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有兩座最出名的殿堂。
一座是龍心殿,那是龍母每日工作、面見臣子的地方,文武百官都要上朝觐見龍母,氣派、莊嚴。
而另外一座殿堂叫做“聖殿”。
它屬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醜女軍團團長——任野雲。
如果說龍母是整個國家的大腦,管理着全國的事物,指揮調度都要從她這裏經過的話;那麽任野雲就是國家的心髒。
一個國家的昌盛、衰敗,幾乎都跟她有關。
她把持朝政、掌握軍權。話語權非常之高,可以說,除了龍母,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壓得住她。
這日,聖殿之中,任野雲高坐大堂,底下三位大臣一字排開。
下面三位的身份也相當不簡單。
分别是第一軍團團長,掌管龍母侍衛軍的“龍之守護”——邵凝。
第二軍團團長,掌控國家法律并監督軍權的大司法——邬環。
以及第三軍團團長,保護國家治安、防守國家城池的國之盾——呂蝶。
這三個人在整個藏龍古國那也是相當當的大人物,在哪裏都可以橫着走的主。
可今天,她們站在任野雲的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
任野雲今天把她們召集來的目的其實也非常的明确,那就是将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一個男人——文衫給抓回來。
底下三個人對于這件事都心知肚明,但是她們三個人内心所想可一點都不同。
邵凝基本可以算是個局外人,根本就不在乎文衫被不被抓得到,她無功也無過。
而另外兩位就不一樣了。
邬環是最悲催的,她都已經将文衫給抓到了,也給朝廷上了奏折,說人在她手上;結果在回去的途中,先是碰上黑紋玄蛇的攻擊,差點丢了性命,再接着文衫被人劫走。
本來是回來領功的,結果變成了回來找罵。
而呂蝶也好不到哪裏去,根據情報顯示,文衫最早就是出現在嘉州城,是出現在呂蝶的權勢範圍内。
而且呂蝶還跟文衫有過幾次見面、交涉。
就這樣,呂蝶還将文衫給放跑了,簡直蠢得不可救藥。
台上,任野雲不說一句話,就已經将台下的三個人給震懾住,三個人身上直冒冷汗,不知道總團長想要她們幹什麽。
許久之後,任野雲隻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邬環、呂蝶,你二人誰先抓回文衫,将免于死罪。”
首先抓到文衫的免于死罪。那抓不到文衫的豈不是就要被執行死刑?
邬環跟呂蝶的額頭上不約而同的掉下了豆大的汗珠。
其實這件事情是必然的。
邬環跟呂蝶都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如今讓她們去将文衫抓回來,就是要讓她們帶功贖罪。
誰能抓到文衫,誰就算是贖罪了;而抓不到的那個人。就屬于無能之輩。
在藏龍古國,無能之輩的下場,注定好不到哪裏去。
任野雲的一句話,就導緻了邬環跟呂蝶二人之間必定會有一個人死亡,這份權利,簡直讓人恐懼。
就算是置身事外的邵凝,也不禁有些瑟瑟發抖。
任野雲一擡手,邬環跟呂蝶就都退了下去。
其實。即使不用任野雲發話,這二人也必定會鬥個你死我活。
因爲呂蝶已經派人聯系刺客,想要除掉邬環。
邬環在聖藥大典上,差一點點就着了道兒。如果不是她養女邬蘇的機智,恐怕現在已經一命嗚呼。
這個世界上有誰膽敢刺殺邬環?不用想也知道,隻有呂蝶跟邵凝。
而邵凝一向隻聽命于總團長跟龍母,從不跟外人多言語。跟邬環之間并無瓜葛,所以,派人刺殺邬環的一定是呂蝶。
這一步既然已經走了出來,她們兩個就必定會有一個死亡。
任野雲正是看透了這一點,所以才決定,于其二人鬥個你死我活,不如一同爲國家效力,而能力較差的那個人直接除掉就可以了。
任野雲的心思之缜密、爲人之心狠,讓人感到恐懼。
而在遙遠的影視城中,文衫跟路蔓算是徹底出名了,不光出名,還大賺特賺了一筆。
路蔓這些日子就用這些錢到處招攬人手,準備開設一家影視公司,自己當大老闆。
而文衫不理會這些,他将赢來的光明之果喂給了狐蓬玟。
傳說,光明之果是吸收了日月精華才長成的一顆果子,肉汁飽滿、可口誘人,特别是它吸收了太多的陽氣,能夠沖淡陰煞、接觸毒素。
所以,說不定光明之果就能夠解除狐蓬玟的毒素。
反正狐蓬玟也就剩下兩三天的壽命了,也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活下去,試試總是值得的。
狐蓬玟在吃下光明之果後,身上的青綠色血脈果真一點點的開始褪去,整個人充滿了血色、白裏透紅,說不出的光鮮好看。
文衫興奮的抱起了狐蓬玟,大聲呼喊道:“喲喲,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
可是慢慢的,狐蓬玟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這光明之果雖然療效甚好,可是好像有些好的過頭了。
在狐蓬玟吃下之後,身體從一開始的冷冰冰慢慢的變得有溫度起來,再接着溫度越來越高,像是發燒了一般。
再看她的臉,竟然紅彤彤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一口。
狐蓬玟身體難受、腦袋更難受。她現在一看到文衫,體内的情愫就抑制不出的沖了出來。
“我、我受不了了。”狐蓬玟說道。
可文衫并不知道狐蓬玟的狀況,他以爲狐蓬玟就是簡簡單單的生病了,趕忙過來扶着狐蓬玟。
結果不扶還好。一扶更壞事。
文衫的手觸碰到狐蓬玟的胳膊,突然之間,讓狐蓬玟體内的情愫瞬間高漲,整個人再也不受控制。
她一下子抱住文衫,然後雙手向上摟住文衫的脖子,熱情的擁吻起來。
文衫都傻了,他腦袋裏面嗡嗡嗡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第一次。他感受到女人熱情的吻。
而且,還是一位如此貌美動人的女人,怎能不讓文衫心動?
可即使這樣,文衫還是克制住了!
因爲,在文衫親吻狐蓬玟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翁書靜。
文衫想起了書靜甜甜的笑容。想起了跟書靜在一起時候的美好時光。
他拼命的甩了甩頭,讓自己冷靜下來。
“玟玟,冷靜點!”文衫用力的咬了咬狐蓬玟的胳膊。
看到狐蓬玟完全陷入迷惘狀态,文衫一下子将狐蓬玟抱了起來,然後将她丢進于是,打開于是的水龍頭,将冰冷的水澆灌在狐蓬玟的身上。
冷水的沖刷讓狐蓬玟的心智慢慢的恢複過來。
“阿秋……”狐蓬玟打了個噴嚏。
文衫看差不多了,趕緊關掉水龍頭。然後拿來幹毛巾,上上下下給狐蓬玟擦拭幹淨,期間免不了有些不注意,手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羞的狐蓬玟俏臉通紅。
擦拭完畢,文衫又拿了一套幹衣服丢給狐蓬玟,自己走出了房間。
走到屋外,文衫仰頭看着天上的星星,他問自己,爲什麽有這麽好的機會,有這麽樣一位嬌媚的美人在懷,他還能坐懷不亂?
要是換做從前,恐怕他想也不想就上了吧?
而此時此刻,文衫腦海中想着的,就隻有翁書靜一個女人。
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文衫在屋外看着天,狐蓬玟在屋内看着文衫,而此時的翁書靜,又在哪裏看着什麽了?
狐蓬玟的心在滴血,她恨不得從此離開,恨不得現在取代她位置的是翁書靜。
難道愛一個人,就那麽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