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蘇不說話,隻是攙扶着邬環,這裏沒有她定奪的資格,一切還得聽從養母的安排。
由于受到了一些驚吓,邬環的精神稍微振作了一些,說道:“玉華仙子,看在你奉獻聖藥的份兒上,此次刺殺。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班玉華低頭說道:“草民願意接受懲罰。”
班玉華願意,可鄧碧瑤不願意!
鄧碧瑤将班玉華視作親身母親一樣看待,對班玉華非常的尊重,現在看到班玉華即将受到懲罰,她打從心底裏面是一萬個不願意。
她三兩步走上前,噗通就跪下了,說:“還請大司法饒恕師父。”
“饒恕?”邬環眯着眼睛,不滿的說道:“你是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要求我饒恕?”
鄧碧瑤被說的有些慌張,突然間想起了什麽,說道:“大司法,如果我能讓你體驗到什麽才是真正的聖藥,你會願意饒恕師父嗎?”
一提到聖藥,邬環的興趣就被提了上來。
她此行的目的就是爲了能夠嘗試一下聖藥的威力,讓自己幾十年的人生能夠“圓滿”一回。
可是,她嘗到的聖藥卻是個次品,藥效也就不到十秒鍾的時間就過去了,現在整個人是困得不得了,身體動都不想動。
這讓邬環的心情可算是糟透了。
現在居然有人說能夠讓自己嘗試到什麽才是真正的聖藥,邬環怎能不感興趣?
她眼巴巴的看着鄧碧瑤,問:“你真的能讓我感受到什麽是真正的聖藥?”
鄧碧瑤信誓旦旦的說道:“不瞞大人,前幾屆的聖藥均是出自草民之手,今次因爲各種原因才讓師妹代勞,不想竟制作出如此粗劣不堪的聖藥,讓大司法取笑了。”
這一番話說的太狠,直接讓翁書靜下不來台。
别看女生們平時相互之間恩恩愛愛、有說有笑的,其實背地裏不知道憋着什麽壞主意準備狠狠的坑對方一把。
這點男生就要好的多了,有什麽事情,好兄弟嘴上永遠是“sbm”的罵着,可越罵感情越深。
見識到女人恐怖的一面之後,文衫心中暗暗發誓,以後看女人可不能再看表面了,這些女人背後的東西簡直太恐怖了。
事到如今,翁書靜即使再傻,也知道是誰在她的藥爐裏面動了手腳。
可是她還不能說,首先她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鄧碧瑤做的手腳;其次。在這樣的場合之下,她要是跟鄧碧瑤撕逼起來,隻能徒增外人的笑話。
所以,翁書靜隐忍了下來。
而班玉華也不是傻子。她活了這麽些年,當了這麽多年的領導,察言觀色的能力非常強,通過鄧碧瑤以及翁書靜的表情動作,事情就基本上猜到了七七八八。
她也不動聲色,其原因跟翁書靜基本一樣。
這時候,鄧碧瑤從袖子中掏出了一個碧玉小盒子,打開之後。是兩顆丹藥。
一金一銀,龍鳳呈祥。
鄧碧瑤獻上藥丸,說道:“這金銀雙藥,必能讓大司法您爽到極點、欲罷不能。”
連聖藥都一開始就準備好了。可以想見,鄧碧瑤早早的就知道翁書靜的藥肯定會出事,要說不是鄧碧瑤做的手腳,打死她都不相信。
有侍衛檢驗聖藥,并無問題。
邬環看着金銀雙藥,說道:“以往聖藥都是一顆,今日怎會有兩顆?”
鄧碧瑤說道:“男女之事本就陰陽調和,聖藥自然也是一陰一陽。相互配合來的好。”
她這完全是一番托詞,因爲她總不能明擺着告訴邬環:嘿,你個二貨,你剛剛吃的聖藥裏面摻和了惰藥。我得先讓你吃下銀色的解藥,然後才能讓你吃金藥爽一回吧?
