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七十六章兩敗俱傷()
閻輝禮兩不先幫,和兩個徒弟睜大眼睛,仔細觀摩學習樸迦霖高超的法術,期待着可以偷師到手,有一天也可以像樸迦霖一樣威風。
突然,秦政慘叫一聲,孫若彤噌的一聲跳了起來,不顧場地内兇險無比,就要沖進去,丹妮爾急忙攔住她,"孫若彤,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孫若彤怒道,"丹妮爾,你放開我,小政受傷了,我要去看他。"丹妮爾雖和孫若彤不對頭,可是也不會讓她去送死,"你不能去,你要是真的闖進去,用不了一分鍾,你就會被絞成肉沫。要去也是我去,你在外面等着。"說着,丹妮爾重新披挂上戰甲,蓮足一頓就要沖進禁制場。
商科怗看見了,喝道,"丹小姐,你這樣做,是破壞比試規則的,不許去。"他和孟家的人一起攔在丹妮爾面前。
丹妮爾急了,放出炎煜劍,一向心若冰山的她冒出滔天的殺氣,"擋我者死。哼,你們要是覺得可以勝得了我的炎煜劍,不妨一試。"
商科怗面無懼色,冷笑道,"丹小姐,樸大哥和秦将軍隻是切磋而已,好像用不着你喊打喊殺的吧。怎麽,你今天想仗着修爲比我們高,就要把我們全殺死嗎?好啊,你往這裏來。"他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來呀,我要是皺皺眉頭,就不是男人。"
丹妮爾目露寒光,"你自找的。"她手掐靈決,馬上就要放出法訣,殺死膽敢阻攔她的商科怗。
商科怗心中一顫,腿腳一哆嗦,思考着要不要馬上閃人,把小命不明不白的送在這裏,太不值了。
丹妮爾冷冷的又問了一句,"你讓不讓開?"如果商科怗再要阻撓她,丹妮爾真的要揮劍傷人了,商科怗不死也得褪層皮。
忽然,孫若彤發出一聲歡呼,"耶!丹妮爾,你快看,小政沒事了。"禁制場内秦政已經尋找到對付樸迦霖的方法。丹妮爾收回飛劍,和孫若彤抱在一起,兩女又蹦又跳,高興得流出淚來。商科怗腿腳一軟,差點坐在地上,他感到背後涼飕飕的,冷汗浸濕了他的内衣。不過他做的這一切沒有白費,孟家的人都對他露出贊賞的目光,孟天偷偷的對他挑起了大拇指。
比試場内,秦政後背靠在透明的禁制上,一隻巨大的護盾出現在他面前,飛沙走石撞在上面噼裏啪啦亂響。他剛才取出護盾的時候,不小心被飛石撞了一下,幸好他皮堅肉厚,沒有受什麽内傷。在樸迦霖布置完旗門陣之後,他馬上就認了出來。和用晶石布置的陣勢相比,旗門陣有着使用方便,布陣靈活的特點,可以走到那裏布陣到那裏,當然旗門陣也有着明顯的缺點,就是需要布陣者找到足夠的時間用于布置旗門陣,這也是爲什麽樸迦霖一開始要把秦政逼到空中的原因。布置旗門陣的三角形法旗需要事先煉制,威力和晶石一樣,也有高低之别,法旗的顔色也根據五行的變化催生出不同的顔色,像灰褐色是專門布置土性陣勢,杏黃色用于金性陣勢,當然了,法旗的顔色不止五種,還有一些其它的顔色,在這裏就不一一列舉了。樸迦霖布置的旗門陣是一個土性的陣勢——滾滾黃塵,威力在旗門陣中排列在中等位置,還算可以吧。秦政之所以一上來就居于下風,一方面是被樸迦霖打了個措手不及,另一方面是他沒有合适的法寶,如果他有一個類似于鑲钽罩的護身法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狼狽。
破旗門陣的關鍵在于破壞陣眼,不過樸迦霖占據了陣眼,一時半會肯定攻不下來,秦政隻好把目光對準了十八面法旗。他躲在護盾之後,快速的煉制了幾枚雷暴符,然後閉上眼睛,用神識探查出法旗的位置,随後把四五枚雷暴符對着地面上的法旗扔了下去,狂風卷着雷暴符偏離了航線,落在了距法旗一米左右的位置,接連幾聲爆響,法旗雖沒有被炸毀,卻也變得破破爛爛的。
