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豪宅内,呂欣正忙着吩咐下人将家裏面打掃的幹幹淨淨,同時置辦了大量的食物,殺豬宰羊。
呂欣忙得要死,那一邊,索月坐在椅子上悠然的喝着咖啡。
呂欣瞅了她一眼,說:“師父,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喝咖啡?”
索月聳了聳肩,說:“城主又不是第一次回家,你急什麽?”
“是,我媽确實不是第一次回家,但是她這次回家,說要考驗考驗我的修卡水平;師父你也知道的,這一年多來,幾乎所有的高級戰卡都是你幫我修複的,萬一在老媽面前露餡了,我肯定會挨揍。”
索月笑了笑,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船到橋頭自然直,等城主回來,我們随機應變。”
城内,文衫走在大街上,今天店裏頭損壞的戰卡沒剩幾張,他也就偷得浮生半日閑,出來采購、逛逛街。
隻見今天大不一樣,街上挂滿了紅燈籠、大紅橫幅,到處張燈結彩、放鞭炮。
城裏什麽時候這麽熱鬧過?是什麽重要節日要來了嗎?在文衫的記憶裏,地球上的春節來臨前後,才會有這麽大的排場。
他去一家酒店買酒,順便問店家,今天是什麽日子,全城上下這麽歡騰?
店家告訴文衫,今天是城主回來的日子!
城主常年在國都定居,每年隻回城兩次,每次半個月。
每當城主回來的時候,必定家家張燈結彩、歡迎城主的回歸。
文衫一聽,心裏一笑,這城主還真是喜好排場。
結果他正在胡思亂想了,突然間,就聽到遠處傳來唢呐、打鼓的聲音,然後隐約瞧見有紛紛揚揚的花瓣飄散天空。
這是…;…;?
文衫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酒店老闆趕緊過來拉着他一起跪在了路邊,文衫擡頭一看,隻見整條街上的行人、顧客、老闆等等等等,全部俯首跪下。
樂器聲越來越大,一輛懸浮在半空的巨大敞篷小飛艇從街道上方緩緩飄來,在飛艇的正中間有一張高床,床上擺滿了绫羅綢緞、花瓣香水。
一體型碩大的女子側躺在床上,床的兩邊站着四名丫鬟,負責端水、送食。
文衫都看呆了,那巨大的女人是個什麽物種啊?那是從那個動物園跑出來的?
酒店老闆拉了拉文衫的袖子,輕聲說:“不要那麽直勾勾的看着城主,小心遭受懲罰。”
原來那個胖女人就是城主,文衫趕緊低下頭。
在飛艇飛過去之後,文衫發現,飛艇的後面還跟着一台轎子,轎子不用人擡,後面有噴氣機動裝置,可以自動旋轉、前進。
轎簾緊閉,看不見裏面坐的是哪一位。
等到轎子完全過去,看不到蹤影,整條街上的人才敢站起身。
文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嘀咕了一句:“這肥婆奶奶,長得還真醜。”
酒店老闆噗嗤樂了,說:“那是當然的,那可是醜女軍團第三團的團長,能長得好看麽?”
什麽玩意兒?醜女軍團?文衫都聽傻了。
酒店老闆狐疑的看了看文衫,說:“你是咱藏龍古國的人嗎?怎麽連醜女軍團都不知道?”
文衫嘿嘿笑了笑,掩飾尴尬,然後胡謅:“我媽從小管得嚴,這不許去、那不許瞧,我長這麽大,都沒怎麽出過家門,怎麽會知道這些東西嘛。”
酒店老闆說:“那就是你媽的不對了。我跟你說啊,咱龍母不愛美女,就喜歡長得醜的女人,朝中官員,無論官職大小,都是醜女人。”
文衫呵呵一笑,這龍母的嫉妒心是有多重啊,身邊一個美女都不讓出現。
難怪像書靜這麽賢惠美貌的女子過的那麽寒酸,城主那麽醜的女人卻過得逍遙自在,這個國家的觀念就有問題。
酒店老闆繼續說:“龍母從全國找出長得最醜的女人,組成了一隻醜女軍團,一位總團長,三位副團長。我們城主呂蝶就是副團長之一,第三軍團的團戰,被稱爲國之盾!負責抵禦外敵、操練士兵。”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城主回一趟老家能夠有這麽大的排場。
這個肥婆奶奶掌管着軍事大權,在國内那肯定得橫着走。
“呂蝶,呵呵,人長得醜,名字卻這麽好聽。”
等等,不對!
