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摸摸我的頭,表示不介意家裏的髒,然後說:“說來話長,總之不會犯法坐牢就是了。”
也是,他是如此完美的男人,任何事他總會想到辦法的。
“你和秦志之間有什麽事嗎?那晚在酒吧,你在樓梯接住了我之後,爲什麽轉眼就跑了?”我忍不住問出了心裏納悶已久的問題。
他抿着嘴,臉色一沉,說:“之前我沒有身份證,他想爲難我,但現在沒事了,你放心。”
“他真可惡!他對你做了什麽?”
我把包包放在櫃子的格子上,他還沒出聲,我轉過身,對上他烏黑發亮的眸子,毫無預兆的,他在我唇上親了一下。
“沒什麽,事情都過去了,别擔心了,嗯?”說着,溫潤的唇瓣柔柔地貼上着我的唇。
我的心跳快起來,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感覺輕飄飄的,周圍被他特有的氣息包裹着。輕柔的吻很快變得強而有力,他緊緊抱着我,恨不得把我揉碎在懷中,将我吞到肚子裏去。
冗長的熱吻,我快要窒息了,他才放開我,我靠在他肩上大口呼吸着空氣。
“依文,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他沙啞着聲音,努力在抑制着自己的渴望。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擡起頭望着他,他長長的睫毛撲閃了一下,看着我的唇又要吻上來。
“我…;…;我要上廁所。”我煞風景地說完,就跑到浴室去了。
進了浴室關上門,我又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本來我是想說我去洗澡的,啊!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龍大偉站在門口,好像一直在這裏站着等我出來一樣,他别有深意的望着我笑,我怔了兩秒,好一雙勾魂狐媚眼!把我的魂都要勾走了。
不行不行!我要堅持住,我是大家閨秀,我要矜持有度,絕不能這麽随便。
我輕咳一聲,掩飾着心裏的騷動,裝作若無其事地進了房間。關上房門,看見梳妝台鏡子裏的自己,我才發現我的睡袍領口松開了,裏面若隐若現,怪不得他笑得這麽邪魅。
啊!天哪!我拍拍頭腦,整理好衣服,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然這樣下去,這一晚怎麽睡得着?
“咚咚。”房門被輕輕敲響,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簡直是要命的誘惑啊!大帥哥要進我房間啦,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幹柴烈火,不出事才怪。
“幹嘛?”我隔着房門小聲的試着問道。
“我的衣服呢?不讓我換衣服了?”龍大偉說。
哦,對了,他的衣服那天拿給歲月看了之後就一直在我房間的衣櫃裏呢,淡定,淡定點,一切是我想多了。
從衣櫃裏拿出他的衣服,打開房門遞給他。
“你怎麽了?”他問。
我怎麽了?我低頭看看睡袍,穿得整整齊齊的,好像沒什麽不對勁啊。
“你臉怎麽那麽紅?”
我…;…;這叫我怎麽回答?總不能說我在發騷,我在意亂情迷,因爲你的誘惑力太大了,我一輩子也沒見過你這樣的帥哥!
他端詳了我一會兒,微微一笑,便走進浴室去。
哦滴神哪!讓我暈過去算了吧。
平時從酒吧下班回來我都會累到不知所謂,頹廢地躺在床上“葛優癱”,但今晚我卻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已經快淩晨兩點了,我睡意全無,老虎都能打死兩隻。
在房間裏來來回回走了幾十步,又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決定去大廳倒杯水喝。
據說,一個人痛苦煩躁的時候,“腎上腺素”就會飙升,但多喝水就可以使它如同其他毒物一樣排出體外。
而一個人興奮的時候,大腦就會制造出來“内啡肽”,多喝水也一定可以讓它像排毒一樣排出體外吧,然後就不會這麽興奮了。
我到大廳倒了杯涼水,猛喝了幾口,龍大偉從浴室裏走出來。
他隻穿了褲子,上衣搭在肩膀上,盡現出他的完美身材,體格勻稱健美。頭發濕漉漉的,他伸手随意撥弄了一下,霎時水珠飛濺,眉毛輕輕向上一挑,尚留水濕的睫毛像刷了睫毛膏一樣濃密卷翹,襯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臉。
看見我站在大廳裏,他臉上即顯出若有若無的微笑。我捏着鼻子,預防鼻血就要流下來,簡直不能直視,慌慌張張地竄進房間裏去。
這一晚上,先是猥瑣大叔的驚棘,再是龍大偉的緻命誘惑,我的小心髒快要承受不住了,能活下來簡直就是奇迹。
我又坐了一會兒,才靜下心來,鑽到被子裏輾轉反側,翻來覆去了許久,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醒來,已快到中午十一點。打開房門,不見龍大偉,我喊了兩聲,也沒有回應,放在桌子上的大門鑰匙不見了,想必他是出去了。
家裏已被打掃得一塵不染,窗明幾淨,廚櫃裏原來亂七八糟的東西已擺得井然有序,陽台的盆栽已經修剪好,并澆過水。
昨晚換下的衣服包括我的,已洗好晾在陽台上。看到晾在衣架上的我的内衣褲,用夾子夾得穩穩的,他就一點也不避嫌嗎?我心裏有點被寵愛的幸福,又帶點不安,讓一個大男人洗内衣褲,好羞羞。
一會兒,大門被敲響了。是誰呢?龍大偉應該帶了鑰匙的。
打開門,是歲月,提着一大袋東西。
“我回來了,這是我表姐去雲南旅遊帶回來的,我還沒吃飯呢,中午我們一起煮飯吃吧。”她說。
“好啊,龍大偉也回來了。”我讓她進了屋。
她腳步一頓,回過頭驚喜地說道:“龍大偉?在哪?”然後向屋裏左看右看。
“他出去了,應該等會兒就回來,我剛睡醒,去換衣服先,你自己招呼自己吧。”我說完就回房換衣服了。
換好衣服出來,歲月神秘兮兮地問我:“昨晚是不是和龍大偉洞房了?”
