的功能,然後拿出自己的工具箱,開始着手修複靜氣卡。
靜氣卡隻是一張普普通通的一星戰卡,文衫經過這些日子的鍛煉,水平已經相當高,而且他的修複技術都是從手表裏面直接兌換出來的,修複理念跟平常的修卡師不太一樣。
他修複戰卡的速度、質量都要遠遠高于相同等級的修複師。
靜媽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文衫抓緊時間,将碎片沿着紋路一點點的拼接、修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靜媽就快要不行了,文衫終于将靜氣卡修卡,放在戰械裏面,給書靜戴上。
書靜瞬間發動靜氣卡,強大的治療能力讓靜媽的傷痛一點點的恢複。
看着現在的這張靜氣卡,書靜吃了一驚,原本隻是一張普通的一星卡,經過文衫的修複之後,居然變成了二星戰卡!
治療能力比原先的一星戰卡提升了一倍不止,靜媽的疼痛感快速降低,額頭的汗也減少了不少。
可是,二星戰卡對于羞恥度的消耗也比一星戰卡提升了一倍不止,這些天,由于戰卡損壞,翁書靜再也沒有往戰械裏面注入過羞恥度,導緻原先戰械裏面的羞恥度存量嚴重不足。
現在又催動二星戰卡,不到五分鍾的時間,羞恥度就見底了。
羞恥度要是沒有了,就沒法催動靜氣卡,靜媽的病情會重新加劇,這怎麽辦?
翁書靜看向文衫,她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期望文衫能夠想出什麽更好的辦法來。
男人,關鍵的時刻隻能靠男人。
文衫腦子轉的很快,他想起了第一次跟書靜見面時候的情景,那時候他隻是輕浮的看着書靜,就能讓她的羞恥度飛速增長。
如果…;…;
情況緊急,文衫來不及多想,對書靜說了句:“對不住了。”
然後,他雙手抓住書靜的上衣,往兩邊一用力,硬生生給撕破!
咔嚓一聲,書靜的上衣被扯碎,緊裹的山峰高聳,随着急速的心跳顫抖着。
文衫的目光再也轉移不開,咽了咽口水,全身熱血沸騰。
書靜的腦袋像是瞬間短路了一般,當場愣住,整個人暴露在文衫的目光之中。
她的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甚至有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與此同時,戰械中的羞恥度以難以估計的速度飛速增長着。
羞恥度的增長速度太快了,差不多是消耗速度的十倍!!!
等到羞恥度蹿升的差不多了,書靜狠狠地給了文衫一嘴巴子,将他推開!
擦擦眼中的淚水,将靜氣卡催動到最強,給靜媽治病。
文衫被打了一巴掌,整個人有些失落,走出屋子,一個人呆在客廳裏面,焦急的等待着。
大約二十分鍾過去之後,書靜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來,說:“我媽媽的病情穩定了,剛剛對不起,你幫了我,我還打你。”
看到書靜那雨打梨花的嬌弱樣子,文衫一肚子的火氣突然之間全都不見了。
他揉了揉臉頰,說:“沒事,不疼,你打的我還很舒服了。”
書靜聽他這麽說,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二人來到靜媽的床前,看着靜媽的臉色一點點恢複紅潤,相視一笑。
這時候,靜媽握住文衫的手,說:“文衫,别走了,在這裏住下吧。”
“啊?”文衫沒想到靜媽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有些意外。
靜媽繼續說:“我的命是你就會來的,即使哪天因爲你喪命,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反倒是你,如果不住在我們家,世界雖大,又哪有你的存身之所?”
靜媽的一番話頗同情理,文衫肯定的點點頭,表示會住下來。
而最開心的不是文衫,是書靜!她現在看文衫的眼神,除了感恩之外,還有一絲絲的情愫。
知女莫如母,靜媽敏感的捕捉到那一絲絲幾不可聞的情愫,才下定決心,即使收到牽連,也要将文衫給留下來。
…;…;
…;…;
…;…;
日出東方,呂氏豪宅。
一大群人氣憤的堵在門口,看着豪宅門前的一塊告示牌,牌上寫着:
即日起,一月之内,再不修任何卡。
任何人不得進入呂宅半步。
違令者,大刑伺候!
城裏唯一的修卡師宣布一個月不修戰卡,在場所有人都急的要命。
有些人是靠着戰卡吃飯過日子,有的人要靠着戰卡救命,這一句不修戰卡,簡直是斷了他們的活路,怎能不急。
可爲什麽呂欣突然之間頒布這條告示,鮮有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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