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順便路過



兩人在房間膩歪半天,直到盛景然回來,陰着一張臉把男人從家裏毫不客氣的哄了出去。

沈西涼不死心的想把梁夏拐帶走,半路上遇上剛剛被尿憋醒的小俊,哭鬧着把梁夏留了下來,男人這才死心,黑着一張臉甩門離開。

梁夏把懷裏睡熟的小俊放到兒童床上,給他蓋好被子,輕手輕腳的帶門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倒舒适的大床上,拿起手機,給男人發了個幸災樂禍的微信,想到他臨走時那張黑臭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

片刻,男人回了信息。

梁夏點開一看,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到地上。

微信上是一副美男出浴圖,除了身上重點部位被浴巾遮住,整個人渾身的張力,肌肉,甚至是皮膚上的水珠都表現的淋漓盡緻。

一雙勾人似笑非笑的深黑鳳眼,迷離的看着鏡頭,一雙涼薄的唇微微抿着,好似在宣洩着他的強烈的不滿。

這該死的男人,還真是騷包!

梁夏氣的真想當場扇他幾巴掌。

緊接着,微信嗡嗡的響個不停,一張張更加勁爆的圖片随之傳了過來。

她真是快要被氣瘋了!

幹脆關了手機,扔到一邊,眼不見心不亂。

她随手抓起被子,蒙到頭上,努力強迫自己睡覺。

另一邊,沈西涼連發了幾張照片,等了半天沒得到回應,他也不是耐心特别好的人。

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聽到手機裏冰冷的女音,他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竟然敢關機!

看他明天把她逮回來,不好好修理一頓。

想到今天要一個人睡冷被窩,心裏特别不是滋味。

他這剛靜下心來躺下,電話響了起來。

當看到來電顯示,他的神色一凜,神經不覺的繃緊,劃開手機,冷聲的開口,“什麽事?”

對方隻是簡短的說了幾句話,他臉色一變,立馬換好衣服,拿起車鑰匙,飛速的奔了出去。

梁夏剛剛睡下,就聽到蕭禾的驚叫聲,她突然打了個激靈,整個人頓時清醒過來,沒了絲毫睡意。

她披上衣服,跑出去詢問,才知道,小丫頭發高燒了,這下盛家熱鬧了。

在蕭禾自責的哭聲裏,盛景然載着兩個女人急急忙忙的趕往醫院。

經過一番折騰,最後醫生确定檢查結果,孩子隻是普通的發燒,沒有什麽特别的病因。

折騰了半宿,大家的心這才真正的放下來。

蕭禾坐在床邊,看着吃了藥剛剛睡着的小女兒,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輕輕的抓着她的小手,目不斜視的緊緊盯着她。

都是自己這個做母親的疏忽,要是她再細緻一點,細心一點,才幾個月大的寶寶也不至于因爲着涼生病。

盛景然站在她身邊,輕輕摟着她,什麽話都沒說,但實際上已經給了她極大的安慰和體諒。

梁夏把這小小的病房留給他們一家子,自己悄悄的帶門出去了。

她坐在走廊的座椅上,深了深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知道小家夥沒事,她也就放下心了。

突然,她無意中瞄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不遠處的電梯。心底莫名的竄出一個聲音,讓她不自覺的跟了上去。

這個醫院十一層是高級兒童病房,再上一層就是有權有勢的人專用的病房。

梁夏跟着那個熟悉的背影,上了病房樓層,接着又進了其中一間。

她剛想跟上去,蓦地聽到護士站前,幾個小護士歡快的笑聲。

“看吧,又是一個被美男迷住的傻妹子,颠颠的從樓下一直跟到樓上。”其中一個背着梁夏的小護士,笑着說。

“誰說的,也許人家是順路呢。”

斜對着她的小護士,撇了她一眼,見怪不怪的說。

“别說了,人都過來了。”随着同伴的提醒,幾個人看到走過來的梁夏,若無其事的散開,幹着自己的工作。

梁夏暗自好笑了一番,慢步走了過去,想從小護士這裏打聽點消息。

“幾位美女護士小姐,你們好,我想打聽點事情。”

梁夏臉挂笑容,一幅活脫脫的花癡臉,幽怨的小眼神不時的掃向男人消失的方向。

幾個小護士互相擠了擠眉眼,心裏暗道,你看就是這樣的吧。

其中一個好熱情的護士笑米米的看着她,好心的回道,“我知道你想打聽誰,不就是剛剛進去的那個大帥哥是誰嗎?”

