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一眨眼的時間,聖藥大典的日子就來了。
在聖藥大典的前一日,大司法邬環帶着她的大部隊就來到了君閣醫谷,由班玉華帶人親自迎接,規格之高,也就比龍母親臨差不太多。
第一天,班玉華給邬環接風洗塵,養足精神,才能進行第二天的聖藥大典。
一日無話。順利到達第二日。
這一天,醫谷内所有人都動員起來,早早的就将醫谷裝扮的富麗堂皇。
天空之上,由幻影戰卡制造出來的三頭飛象,在天空之中展“耳”高飛;
陸地之中,五列戰馬排列整齊,每名侍衛的手中都握着長矛,威風凜凜;
海水之下,一條滿嘴利齒的大白鲨瘋狂湧動,盡情撕咬着周身的小魚群。
海陸空三線盡顯君威。最大規模的呈現出醫谷的實力。
而海陸空三者中心,是一張軟床,金雕玉刻,紅紗幔帳,小風吹動,暖陽付照,讓人看了就想要躺上去。
這張床有名堂,叫做“雲床”,以往是專供龍母服用聖藥的溫床,今天,它将成爲邬環的軟塌。
擂鼓響起、号角長鳴,隊列往兩邊散去,中間留出一道長長的走道,鋪上豔紅地毯,并撒滿鮮花。
邬環帶着她的貼身侍衛從走道一緩緩而來,一路走去,到達了軟床之下。
侍衛停下、背對着軟床站立,她們将防禦型戰卡催動,時刻保護邬環的安全。
而邬環,獨自一人走上階梯,手撫摸着軟床,那柔軟的感覺,讓她渾身舒暢。
她繞着軟床走了一圈,輕輕擡起腳,跨了上去,然後整個人躺在軟床之上,剛一躺上去,就發出一聲“啊~~”的暢快、舒服之聲。
邬環揮了揮手,說道:“聖藥大典,正式開始!”
一時間,群鳥飛舞、天女散花。
一般的人員是沒有資格進入到隊列内側進行觀看的,即使是班玉華,也僅僅有三個名額而已。
她将三個名額分别給了文衫、鄧碧瑤以及毛菇。
文衫是她的客人,鄧碧瑤是她的入室弟子,毛菇是她的貼身丫鬟。
班玉華選這三個人跟在自己身邊。也算是特别照顧了。
至于其他的弟子,就隻能站在隊列外側,遠遠的觀看着,有些眼神不好的,根本就啥都看不到。
聖藥大典一共分爲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歌舞演繹,就相當于我們每年春晚的開場舞,算是墊場、暖場用的,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意義。
這一階段很快就結束了,到達了第二階段:沐浴更衣。
服用聖藥是一件很正式的事情,不能随随便便吃,搞得跟吃白菜一樣。
在服用聖藥之前,必須沐浴更衣,将身體修養到最佳階段,才能服用聖藥。
然後。就發生了令文衫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事情。
隻見十名侍衛護着一輛大車,運來了一桶熱水,裏面鮮花、藥水均勻分布,水溫不燙不冷、剛好合适。
桶放好之後,大司法邬環邁步走下台階。然後在侍女的幫忙下,褪下衣裳。
文衫當時就受不了了,身體某處聽得老高,鼻血嘩嘩的流。
班玉華看着他,問:“文衫妹子,你身體不舒服?”
文衫趕緊擦掉鼻血,說:“沒事沒事,昨晚火鍋吃多了,有點上頭。”
文衫作爲一個徹徹底底的屌絲,在原來的地球上。别說看女人洗澡了,就連女人的手都沒有摸過。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各種豔福享之不盡啊~~
其實也就文衫覺得是豔福,其他人根本沒感覺,因爲除了他以外。大家都是女人,有什麽好看的了?
