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衫說:“大司法,我還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邬環問:“什麽條件?”
文衫指了指書靜,說道:“我想要書靜跟我一起制作聖藥,這樣可以加速修煉,縮短時間。”
邬環本來就不願意等待太久的時間,于是就應允了文衫的要求。
書靜走來焦急的看着文衫,問:“你怎麽如此糊塗,爲了幫我。害的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文衫微微一笑,說道:“我怎麽不要自己的命了?”
書靜說道:“一個小時之内制作聖藥,這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啊。”
文衫卻搖了搖手指,說道:“非也非也,沒有做過的事,怎麽能說一定辦不到了?”
文衫不再墨迹,時間緊急,他讓書靜趕緊先将制作聖藥的單子列出來。然後吩咐下人去取藥材。
同時,還要人将煉藥爐給取來,當場點燃、加熱。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來制作聖藥,肯定是沒有人敢動手腳的,可是翁書靜的臉色也紅的不得了,因爲聖藥不是普通藥,在制作聖藥的過程中需要有太多床上之事的遐想,難免會有些不雅的動作。
像書靜這樣的女生,怎麽擱得下臉面,當衆做那些事情了?
文衫一眼就看出了翁書靜心中的煩惱,湊到書靜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盡管制藥就可以,幻想方面的事情,交給我好了。”
翁書靜吃了一驚,看着文衫,心想文衫對于藥材一點都不了解,他能幻想得出完美的男女之事嗎?
其實書靜太傻太天真,這男女之事跟動不動藥理又有什麽關系?
如果連這小小的幻想都辦不到的話,文衫幾十年的愛情動作片,豈不是白研究了?
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翁書靜也管不了那麽多,她開始挑選藥材進行熔煉,而文衫看了看那本神秘的小冊子,開始幻想用什麽動作最合适。
他努力的回憶那些曾經在地球上看過的千萬部影片,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回憶。
突然,文衫靈機一動,像大司法這樣的女人,什麽大場面沒有見過?她都能夠當着千百人的面吃下聖藥、做那些事情了,如果僅僅是普通的床事。估計根本就滿足不了她的欲望吧?
确實如此,邬環剛剛吃下兩個聖藥都沒有興奮起來,一方面是惰藥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大司法不同于龍母。她常年戰鬥在第一線,對于這些個東西也聽得多了、瞧得多了,并不覺得有太多的稀奇。
“等等,這本冊子上好像沒有那個。”
文衫很快就将冊子上所有的姿勢都看完了,發現,這些都隻是最普通的姿勢,根本沒有傳說中的sm。
文衫樂了,好。既然普通的床上之事已經滿足不了你的胃口,那我就給你上一道辣菜,讓你知道知道什麽才叫做夠勁!
很快,文衫就在腦海之中形成了一股猶如龍卷風一般的狂暴劇情。每一段都能讓人要死要活。
另外一邊的翁書靜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她将挑選出來的藥材一點點的均分放入煉藥爐中,然後就佩戴上戰械,準備煉藥。
突然,文衫握住了翁書靜的手,說:“等等。”
翁書靜問:“等什麽?”
文衫從褲子口袋掏出一張嶄新的戰卡放在書靜的手中,說道:“你用我這張戰卡試試。”
文衫在戰卡方面是個專家,他制作的戰卡都要比市面上買來的戰卡好很多倍。這就是翁書靜對于文衫最直觀的理解。
現在,文衫給了翁書靜一張新卡,一定是有其特别之處的。
翁書靜完全相信文衫,根本沒有考慮就将自己原來的戰卡給換掉了。換成了文衫的新站卡。
這張戰卡是文衫經過漂流瓶得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識,從而修煉出來的一張卍字條紋二星卡——提煉卡,其效果比一般的三星戰卡都要好很多倍。
翁書靜使用提煉卡,對藥材進行提煉。
這個階段是最耗時間的,之所以會制作那麽久,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浪費在了提煉藥材上。
可是文衫最新制作的提煉卡,要比普通的提煉卡強勁百倍千倍!那提煉速度簡直難以用言語表白。
翁書靜都蒙了,她來谷中兩個月。一直用的是谷中分發的提煉卡,每個人都是使用的那樣的提煉卡,慢雖然慢一點,但是也感覺沒什麽。
直到現在。她使用了新型提煉卡,才明白什麽叫做“好卡”!
原本需要四五天才能夠提煉完成的藥材,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被翁書靜全部提煉完畢,進行最後的熔煉。
在熔煉藥物的時候,就需要将文衫腦海中所幻想的東西抽取出來了。
翁書靜先是讓文衫吃下一顆靜心丸,讓她能夠安安靜靜的将腦海中的東西進行一遍又一遍的幻想。
緊跟着,她用綁着細線的銀針刺到文衫的腦袋表皮下方、并用焚香進行催化,開始提煉幻想。
當那些幻想一一跑出來的時候,遠一點的人是看不到的,隻有離得最近的翁書靜才瞧得真切。
翁書靜在看到文衫腦海裏面的這些幻想的時候,整個人是傻掉的狀态!
因爲文衫幻想的東西跟她原本幻想的東西根本不一樣,而且跟小冊子上面的東西也完全不一樣!
在文衫的幻想之中。有一個強壯魁梧的男人,拿着皮鞭抽打邬環,用蠟燭的油滴在邬環身上,甚至還将邬環捆綁起來進行抽打。
最最讓翁書靜感覺到臉紅心跳的是,邬環居然被嘴裏塞了圓球,當成狗一樣在地上跪爬。
這這這……
這些都是什麽場景啊?
翁書靜難以置信,這樣簡直就是酷刑的場景,又怎麽能讓人心情愉悅了?
翁書靜明白了。文衫一定是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完成聖藥,幹脆來個玉石俱焚,幻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好的懲罰邬環一頓。
可是如此一來。文衫肯定會被殺死的,怎麽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翁書靜幹着急卻沒有任何辦法。
隻聽嘟嘟嘟的聲音響起,翁書靜轉頭一看,聖藥已經制作完畢!
遠處的邬環咧開了嘴,不停地鼓掌,說道:“厲害厲害,沒想到你真的在一個小時之内将聖藥制作完畢。來人啊,将聖藥取來,供我服用。”
侍衛得令,立刻去取藥。
這藥可千萬不能讓邬環吃,那些場景如果被邬環經曆一遍的話。邬環肯定會殺人的!
翁書靜喊了一聲“不”,想要伸手将藥搶走,卻被文衫一把抱住。
文衫沒有解釋什麽,隻是在翁書靜的耳邊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話:“書靜,相信我。”
書靜看着文衫真摯的眼神,歎了口氣,說:“好,我相信你。”
其實,她并不是相信文衫,隻是任命了。
侍衛将制作好的聖藥檢查一遍,并沒有任何問題,可以服用。就交給了邬環。
邬環拿在手裏,臉色不太好看。
因爲這顆聖藥既不像第一顆聖藥那樣七彩炫目,也不像第二顆聖藥那樣高端貴重。
現在的這顆聖藥黑漆馬虎的,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小煤球,聞起來還有一絲苦味,這如何下得去口?
她問侍衛:“你檢查清楚沒有?這顆聖藥真的吃了沒問題?”
侍衛恭敬地說道:“屬下仔細檢查過聖藥的結構跟配方,對身體毫無害處,可以食用。”
“那好吧。”
既然侍衛都這樣說了,邬環也就不糾結什麽了,閉上眼睛,将聖藥一口吞下,大口大口的咀嚼起來,然後全部咽下。
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看着邬環會不會産生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