梁夏故作羞澀的點了點頭。

“哎,美女,你就别想了。人家可是個鍾情的情種,而且女朋友可漂亮,可漂亮了,雖然身體不太好,可是你真的是沒有機會了呀,人家對女朋友可是一萬個好啊。”

護士好像遇到了同病相憐的人,花癡的講述着男人對他女朋友一切的好。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完全沒與發現,身前的女人在挺大“女朋友”這三個字時,僵在臉上的笑容。

梁夏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嗡的響,腦子裏閃過一些零星的碎片。

半夜響起的手機,男人故意走到陽台上打電話的回避,還有還幾次在重要時候男人毫不留情的抽身離去。

一個片段一個片段的影像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可能會存在的畫面。

她的心莫得一涼,身側的雙手不自覺得攥緊。

胸腔莫名的漲起一股說不聽道不明的煩躁情緒,指使着她慢慢挪着千斤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真相。

病房的門沒有緊閉上,看來匆匆趕來的人是多麽的心急如焚。

透過病房門口的縫隙,梁夏可以看到,不遠處一張豪華不亞于五星大酒店的病床上,背對着她,坐着個長發及腰的的女人。

她聽不清裏面的人在說什麽,隻知道那個女人在哭,而且哭的很傷心。

那聲音柔弱中帶着幾分楚楚可憐,她要是男人心也會被她哭的酥酥麻麻。

而站在女人身前的男人,長身玉立,低頭,伸出那隻她再熟悉不過的修長的手,無比溫柔的摸去女人臉上的淚痕,好似被他視若珍寶般。

他的聲音是那麽的溫柔寵溺,是她從未聽過,從未感受到的。

那聲音是多麽的有沖擊力,好像一把無形的刀子,在她的胸口狠狠的插了上去,血流滿地。

突然病房裏,女人不知道說了什麽,竟然激動的緊緊抱住男人勁瘦的腰身。

而男人隻是愣了幾秒,好似已經習以爲常,輕輕的擁着她,不停的說着些安慰的話。

梁夏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子也不由得開始輕顫起來。

好像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男人所給與的甜蜜和寵溺瞬間成了一個天大的謊言和笑話。

眼眶幹澀的難受,心裏劃過一絲尖銳的痛。

身後近距離的傳來一個輕輕的嘲諷聲,“現在該知道真相了吧,你在我姐姐面前,永遠都是一個無法代替的替身。”

梁夏聞言,回過身,看到身後不遠處,顔言抱着雙臂靠着牆壁,幸災樂禍的看着她。

“什麽意思?”雖然不想知道,但是她還是艱澀的開口問道。

顔言挑了挑眉,嘲諷的一笑,“如果你看到我姐姐的長相,你就不會這麽問我了。”

梁夏倒吸口氣,拼命的壓下心底湧上來的滔天怒意,表面平靜的臉上,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在她接下來的動作中,顔言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她眼睜睜的看着女人,重新轉過身去,挺直了身子,大力一腳把門踹開。

被受力打開的門受到牆壁的反彈,回旋了一些,但并不影響外面的人大步的邁進來。

病房裏的兩個人受到驚吓,向門口看去。

沈西涼看到門口站立的人,漆黑的瞳孔猛然一縮,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好像對她的突然出現始料未及。

而受到驚吓的女人緊緊縮在他的懷裏,睜着小鹿一般受驚的眼神可憐巴巴的看向門口一臉諷刺笑容的女人,心裏一緊,莫名的又安定下來。

看吧,這就是幾個小時前還在她面前秀恩愛的男人,轉身的功夫又投身到另一個女人的懷抱。

她還是第一回領略到一個男人可以這麽的八面玲珑,可以那麽悠閑的穿梭在幾個女人當中。

真是自己被豬油蒙了心,才會一次一次的被騙,還會他媽的那麽心安理得。

這個男人該是多麽的有手段!

梁夏此刻恨的牙癢癢,雙手的指甲狠狠的掐入掌心,身體上的刺痛才會讓她不至于失了理智,上前去活剮了這對殲夫淫婦。

她努力的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盡量做到平靜不是很失态,勾了勾僵硬的唇角,嘲諷的一笑,“沈大少,好大的心懷啊,剛剛讨好一個,現在又抱上另一個,你可是想盡了齊人之福啊。”

沈西涼慌忙推開身前的顔筝,絲毫不顧及她是否受傷,現在他的眼裏心裏滿滿的都是眼前憤怒的小女人。

她的突然出現,真的讓他措手不及,他原本早想解釋清楚的事情,還未來的及開口,就被她誤會。

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來的信任,他不想就這麽快的崩塌。

“夏夏,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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