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什麽?”慕曜爵主動開口。
瑩潤柔和的燈光下,葉小溪一張小臉細膩如瓷,臉上每一分表情都清晰的映入他眼底。
尤其是微微泛紅的雙頰,像一顆即将成熟的櫻桃,是那樣的誘人采撷。
也許是他的眼神太炙熱,葉小溪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抵在流理台上,眸底閃過一抹慌亂。她咽了咽喉嚨,搖着頭說:“沒有,那個……大叔,你先去客廳吧,先回去看書,這邊湯底還要熬很久,我自己能做好,不需要你幫忙的。”
“是嗎?”慕曜爵微微勾唇,不但不離開反而擡步走近她。
他略微低身,兩手撐在她身後的流理台上,高大的身影将她整個人攏繞,讓她進退無路。
“你要幹什麽?”葉小溪瞪大眼驚愕地看着他,身體下意識地往後仰。
她怎麽覺得随時可能出狀況啊,大叔有時候太危險了,他眼底仿佛有火,想要把她徹底點燃。
看着葉小溪拼命躲閃的小身闆,慕曜爵眼底掠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暗沉,他擡手托住她的後背,輕笑了聲,有幾分戲谑地說:“這小細腰,也不怕折了?”
“……你走開就不會折了。”
葉小溪小聲嘀咕着,伸手想要推開他,臀部抵在流理台面的大理石上,實在有些硌疼,她不舒服地小幅度動了動。
“可我就想看着你。”
說着,慕曜爵另隻手突然伸到葉小溪臀部,稍微使托起她,在她的驚呼聲中,把她整個人抱坐在流理台上。
上好的天然大理石台面帶着些許涼意,葉小溪呼吸絮亂,一手撫着胸口既驚又怕的盯着他,實在拿不準他到底想怎樣。
他看起來還正常,眼底眉梢沒有昨晚的邪佞。
可是彼此間這樣近的距離,又實在讓人心慌意亂,尤其是自己現在兩條腿被分開垂在他身側,好像自己整個人都挂在他身上一樣,這種認知讓她心底騰出一絲危險的預感。
果然,慕曜爵低頭湊近她,一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看向他。
他語氣肯定地說:“你在害怕。”
能不怕嗎?葉小溪按了按胸口,竭力冷靜下來,聲音帶着一點怯意,試探着和他商量:“大叔,你别靠這樣近,這裏是廚房,那邊,那邊還要看着湯鍋,我很忙的,你、你先出去好不好?”
“出爾反爾。”慕曜爵聲音很輕,有些暗啞卻又帶着幾分情人間的呢喃:“小騙子,你說說,你騙了我多少次?”
這怎麽是騙?葉小溪怔了怔,不可思議地看着他,難道他一直在糾結這個?想到這兒,她不由松了口氣,耐心地向他解釋。
“大叔,你不要冤枉人啊,這分明是之前需要,現在不需要,我這是爲你考慮才因時制宜……”
“還不說實話?”
慕曜爵勾了勾唇角,低頭湊近她,溫熱的鼻息噴在她嬌嫩的皮膚上,像有無數隻小蟲子落在上面,惹來陣陣輕顫。
葉小溪怕癢,晃着腦袋想躲,可是他手箍得牢讓她動也不能動。
最後,她聲音帶着細小的哭腔,求饒着說:“你起來!起來,我說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