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簡單筆錄,在女警員的安慰下,許朵抹着眼淚走出警局大門。
“都過去了,回家好好休息,别再想了,沒事了啊已經!”
送許朵出來的女警員聲音溫柔,撫着她的後背忍不住再三開導。
現在遇見鹹豬手敢于報警的女孩子太少了,今天抓進去的那個中年男人看起來像是有錢人,也是許朵運氣好,碰上他襲警,要不然這事兒也就是對他口頭教育,說不定現在早放出來了……
想到這些,女警員眼底流露一絲無奈。
聽了女警員的話,許朵抽了抽鼻子,哽咽着點頭:“謝謝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你們一定懲治這種人渣……嗚嗚……”
說着,許朵情緒激動地抓着女警員胳膊。
女警員又耐心地勸導了好一會兒,直到把她送上出租車才歎氣地往回走。
這會兒天色已黑,早已過了下班時間,因爲有人襲警,幾個師兄都在加班,她這個剛畢業分配來的小警員也不好意思提前走。
不過她心裏還是隐約察覺到幾分不對勁兒……
林督察似乎太重視這件事了!
可這與她一個小女警有什麽關系?甩了甩腦袋,夏言大步走回自己的位子。
……
許朵坐上出租車,剛走過一條街就讓司機停車,付錢下車後,許朵往後走了幾步拉開一輛剛停下的黑色SUV車門,坐到副駕駛上。
駕駛位上,舒久懶洋洋地看着她一眼,“這回演的過瘾不?”
許朵看也不看他,直接從旁邊的儲物箱裏拿出濕巾在臉上用力擦拭。
不一會兒,原本豔麗的臉龐就消失無蹤,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露出一張清淡冷漠的臉。
舒久側眸微眯,瞟了她一眼,語氣帶着幾分調笑:“我說許多多,你還是剛才那張臉看着順眼,現在這張僵屍臉看着就讓人沒有沖動。”
“滾!”許朵單薄的唇抿出一個字,眸底冰冷,哪有一點之前在警局的柔弱?
無論容貌氣質,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舒久不以爲意地聳聳肩,切入正題。
“那老頭兒突然發狂是怎麽回事?”
聽到與任務相關的問題,許朵原本繃緊的嘴角微微動了動,立刻認真嚴謹地回答說:“初步推測,他可能長期吸食具有緻幻作用的藥物,精神處于易怒亢奮狀态。”
“有意思。”聽了許朵的話,舒久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斜了她一眼,自言自語地說:“爵爺吩咐讓這老頭兒消停幾天不能打擾到溪小姐,早知道這老頭兒會發狂襲警,哥就不提前和林堯那小子打招呼了……”
許朵不置可否,沉默地看着前方路口的指示燈由綠變黃,眼底晦暗不明。
……
慕曜爵家裏不止房子大,連廚房也大,空間任她施展。
葉小溪動作熟練地将食材從袋子裏取出來分類放好。
肉片肉卷都是切好的,由于有車載冰箱,這一路保存很好,沒有化掉的迹象,她将肉卷拿過來擺到鋪着生菜葉的白瓷碟上。
轉身看向慕曜爵,想到剛才的事情,她仍然有點不好意思,咬了咬唇角,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