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瀾,什麽時候叫醒她?”
馮惜轉過身,聲音很輕地詢問葉寶瀾,眼底深處有着一抹難以克制的擔憂。
葉寶瀾沒有出聲,目光詭異地看着躺在床上雙眼緊閉沒有任何知覺的葉小溪。
過了幾分鍾,在馮惜再次開口前,葉寶瀾突然冷笑了聲,走到葉小溪身旁,一把掀開馮惜剛蓋好的被子,将葉小溪身上的衛衣脫掉。
讓葉寶瀾沒想到的是,葉小溪裏面不是胸衣,而是還多穿了一層打底的吊帶背心。
想了想,葉寶瀾沒有繼續給她脫衣服,隻是把吊帶稍微往肩膀下拉了拉。
床上的少女香肩半裸,黑色的吊帶更襯得皮膚皎潔若雪,在燈光下有着瑩潤誘人的光澤。
葉寶瀾眯了眯眼,手指落在葉小溪的肌膚上,像刀子一樣慢慢從她脖頸滑倒肩膀,感受到指尖肌膚的細膩,嘴角不由溢出快意的笑。
“真是我見猶憐,孫總一定會格外滿意……這份大禮!”
想到很快就可以徹徹底底毀掉葉小溪,得到數目可觀的注資……
葉寶瀾心中充滿成就感。
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獨掌葉氏集團,坐在董事長辦公室,享受着衆人豔羨膜拜的目光。
“媽咪,一會兒我離開後記得給葉小溪聞這個,醒了才更刺激,我要讓她清醒着,記住自己是怎樣像個蕩-婦一樣在老頭子身下發-浪。”
見時間差不多了,葉寶瀾從包裏拿出一個小藥瓶遞給馮惜。
看着被仇恨泯滅善良的女兒,馮惜突然有些陌生。
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她什麽都不敢說。
馮惜從葉寶瀾手中接過小藥瓶,點點頭,“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瀾瀾,你見孫總時……一定要多加小心,注意安全。”
……
葉寶瀾離開後,馮惜歎了口氣,心中雖然有片刻的猶豫和不忍,卻仍然拔開藥瓶上的木塞,将藥瓶湊近葉小溪鼻間。
被刺鼻的味道熏醒,葉小溪緩緩睜開眼,掙紮着想要坐起來,可渾身軟綿綿,幾乎使不上任何力氣。
“小溪,别折騰!你現在身子虛,快好好躺着。”
耳邊響起馮惜焦急關切的聲音。
說着,馮惜抓住葉小溪的手臂放回被子裏,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媽咪,這是哪裏?”葉小溪頭很暈,用力眨了眨眼,強迫自己不能再睡過去,頭頂的天花闆分明不是她卧室裏的模樣。
“這是咱們家酒店,今晚設宴款待孫總,本以爲你睡會兒能醒了,誰想到,你這孩子在外面會累成這樣,竟一覺睡到現在……”
馮惜聲音帶着疼愛笑意,按着葉寶瀾交代的一點點透露道:“你爹地需要孫總的注資,酒宴還沒結束,現在你醒了媽咪也放心了,媽咪現在還要過去看看,你先在這裏繼續睡會兒,等結束了我們就過來接你回家。”
爲什麽要把她帶到酒店?
葉小溪雖然大腦昏沉沉的,可直覺告訴她,馮惜說的話很有問題。
馮惜走後,葉小溪猶豫了片刻,還是竭力想要先離開這裏,可她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半分力氣,别說走路,努力了好幾次,連下床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