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七十六章兩敗俱傷(4)
樸迦霖快氣瘋了,和秦政切磋了不到半個時辰卻被毀掉了兩件(套)法寶,雲塵槍被毀他還不是很心痛,槍體斷成了兩截兒,以後找機會重新煉制一下還能繼續使用,他最心疼的是被秦政毀掉的法旗,四面法旗被炸得隻剩下一些殘渣,根本沒有機會修複了。樸迦霖心疼的把剩下的法旗收回儲物腰帶内,然後淩空抓起法旗的殘骸,瞪着赤紅的眼睛凝視了一會兒,手掌用力一握,殘骸頓時化成灰燼,他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秦将軍,我們還要不要切磋下去?"
秦政心裏也憋了一肚子火,"這還用問嗎?當然要了。"
樸迦霖怒極反笑,"哈哈,既然将軍這麽豪氣,我說什麽也要陪将軍玩下去。秦将軍,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你的護盾被我破掉了,最好換一個。"他貌似好心的提示道。
秦政揚揚手中破了一個窟窿的護盾,"不用換了,無論樸先生出什麽招,我都能用它接下來。"他倒是想換,可是也得有的換啊。
樸迦霖不知秦政的苦衷,以爲秦政是瞧不起他,他心中暗道,你自己找死,可不要怨我。他左手取出一把類似于繡花針的法寶,右手撚起一支,真元力流轉之下,繡花針放射出奪人的光華,樸迦霖右手一甩,繡花針急若閃電直射秦政。
秦政功運耳目,迅速的判斷出繡花針的線路,間不容發的舉起護盾擋在繡花針前面,繡花針和護盾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不起眼的一枚繡花針傳來的力道何止千斤,秦政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腳步趔趄的連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子。等他定下神時,才發現繡花針一半兒插進了護盾,另一半留在了外面,在繡花針附近布滿了細碎的裂紋。
樸迦霖臉上露出詭秘的笑容,他抓住時機,又接連甩出七八枚繡花針,都被秦政的護盾擋了下來,樸迦霖哈哈笑道,"秦政啊秦政,你上當了。破!"他的話音剛落,護盾上的繡花針接二連三的發生爆炸,砰砰砰一陣亂響,秦政的護盾被炸成了碎片,樸迦霖得意的笑道,"秦将軍,我看你用什麽法寶擋我。"
愛郎落在了絕對的下風,使得孫若彤面若死灰,而丹妮爾則生氣地喊道,"阿政,你真要氣死我了,你還等什麽,都什麽時候了,快穿戰甲呀!"
樸迦霖根本不給秦政喘息的機會,"這時想起穿戰甲了,晚了。"他又取出一件扇子狀的法寶,對準秦政扇了一下,"嗚"一陣狂風席卷着秦政撞在堅硬的禁制上,秦政"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金紅色的鮮血。樸迦霖呵呵笑道,"秦将軍,才一下你就受不了了,我的金石芭蕉扇一共有十六種變化,剛才的一下隻是小小的試驗一下,還算不上厲害的招式,你可要小心了。"說着,他又揮動了一下,"也罷,先讓你試一下第一式——飛沙走石。"
禁制場内又恢複了黃沙滾滾的場景,狂野的沙塵暴卷裹着西瓜大小的石頭朝着萎靡在地上的秦政砸去,秦政撒腿就跑,沙塵暴和禁制撞在了一起,發出嘎巴嘎巴的響聲,這是禁制快要承受不住地先兆。
金石芭蕉扇是樸迦霖壓箱底的寶貝,是他家族世代相傳的上等法寶,樸迦霖和人争鬥無數,很多時候都在關鍵時刻,依靠金石芭蕉扇化險爲夷,轉危爲安,扭轉戰局。金石芭蕉扇也是目前修真界的一件熱門法寶,不知暗中有多少眼紅的修真者觊觎于它,可是眼紅者都沒有把握能夠破掉金石芭蕉扇的威勢,沒有人敢輕易動手搶奪。金石芭蕉扇一招比一招威力大,最後一招"吞天噬地"使出時,可以輕易把一座城池淹沒在黃沙中,不過使用金石芭蕉扇消耗的真元力也是非常巨大的,發動吞天噬地需要有八個合體期的宗師級高手才能合力使出,由此可見一斑。樸迦霖現在隻是元嬰中期,勉強能夠使出第二式金蛇亂舞,再往後就不行了。
樸迦霖得勢不讓人,頻頻揮動金石芭蕉扇,每一扇扇出都會産生一道砂石組成的黃龍襲擊秦政,沒幾下秦政就變得狼狽不堪,頭破血流。秦政咬緊牙關,默默地等待着反戈一擊的機會,他深信金石芭蕉扇和雲塵槍一樣都有可以利用的破綻,隻要能夠抓住機會,他會讓樸迦霖付出足夠的代價。
孟家四人和商科怗一起把孫若彤和丹妮爾夾在他們中間,防止她們倆特别是丹妮爾不顧切磋規則,闖到禁制場内救人。丹妮爾急的連連頓足,她是很想沖進去救秦政,可是她卻沒有一點把握能夠破掉金石芭蕉扇,即使她沖了進去,也不過徒然給樸迦霖添一個活動的靶子。她在擔心秦政之餘,還得看着孫若彤,防止她沖動下做出傻事來。
樸迦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過瘾,秦政在他連綿不斷的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心中法寶被毀而引起的恨意在蹂躏秦政的過程中得到了少許的緩解,這一扇是爲了你查封晶礦,這一扇是爲了你炸礦,這一扇是爲我的雲塵槍報仇,這一扇是爲我的法旗報仇...樸迦霖每扇出一扇,都會在心裏給秦政找一條罪過,後來扇的急了,找理由的速度跟不上扇動的速度,就在心裏道,想那麽多幹什麽,秦政最不該做的就是惹到我、惹到玄沖派、惹到孟家,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該死。
秦政始終找不到回擊的機會,心知再這樣被動挨打,用不了多長時間他不死也要褪層皮。想到這裏,他也不躲了,豁出去硬挨幾下,也要讓樸迦霖嘗嘗厲害,他艱難的背對樸迦霖站立着,接連不斷的砂石撞的他血氣上湧,隻欲暈厥過去,他強忍劇痛,放出火雷劍,手掐靈決,打在飛劍上。然後猛然一回身,火雷劍放出一連串細密的火花,噼哩啪啦一陣亂炸,把飛沙走石形成的黃龍攔腰炸斷,此時的秦政額頭上被一塊石頭磕出來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熱乎乎的鮮血把秦政的一隻眼睛都遮住了。樸迦霖震驚于秦政出其不意的一招,一楞神,停止了攻擊。
孫若彤和丹妮爾"呀"的一聲尖叫,"小政(阿政)..."她們倆飛身上撲,想沖進禁制場。
孟沅仁等人連忙擋住她們倆的去路,"孫将軍,丹小姐,你們倆不能進去。"
秦政聽到了這面的動靜,喊道,"彤彤姐,丹妮,你們不要過來,我沒事。"
孟沅仁道,"孫将軍,丹小姐,你們也聽到了,不是我們不讓你們進去,而是秦将軍不讓你們進去。你們不要讓我們爲難,好不好?"
秦政身負重傷,讓孫若彤失去了往日的鎮靜沉穩,她冷冷的看了孟沅仁一眼,"如果小政有個好歹,我孫若彤發誓,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給小政報仇雪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