樸迦霖吓了一跳,秦政這麽快就找到了破陣的手法大出他的所料,這個旗門陣連他師父都不能輕松破掉,沒想到修爲遠遠低于砷冥的秦政卻做到了。他還不明白,秦政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點依靠的還是他的神識,可以探測所有蘊含有靈力的物品的神識,砷冥雖是分神期高手,他的神識隻能探測身周幾米遠的地方,而且又不想秦政這樣靈敏,此外,旗門陣的另一個特點,既可以把陣勢籠罩的範圍進行變相的扭曲擴大,也使得砷冥的神識在對付旗門陣時有也等于無,起不到任何作用。樸迦霖現在還不敢斷定秦政是瞎貓撞到死耗子,還是真的在有意識的破陣,不管怎樣,他也不敢大意,他再次提高功力,加大放出飛石的頻率,他這樣做的效果是明顯的,秦政疲于應付樸迦霖的攻擊,根本抽不出時間來炸掉法旗。
場外的觀衆神色緊張地觀看着場地内的表演,片刻之間,兩個對壘者的優劣勢不斷轉換,雙方各自的支持者的心在胸腔内怦怦的亂跳,要不是有肋骨遮擋,早就蹦到體外了。在場的隻有閻輝禮師徒隻呼過瘾,如果能夠天天看到這種切磋局面,天馬門門人的見識一定會直線上升,獲益無窮啊。
秦政有些着急,不能一直這樣被動挨打,必須想出可行的辦法來。他努力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不要慌亂,他在抵禦飛石撞擊的時候,神識外放,觀察着外圍的局勢。過了一盞茶時間,還真讓他找出一個細微的破綻,樸迦霖用法寶放出飛石,必須不斷地掐決,雖然他的動作很熟練,速度也很快,可是在兩個靈決之間還是有一個極短的時間差,也就是一個人呼吸兩三次的功夫,所以秦政得出一個結論,撞擊他的飛石不是連綿不斷的,而是一撥一撥的,每撥之間也應該有兩三息的空檔。他決定抓住這個空檔,暫時躲開樸迦霖的攻擊。他閉氣凝神,準備時機從飛石堆了逃出去。他在心中默默地掐算時間,過了一盞茶時間,他道,"成不成,就在此一舉了。"他驅使着飛劍,逃到了一邊。飛石擦着他的耳朵撞在了禁制上,砰一聲變成碎末。秦政喜道,"成了。"随手抓着一把雷暴符,對着離他最近的法旗扔去,他這次仍的很準,雷暴符全部落在了法旗的周圍,其中一枚直接撞到了法旗的旗面上,轟隆隆一陣爆響,樸迦霖費盡心血煉制的法旗被秦政炸毀一支。
頓時,場地内的局勢發生了一點變化,殘缺不全的旗門陣被打斷了手腳已經發揮不出正常的效果,遮天蔽日的黃沙變得稀疏了很多。樸迦霖氣壞了,右手一抖,雲塵槍脫手而出,急若流星,直奔着秦政面門而出,秦政閃身一躲,讓了開去,雲塵槍不依不饒,調轉槍頭,跟在秦政屁股後面,誓要在秦政身上捅一個窟窿才肯罷休。
秦政苦叫一聲,指揮着飛劍,閉着眼睛(旗門陣還在運轉)在禁制場内四處亂飛,可是雲塵槍像長了眼睛一樣,怎麽甩也甩不掉。秦政被追的火冒三丈,他飛到禁制場的另一面,重新靠在禁制上,把護盾豎在衆人的視線和他之間,雲塵槍追了過來,"噗"一聲,和護盾撞在一起的雲塵槍穿透了護盾,秦政趁着沒有人能夠看到他的動作,取出鴻鹄劍,用手一揮,把雲塵槍的槍頭砍了下來,雲塵槍一聲脆響,啪嗒掉在了地上。秦政被追得狼狽不堪,護盾又被捅了一個窟窿,心中惱恨,趁着機會,甩出上百枚雷暴符,噼哩啪啦一陣亂炸,又炸掉了四支法旗,這時旗門陣算是被他破掉了,他在燕蕩山采集的水青石也被他消耗光了。
秦政喘着粗氣,落在地上,一點兒也不肯示弱的和樸迦霖互相對視着眼睛,在剛才的比試中,兩個人都損失了不少,都沒有占到一點便宜,兩個殺紅眼了的男人誰也不甘心就這樣算了,他們倆不約而同的決定把"切磋"繼續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