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底下巢穴,一個面具人行走在懸吊者衆多嬰兒搖籃之間。
在外側站着一名瘦小的女人——索月。
索月對着面具人陰陽怪氣的說道:“哼哼,所謂的鬼影,就這點實力嗎?兩次刺殺均以失敗告終。”
面具人的雙眼之中透漏出一股子的憤恨之色,冷冷的說到:“狐蓬玟這個叛徒,她的行爲出乎我的意料,這次刺殺失敗,是我的責任。如果你想要回那一億一千萬的費用。我還你。”
索月卻搖了搖頭,說道:“今次,我不是來責怪你的,而是想要你幫我一個忙。”
面具人回頭望着索月,問:“你還信我?”
索月說道:“信。”
面具人呵呵笑了,說:“沖着這份信任,我也應當幫你這個忙,說吧,這回要刺殺誰?”
索月說道:“文衫。”
面具人皺了皺眉,問:“怎麽還是他?”
索月說道:“因爲他是男人,在這個世界上不能允許有男人!”
面具人着實吃了一驚,她也沒有想到。文衫會是男人。
索月補充道:“這回,一億一千萬的全部費用,都用來殺文衫,而一點成功,我還會追加你一億一千萬的酬勞。”
說起來,這是兩億兩千萬的超級刺殺任務了!索月還真是下的了血本。
沒辦法,如果任務失敗,被邬環那邊搶先的話,呂蝶的性命就都沒了,更别說這些身外之物了。
所以,現在能用錢拉來的夥伴,呂蝶會不惜成本的用錢拉過來。多一個幫手,就多了一份成功的希望。
索月最後說道:“對于這次刺殺,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面具人說:“請講。”
索月回答道:“我要你親自出馬。”
面具人搖了搖脖子,說道:“老生這次依你。”
索月雙手抱拳,回答:“多謝!”
一聲“多謝”剛剛落下,隻聽見整個地洞裏面響起了孩童銀鈴般的笑聲,一聲接着一聲,此起彼伏。
隻不過笑聲有些陰寒,像是鬼娃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即使是索月這麽大膽之人,也忍不住身體顫抖起來。
面具人用手輕輕的晃動搖籃,才将嬰兒的笑聲給止住了。
索月看到面具人的所作所爲,心裏頭暗暗在想:這個老東西真是個怪物。多看一眼都會瘆的慌。
謀殺文衫的計劃已經形成,呂蝶、邬環兩大勢力都對文衫虎視眈眈。
而文衫此時此刻還在遊山玩水、好不開心。
一來,他賺到錢了;二來,狐蓬玟的毒也治療好了。
如今文衫心中再無壓力。可以盡情的玩耍。
而路蔓則剛剛成立了一家影視公司,名字叫做“文路影業”,是文衫跟路蔓名字第一個字的合稱。
路蔓将“文”放在前面,也是表示對于文衫的尊敬與感激。
而這家文路影業也成爲了業界第一家專門制造3d彩色電影、普通彩色電影的公司。
這些日子,文衫給路蔓制造了整整兩套戰卡。
一套是3d彩影卡,一套是普通彩影卡。
足夠路蔓用來制作接下來所有的電影了,如果還不夠,文衫還能再多制作一些。
而路蔓也一步步實現着她的理想——将編劇的地位提高。
路蔓的影視公司簽約了不少才華橫溢卻懷才不遇的編劇。跟她們簽訂合同、制定分成計劃。
與此同時,擴大了編劇的權限,從金錢、待遇、權力等各方面提高了編劇的地位。
一時間,文路影業成爲了行内人人都夢想着進入的公司。
路蔓是從底下一路打拼上來的。知道誰有本事、誰是庸才,經過一輪輪的删選,找到了不少的良才。
有了這些優秀的影視人才,文路影業的發展越來越好。
這一天。路蔓難得閑了下來,跟文衫、狐蓬玟一起在遊樂場玩耍。
結果,突然有十多名手持二星戰卡的警員沖了出來,對着文衫吼道:“通緝犯文衫,你已經被捕,快舉手投降。”
路蔓都傻了,她對警員說道:“你們一定是誤會了吧?文衫可是大好人,怎麽會是通緝犯了?”
警員一臉嚴肅的說道:“文衫,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男人,他已經被全國通緝。”
路蔓愣了下,轉身看着文衫,她不說一句話,可眼神中分明透漏出一句話:是嗎?
文衫無奈的點點頭,說道:“是的。”
路蔓呆住了,她好像第一次認識文衫一樣,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狐蓬玟突然發動戰卡,一排飛針朝着那些警員刺了過去,立刻有幾名警員中針倒地。
狐蓬玟是最一流的刺客,如今她傷勢恢複、毒性消除,光憑這幾個警員是根本奈何不了她的。
狐蓬玟還想要繼續攻擊,卻被文衫一把拉住。
文衫說道:“算了,我們走吧,這座城市已經容不下我們了。”
狐蓬玟在文衫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可描述的悲傷,難道作爲男人,就注定要被全天下的女人追殺嗎?
狐蓬玟抓住文衫的手,使用特殊技巧,帶着文衫一路狂奔,而警員則騎上小電驢,在後面跟着。
來到一個拐角口,突然有一名女人打開了門,對着文衫、狐蓬玟招手說道:“進來!”
二人爲了躲避警察的追捕,想也不想的就進入了房間。
等到二人進了房間,女子将門關上,而警員趕到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二人的行蹤。
等進入了房間。二人鎮定下來才發現,救他們的居然是公主伊秋!也就是給文衫、路蔓電影投資一億元的那個女人。
文衫有些愣住,他跟這個女人好像除了生意上面的一些來往,再無瓜葛了吧?怎麽會這麽好心救自己了?
還沒等文衫發問。伊秋就先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首先我要說的是,我知道你是男人。”
現在知道文衫是男人的人實在太多了,文衫已經見怪不怪了。
伊秋繼續說道:“或許你不相信,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你不是女人。你是個男人,所以我才敢認定,你一定有能力取得20億以上的票房。”
這一點倒是讓文衫頗感意外,還沒有誰是第一次看到他就知道他是男人的。
文衫問:“你是怎麽發現我是男人的?”
伊秋笑着說:“直覺。”
文衫呵呵笑了一聲。搞了半天原來是直覺。
伊秋卻很嚴肅的說道:“不要小看我的直覺,她是很準的。因爲我跟你同樣不是普通人,所以我對于你的直覺才會如此的強烈。”
文衫有些不明白伊秋的話,什麽叫做我跟你同樣不是普通人?難道說,伊秋也是男人嗎?
可是文衫上上下下大量伊秋,那潔白的皮膚、凸起的雙峰、迷人的翹臀,怎麽看都是女人啊,怎麽看都不像是男人啊。
伊秋知道文衫在想什麽。她繼續說道:“文衫,你的電影讓我看到了無限前景。隻要你願意跟我去我的國家,我保證,将會将你的信息影藏起來,再也沒有人知道。那樣,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再也不用擔心被追殺了。”
文衫聳了聳肩,說道:“說得輕巧。你怎麽保證信息不會洩露啊?”
伊秋說道:“因爲我的國家不在陸地,而是在水底,在那裏,龍母的人永遠調查不到。你可以一輩子埋藏自己的真實身份。”
文衫聽了都覺得好笑,這個世界上還存在住在水底的人?難不成是美人魚嗎?
隻見伊秋微微一笑,輕輕說道:“是的,我就是人魚。”
說着,伊秋緩緩拉開了自己的裙子,将裙子一脫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