文衫轉念一想,呂蝶,跟呂欣同姓,而且文衫之前也聽說過呂欣是城主的女兒。
也就是說,呂欣是醜女軍團第三團團長的女兒!
“我的天啊,我之前得罪的居然是背景這麽強大的女人。”
不過,這不但沒有讓文衫後退,反而更加激起了他胸腔内的怒火。
要知道,文衫在地球的時候,就是一名徹徹底底的憤青,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去各大貼吧、論壇找人對罵,慨歎天下不平之事。
他最恨那些仗着有權有勢的人,利用權力打壓普通小老百姓。
現在呂欣欺負到他頭上來了,摧毀了靜氣卡,差點讓他跟書靜之間的感情斷開,更差點害的靜媽死去。
這筆賬,不能不算!
在知道了呂欣是國之盾呂蝶的女兒之後,憤怒的火種就在文衫的胸口裏面中下了。
呂氏豪宅内。
呂欣跟索月兩人站在門口,畢恭畢敬的迎接城主的回歸。
呂蝶下來之後,二人本來準備喊一擡小嬌子讓城主回屋,可誰知道,呂蝶一擡手,用母豬一樣的聲音說道:“不急,先讓客人進屋。”
客人?
呂欣跟索月對望一眼,都愣了。
人人都知道呂蝶生性好殺,做事暴躁,朝中文武大臣沒有一個合得來的,她是怎麽可能有客人的。
到底是誰,有這個能力成爲“目中無人”的呂蝶的客人?
二人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飛艇後面的噴氣轎子。
噴氣減弱,轎子緩緩落在了地上,一名下人過去輕輕拉開轎簾,一股子芳香從轎中噴薄而出。
慢慢的,一位身材修長、皮膚白質的女子自轎中走了出來。
出水芙蓉、閉月羞花,世上再美的詞來形容她都顯得不足,她是那樣的美貌,即使是女人,都會爲她的美貌垂涎三尺。
呂欣看的口水都掉下來了,身邊的索月趕緊用手帕給她擦擦嘴,提醒她注意儀态。
世上竟然有這麽美貌的女子,她走在呂蝶的身邊,更顯示出呂蝶的醜。
真是嫦娥跟豬八戒的差距啊。
一行人進了大廳,分主客坐下,下人上來點心。
呂蝶先擡起左手,指向呂欣,對美女說:“仙子,這位就是犬女呂欣,城内唯一的修卡師。”
呂欣傻傻一笑,有些害臊,她心裏頭知道自己的修卡水平怎麽樣。
美女點點頭,颔首微笑。
呂蝶又擡起右手給大夥兒介紹:“這位是君閣醫仙——班玉華。”
一刹那,衆人的嘴巴長得老大,目瞪口呆。
君閣醫仙四個字的分量可不低啊,傳說這位仙子醫術舉世無雙,能夠治好世上一切疑難雜症,更甚至可以做到起死回生!
這樣的大人物,即使是龍母,也要大擺筵席、奉爲上賓。
因爲巴結到醫仙,那就代表自己可以不生病、可以多活個幾十年啊!!!
呂欣斜瞅了老媽一眼,心想她是怎麽結識君閣醫仙的;能夠把班玉華請回家做客,那可是蓬荜生輝、無比榮耀的事情。
她正想着了,呂蝶突然看着她,說:“女兒啊,今日我與仙子回來城中,一來是每年的慣例;二來,也是找你有事。”
呂欣皺了皺眉,問:“找我有事?有什麽事?”
城主呂蝶哈哈一笑,大手一揮,說道:“修戰卡!”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