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我看了看這周遭猶如被強拆過後的一片凄涼慘景,足足三分之一的萬梅山莊,全完了啊!這尼瑪是遭遇雪崩了吧,山頭都破碎了啊,用得着這麽誇張嗎?
這戰鬥。。。啧啧啧,略兇殘啊!
我一邊毫無鴨梨地感慨着,一邊将目光轉到了正中央還站着對峙的兩人身上。
西門劍神一如往常那般白衣飄飄氣勢凜冽冷如寒冰,仿若一柄無上利劍,如今劍入長鞘,卻掩蓋不住萦繞周身的刺骨寒意,一股恐怖至極的灰色湮滅之氣正自淡淡散開。
任誰面對劍神這般冷酷凜然的殺意氣機都不可能做到無動于衷,更何況,西門吹雪的劍是殺劍,劍出必然見血,又怎可能會有人還能夠完好無損地站在對立面。
所以說。。。現在這究竟是個什麽狀況?
我歪着腦袋一臉的茫然,搞不清楚這裏到底是已經分出了勝負還是才剛剛做完了熱身運動。
方才我不過是感受到有人正單人執劍在萬梅山莊裏對西門劍神進行挑釁,本着強勢圍觀的醬油精神爺們甚至連溫泉都顧不上泡了,這才匆匆忙忙地趕回來瞧個熱鬧。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位英雄壯士勇者如此的好膽,居然敢就這麽SOLO單刷跑來萬梅山莊開副本招惹已然是先天高人高人高高人的超級大BOSS西門劍神。這種專門跑來找死給劍神刷經驗送一血的做法爺還真木有見過呢,到是要好好見識一番。
就連在木有練成究極必殺技【天之劍式】前的爺都不敢正面去面對如今的西門吹雪的劍啊,兩三百年的元功修爲你丫以爲是鬧着玩的嗎?沒有這樣的積累黑發變白發就千萬表沖動啊,沖動了就絕逼是穩死啊有木有!
所以說這位仁兄絕逼是嗑錯了藥,一不小心跑出來發瘋的啊!
西門劍神居然都木有一劍砍SHI丫,表是養成癖又發作了吧。
不過這個可能不是沒有,而是很大,想到剛才感受到了除了劍神同志那湮滅一切的恐怖劍意外,還有一道能夠與之抗衡的血腥殺道劍意,這般劍意意境難得的劍客足以讓惜才的西門劍神手下留情幾分。。。真是夠了啊喂,培養小果實神馬的,西門劍神乃都幾百歲了爲毛還是這樣的惡趣味!
于是我一臉同情地看向了這個真的敢于挑戰極限的勇士,然後爺們那面無表情的臉孔就對上了某隻雜糅着狂喜與瘋癫的扭曲俊臉。
艾瑪卧槽!這他媽的不是主角君嗎掀桌!
我一下子木有反應過來,刹那間被對方那扭曲瘋狂的熟悉眼神給唬得退了半步,而後才發現,這位敢于來找死的勇士,不正是爺那失蹤多年的深井冰啊!
啊,依韻兄,好久不見啊,原來您還精分着呐。
哈!來得真好啊!
我攏起長袖默默摸着掩在其中的夜刀,面無表情地想要擺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十年前被圍爐之仇,十年後讓爺丢臉之恨,如今新仇舊恨一起算,依韻兄,不要大意地讓爺一刀穿月了讓乃真正認識一下社會的黑暗面吧!
“依韻。。。”
面對着眼前這隻深井冰,我仍是一副懵懂的搞不清楚狀況的無辜表情,然而手底下,涼如秋水的夜刀閃爍着寒冷的刀光已然緩緩地一點點地探出了我的手心。
——給爺們去西啊!
就在這危機的關頭,隻聽“啪”的一聲沉重的悶響,我似乎聽到了骨頭斷掉的聲音,就隻見原本正一臉狂熱地看着爺們的依韻兄突然身形一晃,下一秒,已然是眼睛一閉轟然倒下臉朝地面趴了下去。
。。。= 口 =
我默默地将探出一個刀尖的夜刀收回,默默地扭回頭來,默默地将陰測測的目光轉移到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傲然冷酷地站在那裏木有動作的西門劍神身上。
西門劍神一臉平靜淡然地看着我,瞟都沒瞟地上正趴着的那隻,就這麽步履緩和地越過主角君來到了我的面前,“怎麽過來了?”
我仰頭看着劍神那冷峻無情的臉,呆呆地擡手指了指地面的精分君,“依韻,怎麽了?”
“無需擔心,他之劍域初成,氣力已盡,昏厥過去了。”西門吹雪微微一頓,目露一絲沉疑,“宵,認識他?”
。。。我了個大槽啊西門劍神!乃這就是在轉移話題的吧是吧是吧!?表以爲你表現的如此無辜爺們就真不知道是誰剛剛用了劍鞘敲暈了主角君的啊口胡!
依韻兄會哭的喲真的真的會哭的喲!他身後那抹白色的殘影正一臉血地看着乃啊摔!
無聲地咆哮着,爺們簡直是不忍直視如此這般的西門劍神!