邬環相信了鄧碧瑤的話,先吃下銀藥,再吃下金藥。
鄧碧瑤的嘴角都快要裂開了,就差開口大笑、拍手稱好了。
可怪異的事情發生了,邬環吃下金銀雙藥之後,并沒有任何的反應,她還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昏昏欲睡、毫無興奮的欲望。
“怎麽會這樣?”
碧瑤不相信,這是事實。
按照她的流程,邬環吃下解藥跟聖藥之後,一定會立刻興奮起來。整個人欲罷不能。
她對自己制作的藥物很有信心,以前龍母吃下的就是這樣的聖藥,怎麽今時今日就不起作用了呢?
如果聖藥沒有問題的話,那有問題的就是……解藥?!
鄧碧瑤猛然回首看向毛菇,發現毛菇正陰險的眯笑着。
是的,鄧碧瑤并沒有猜錯,毛菇給鄧碧瑤的解藥根本就是假的,這惰藥根本就不存在解藥。
其實隻要安安穩穩的睡上一整天,再吃點好東西補一補身子,自然就沒事了。
但是鄧碧瑤不知道,她以爲自己拿到的就是解藥。
所以,她才會上了毛菇的當。對翁書靜的聖藥動手腳。
本來,鄧碧瑤是想要借着打壓翁書靜的方式來擡高自己的地位、聲望,誰曾想到,如今她自己也中了敵人的圈套,自身難保。
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毛菇心裏都樂開花了,索月交給她的任務都圓滿完成。
翁書靜、鄧碧瑤,這一對入室弟子的名望被徹底擊碎,班玉華又深陷刺殺責任之中。肯定會受到懲處。
毛菇利用一出離間計,将整個醫谷最頂端的三個人都給拿下,手段之高,讓人後背發涼。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兩個刺客沒有能夠殺死邬環。
不過,這不是毛菇的責任,錯不在她,所以她根本不在乎。
邬環吃下金銀雙藥,還是毫無爽點,有些着惱,大手一揮,說道:“膽敢欺騙本官,來人,拖下去,重大三十大棍!還有那個翁書靜,制藥不利。有辱國體,拖下去,擊杖五十!”
二人均是身材纖細的女流之輩,這要是真的打個三五十棍,不死也成殘廢。
文衫對于鄧碧瑤沒什麽感情,但是要打翁書靜,他肯定不同意。
文衫作爲一個男人,怎麽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女人挨打了?
他趕緊站了出來,說道:“還請大司法息怒。”
邬環瞅了瞅文衫,不耐煩的說:“今天是怎麽了?礙事的一個比一個多,來人,把這貨給我轟走。”
還不等侍衛來轟文衫。他就大叫着:“大司法,我有方法讓你吃到真正的聖藥!”
邬環呵呵一笑,說道:“這一招别人已經用過了,不好使了,來人,轟走!”
文衫趕緊補充了一句:“大司法,我願意以性命擔保,你肯定能吃到真正的聖藥!”
這句話的分量就很足夠了,沒有人能夠拿自己的性命随便開玩笑。
邬環是真的非常渴望吃到真正的聖藥,雖然她已經吃了兩顆真正的聖藥,隻是她自己不知道罷了。
她想了想,說道:“好,我就聽你一回,将聖藥拿來吧。”
文衫一攤手,說:“我還沒做好。”
邬環氣的吼道:“你敢耍我?”
文衫笑嘻嘻的說道:“小人不敢,還請大司法給我一丢丢的時間,我這就給您制作出最完美的聖藥。”
邬環轉了轉眼珠子,問:“你要多長時間?”
文衫伸出一根手指頭,說道:“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開什麽玩笑?
即使像鄧碧瑤這麽有經驗的老手,至少也要一個星期的時間來制作聖藥,文衫一個連基本藥理都不懂的醫學白癡,一個小時就想做出聖藥?簡直是癡人說夢。
翁書靜急了,即使文衫再想幫自己,也不能拿性命開玩笑啊!
邬環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說道:“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依你。隻不過,一個小時之後,你若是拿不出聖藥;或者你制作的聖藥不能讓我爽到爆,我立刻砍下你的腦袋!”
文衫雙手叉腰,笑嘻嘻的說道:“您老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