這會兒就看文衫手腕上的手表,那興奮度蹭蹭蹭的漲,一下子突破了兩千點。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文衫自言自語到。
一共洗了兩炷香的時間,這個澡算是洗完了,邬環從澡盆裏面走了出來,穿上輕薄的衣衫,邁步走上台階、重新躺在了軟床之上。
接下來,該到第三個環節了,也就是今天的重頭戲:服用聖藥。
一名侍衛提高嗓門喊道:“上聖藥~~!”
立刻。紅地毯那一頭早已準備多時的翁書靜,雙手捧着一個翠玉方碟,碟子上擺着一個琉璃碗,碗中是一顆七彩圓丹。
她捧着翠玉方碟,亦步亦趨。慢慢走到台階下方。
翁書靜溫言細語,柔柔說道:“草民翁書靜,爲大司法大人獻上聖藥一枚。”
看到聖藥的一刹那,邬環的雙眼都要放出光來了,她趕緊對侍衛說道:“快、試藥!”
所謂的試藥,并不是要侍衛吃藥,而是要侍衛檢查一下藥物是否正常,說的明白點,就是看看藥物有沒有毒、能不能吃。
一名侍衛走過去、催動戰卡,利用專門定制的試藥戰卡,釋放出黑白光線,檢測聖藥的内部結構、是否含有毒素。
檢查完一遍之後發現,此藥一切正常,毫無毒性,吃下去對人身體不會有任何危險。
侍衛對邬環點了點頭。然後就退了下去。
其實,邬環都根本不想試藥直接吃了,試問有誰膽敢在衆目睽睽之下對她大司法下毒?不要命了嗎?
可她今天還真的就碰上了,翁書靜不是不要命,而是被鄧碧瑤給着實坑了一把!
邬環一揮手,說道:“趕緊将聖藥呈上來!”
一名侍女從翁書靜手中接過翠玉方碟,走上台階,端到了大司法邬環的身前,雙腿跪下,高高托起碟子。
邬環伸過手去。徒手将琉璃碗中的聖藥給取了出來。
這是一顆七彩的藥丸,晶瑩剔透,對着太陽這麽一照,甚至還能透出七色彩虹,美豔無雙。
邬環大叫了一聲:“好!”
“此藥色彩豔麗、五光十色。外形又光環剔透,在觸覺給視覺上都達到了完美的境界!”邬環對翁書靜所制作的聖藥真是贊不絕口。
其他人聽到這話,都會替翁書靜開心,隻有鄧碧瑤,她的臉色沉了下來,心中泛起一股子的酸意,明顯是對翁書靜起了嫉妒之意。
邬環再也等不下去了,一張口,将聖藥放進嘴中,咔滋咔滋的咀嚼起來。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着邬環在看,等她有什麽反應,隻有一個人的表情與衆不同,那就是鄧碧瑤。
鄧碧瑤的嘴角微微翹起,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奸笑。
而雲床之上,邬環吃下聖藥之後。整個人渾身顫抖、表情陶醉,雙手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脖頸上輕輕撫摸,享受至極。
台階下的班玉華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朝着翁書靜點了點頭。
而翁書靜怎羞紅了臉,她簡直難以想象,這樣的聖藥居然是出自自己之手。
這些人之中,最開心的莫過于文衫了,首先,他作爲一個男人,看到這樣的場面要遠比女人開心得多。
另一方面,他發現翁書靜其實也并不是那麽的“高冷”。
書靜也是人,隻要稍加誘導,也是可以成爲很好的床上伴侶的。
文衫越想越開心,眼睛不由自主的瞄到了翁書靜的小屁屁上,不停的咽口水。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起來。
就在這時,令衆人都沒有想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邬環突然之間興緻全無、腦袋耷拉着、雙眼疲倦的都快要睜不開了,整個人顯得渾身乏力、不停地打哈欠。
聖藥的藥效這麽快就過去了?翁書靜的雙眉緊蹙,隐隐約約感覺到不安。
而鄧碧瑤則暗暗偷笑,看來,惰藥的藥效開始發揮了!這一回,勝利的天平朝着鄧碧瑤的方向開始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