故意的尼瑪絕逼就是故意的吧,爲了培養你可愛的小果實故意在爺要出手之前先将依韻敲暈的吧!氣力已盡神馬的。。。要不要這麽殷切好心啊摔!尼妹啊如此喪屍爲哪般啊西門劍神你可是劍神啊千萬表讓我對劍神這個詞也有了新的認知和刷新啊卧槽!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表情有所不對,西門吹雪微微眯起了仿佛淬着冰渣的眸子,輕聲道,“怎麽了,是在擔心汝之好友?”
突然湧現的一絲拉寒意讓我立馬搖了搖頭,用着無辜至極的眼睛呆呆的看着他。
于是劍神兄的神情貌似又柔和了許多,摸了摸我的頭,道,“我會讓人送他去客房休息。山莊的房屋需要重新修葺,晚上你來吾房間睡。”
“還有。。。下次記住把頭發擦拭幹淨,不要如此就出來。”西門劍神伸出手來摸着我濕漉漉的頭發,微微垂落眼睑。他自然而然地就從懷裏掏出了一張幹淨潔白的娟帕,開始動作輕柔地爲我仔細地擦拭起了還在滴水的黑色長發。
我僵硬地站在那裏任由對方施爲,完全木有心思去管西門吹雪到底是在幹毛,爺們此時滿腦子裏亂轉的都是他剛才說的一句話——
晚上你來吾房間睡。。。來吾房間睡。。。吾房間。。。睡。。。
卧槽來你房間睡尼妹個毛線球啊摔!
我克制不住想要掀桌的沖動,差一點就要崩裂了爺蛋定的容顔。
西門吹雪,你丫的絕逼跟主角君才是好基友吧掀桌!?
讓爺晚上跟乃睡。。。其實乃是怕爺們晚上會拿着夜刀去找精分君長談一下人生理想世界和平麽!
。。。。。。。。。。。。。。。。。。。。。。。。。。。
于是,爺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自己失去了在晚上去夜襲依韻兄的寶貴時機。。。阿門!
我抱着雪白松軟的被子窩在西門劍神那硬邦邦的大床上,露出了半個光滑圓裸的肩膀在外面,睜大了眼睛看着西門吹雪褪去了銀沙薄衫,解開了白色長衣,露出了最裏層的純白無暇的裏衣,然後散開一頭雪白的長發朝我走了過來。
西門吹雪的房間一如曾經那般顔色單一卻奢華,黑檀木的長桌上水晶罩籠的燭台正散着柔和的光,使得整個室内都變得一片朦胧,甚至就連那張冰塊臉也幻化的線條柔緩的許多。
我看着他上得床來,于是抱着被子又往裏挪動了一下,動作間黑發垂落,有更多光果蒼白細膩的肌膚顯露出來,在燭光的照映下泛着珍珠般瑩潤的光澤。
西門吹雪的眼眸微微漸冷漸深,他探過身來将攏着我的被子又緊了緊,撩起我零散落下的黑色發絲,黑沉如水的眸色有着讓人難以讀懂的幽深,“怎麽不穿裏衣睡覺?”
“爲什米要穿裏衣睡覺?”我不解地歪着腦袋看着他,然後就疑惑地扯了扯身上的被子,露出更多的肌膚,“這樣不好麽?”是啊,這樣不好嗎?爺們喜歡果睡神馬的我會說!果睡神馬的身體好我會說!被子捂得太緊不透氣了我會說!?
“不,你喜歡就好。”西門吹雪放下手來,側臉定定地用那雙冷若寒冰的眼睛注視了我好久,直看的我以爲這貨發現了爺其實還是木有放棄想要找機會去逆襲依韻的想法,而後我聽到了劍神似乎發出了一絲微不可聞的歎息。
“就寝吧。”話語畢,西門吹雪竟是神色一動,燭光瞬間熄滅,黑暗和幽冷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在了靜谧的室内。
我乖乖地卧在劍神的身邊,乖乖地閉上了眼睛,默默地在心裏念着數數着羊。
半個時辰過去,我悄悄地睜開一絲拉眼皮,然後就正正對上了劍神同志那冷銳而清明的目光。
卧槽這貨腫麽還木睡!?
大半夜地睜着眼睛盯着爺瞧爺們表示亞曆山大啊!西門劍神乃腫麽這樣一晚上就盯着爺在黑暗中陰測測的瞧真的大丈夫木問題咩!?
我恨恨地再度閉上眼睛數羊,爺們還就不信了,咱就看看誰能耗得過誰!
于是就這麽悄悄睜眼然後閉眼再睜眼再閉眼中。。。爺,偉大的奈落之夜·二貨·宵!就這麽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睡、了、過、去!
摔!這一切都是西門冰塊臉的錯!
作者有話要說:拔出夜刀的宵寶寶:主角,給爺去西啊!
一臉狂熱的精分君被敲暈倒地。。。
收回罪惡之手的西門劍神:乖,這玩意我留着還有用。
宵寶寶:。。。卧槽西門劍神其實乃和主角才是真愛吧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