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寶瀾從套房離開後,沒走多遠,直接給葉康遠撥過電話。
接通後,葉寶瀾聲音柔弱,充滿擔心受怕的自責感:“爹地,我和媽咪已經送小溪到房間了,我……”
“爹地,我想還是讓我去吧,我怕小溪醒了,會恨我,小溪……她本來就對我很有偏見。”
“不許再說你去!”葉康遠呵斥了聲,臉色陰沉地說:“她要恨就恨我,事情是我同意的,瀾瀾,你不用内疚。”
“可是——”葉寶瀾似乎還想繼續勸說,但葉康遠已經直接挂斷電話。
看着屏幕暗下去的手機,葉寶瀾心情大好,唇角得意地翹起來。
葉小溪,被自己親生父親送進地獄,是不是很刺激?
葉寶瀾滿足地歎息了聲,将手機放回包裏,邁着優雅的步子走向電梯間。
可還沒走幾步,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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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寶瀾久等不來,見時間差不多,葉康遠陪着一個五十歲左右,挺着啤酒肚,肥頭大耳、滿面油光的男人往VIP電梯走,聲音透着幾分讨好。
“孫總,今天時候不早了,還請您入住我們酒店的總統套房休息。我們葉氏名下的酒店在海城首屈一指,一定會令您滿意。”
“葉總啊,不瞞你說,關于注資的事情,我還要回去和我太太商量,這麽大一筆資金,我自己做不了主啊!”
知道葉康遠的目的是得到注資,孫成富打着哈哈。
雖然一副十分爲難的樣子,卻并沒有拒絕葉康遠的邀請。
将孫成富送到總統套房後,葉康遠沒有進去,把房卡交給孫成富後,笑呵呵地離開,轉身關上門,嘴角挂着的笑容就消失不見,臉色陰沉的吓人。
老東西,看你還能張狂多久!
等拿到試圖強-奸的證據,怕讓你老婆知道,你還不是會求着我們接受注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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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遠,你知道瀾瀾去哪裏了嗎?”
葉康遠今晚也開了一間總統套房,剛進門,馮惜就急切的迎了過來,聲音充滿擔憂。
“瀾瀾沒和你在一起?”葉康遠皺了皺眉,“我沒看到瀾瀾,時間差不多,我剛把孫成富送過去,你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馮惜之前怕影響葉寶瀾辦正事,一直不敢打擾。
這會兒聽葉康遠說孫總已經送過去,不由放下心,拿過手機直接給葉寶瀾撥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一直沒人接聽,後來幹脆直接被掐斷。
就在馮惜打算再撥過去的時候,一條來自葉寶瀾的短信發過來:
【媽咪,明早五點再過去拿照片,我剛打聽到,孫總背景不簡單,并不像外界傳言那樣畏懼他太太】
馮惜看完,将手機遞到葉康遠眼前,擔憂地問:“康遠,瀾瀾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能出什麽事?”葉康遠不以爲意,頓了頓又說:“等葉氏渡過這次危機,我就把名下的股份轉給瀾瀾些,這段時間辛苦她了。”
聽到葉康遠這麽說,馮惜隻好将心裏的擔憂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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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惜和葉康遠幾乎整夜未睡,四點半的時候,就穿着睡衣,驚慌失措地從房間裏出來,一臉焦急地找客房管家,要到另一間總統套房的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