我兩手一攤,表示沒有,可是她好像不相信。也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屋,竟然沒發生什麽事,我自己都有點不相信,但我們都是純潔的好青年,就是這麽拽。
我們說着,龍大偉就回來了,他買了些食材和日用品。
“歲月你好。”龍大偉見歲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便強調說:“其實我不是依文的表哥,我是她的男朋友。”就轉身去廚房煮飯。
歲月叉着腰對我說:“瞧瞧,你都不怕我搶你男人,倒是他好像怕了,純情的boy啊!他要不要拿個标簽貼在臉上寫着名草有主啊?”
說完拿出一包東西,說那是雲南的蘑菇,煮來嘗嘗。
我把蘑菇拿進廚房的時候,聽見有人敲門。歲月走去開門,是秦志過來了。這下可真熱鬧啊,不來的時候全不來,來的時候都一起來了。
秦志見龍大偉在,他頓時火冒三丈,沖進廚房:“龍大偉,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還敢找上門來,你這個黑戶,偷渡客!我現在就去告你,你等着罰款和十天八天的拘留吧。”
龍大偉沒理他,拿着菜刀正在切菜。
秦志不敢靠近,隻好在廚房外面罵罵咧咧:“你不是說離開依文一天都不能生活嗎?現在還不是活得好好的?你有本事長得帥,找什麽樣的女朋友不可以啊?偏偏要搶我的女朋友,你太無恥了!”
龍大偉聽了,走出廚房怒道:“你保護好她了嗎?讓她辛辛苦苦去做兼職站到腳抽筋,還冒着被客人調戲的風險,半夜一個女孩子走路回家你去接了嗎?你是怎麽做她的男朋友的?”
“這是我的事!我和她怎麽相處不用你瞎操心。”
我看不下去了,我走過去對着秦志說:“秦志,你一來到我家就罵人,我這裏不歡迎你,你走吧!”
秦志怒不可遏,又不好發作,走了又覺得把女朋友拱手讓人,實在不甘心,不走嘛又見龍大偉不順眼,實在氣不過。
歲月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湊過來說:“秦帥哥,有事慢慢說嘛,都是自己人,要不要煮你的飯啊?”
龍大偉喊道:“飯我已經煲了,沒放他的米,不要他在這裏吃飯。”
秦志氣呼呼地說:“我就要在這裏吃飯,就要在這裏吃飯!”說完走到陽台上去抽煙了。
我在廚房幫忙洗菜,想着此刻秦志在氣頭上,先吃完飯等大家冷靜下來,就正式向他攤牌分手,劃清界線,叫他以後也别來找我。
我把青菜洗完,龍大偉已把湯煲好,蘑菇炒好。我端出去擺在餐桌上,歲月趕緊過來瞧,贊歎這是頂尖廚師的手藝。
龍大偉又在廚房喊道:“我隻煮了三個人的份,多餘的人不能吃。”
秦志一聽,立馬過來餐桌坐下,拿了筷子夾起蘑菇就吃。
龍大偉瞥他一眼,說道:“臉皮真厚!”
秦志不甘示弱,揚起下巴哼了一聲,又吃起來,一副看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對秦志說:“大家還沒吃呢,你能有點禮貌嗎?”
他才放下筷子,然後好像又舍不得一樣,忍不住又夾了一塊蘑菇放進嘴裏。雲南蘑菇,加上龍大偉的廚藝,應該确實十分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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