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來自主角君的殺意



當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我面無表情地睜開了眼睛,盯着層層疊疊的白紗床帏,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再度歎息,我扭頭,發現西門劍神已經離開去進行他的日常練劍運動了。

。。。話說導演,爲毛就連諸如早上醒來YD受君一臉蕩漾的躺在攻君懷裏神馬神馬的狗血劇情都省略掉了遠目?爺還想着不能去夜襲依韻那麽早晨多吃些劍神兄的豆腐來彌補的說,爲毛爺的睡姿會如此的良好,八爪魚神馬的其實這個真的可以有的呀!

難得的同窗共寝啊啊。。。結果就成了蓋着被子純聊天什麽的了。。。爺去年買了塊表啊!

我頂着一撮在頭頂翹起來的呆毛,睡眼松醒地發呆了好半晌,這才慢吞吞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事已至此,還是先去看一看現在偷襲主角君還來不來得及。

将衣物穿戴整齊,因爲沒有等西門吹雪回來梳頭發,我就這麽頂着腦袋上翹起來的那根呆毛,身形飄忽地走出了劍神的卧室。

剛一出門,就隻見一道白色的東西如小牛犢般猛得撞進了我的懷裏。

吓,出門就遇到襲擊一定是爺今天開門的方式不對!

我被這巨大的沖擊力撞得後退半步,将懷裏的那個還在拼命戳着我的胸口亂動的東西一隻手拎了起來,于是爺們那還未完全清醒過來的暗紫色眼眸,就正正對上了一隻黑色的鳥嘴和兩顆Bilbil閃爍着黑寶石光澤的豆子眼。。。

這。。。這不是爺雪枭嗎!?

爺立馬内牛滿面。。。抱着這隻失而複得的專業賣萌道具渾身微微顫抖。

“雪枭。。。汝,終于回來了。”

呆闆無波的清冷聲音中有着以往沒有的一絲拉歡喜,我颠了颠鑽在我懷中不肯離開的鳥,感覺的手中的分量,内心就是一個激靈。

有些遲疑地低頭,對着正在愉快地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地不停的地扭動着腦袋的雪枭頓了頓,我張了張口,最終還是忍不住黑線地說道,“汝。。。又肥了。”

親親,乃還記得當年那隻肥的飛不起來的雪枭嗎?摔!

乃還記得曾經的斯巴達地獄模式減肥訓練嗎?

十年不見,你他喵的體重居然給爺又肥回來了啊掀桌!

久别重逢難道不是會爲伊消得人憔悴嗎!?你丫的這算的上是哪門子的憔悴啊!主人我爲了尋找你翻山越嶺日夜不眠大江南北跑遍了整個江湖結果連根鳥毛都木有找到,你勒,給爺吃得膘肥體壯飛回來是想要炫耀嗎!?

我陰森森地盯着手中的萌寵,結果雪枭仍自顧自地在那邊歡快地鳴叫着,然後“咕?”地一聲頂着一張無辜至極的鳥嘴沖着我就是腦袋一歪。。。刹那間天地色變,日月倒轉,爺們立刻被那穿心的一箭刺中胸口。

我僵冷着臉孔,腦袋上的呆毛一動,捏着雪枭肉肉的身體的手指也在蠢蠢欲動。

豈可修呀!如此喪心病狂地賣萌行爲是犯規的呀呀呀!

我内心嘤嘤嘤嘤地做情不自禁狀,一把将雪枭扣緊在懷中,好吧,這樣喪失的世界告訴了我們一個殘忍的道理。。。其實有些東西,真的隻需要賣萌就足夠了。

抱着爺失而複得的雪枭,我走在萬梅山莊的朱紅長廊,因爲莊内大部分的建築物被拆的七零八落,所以我找人方便的很多,在僅剩下的幾個完好的客房旁一溜達,爺就順利地找到了主角君。

推開房門,我背着光一身紫衣就這麽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因爲地理位置不大好,這間客房内顯得有些昏暗,清晨的曦光透過木窗打在地面,黑暗的床上躺着一個看不清晰的男人,清淺的呼吸在靜谧的室内顯得越發明晰,我走過來一看,原來主角君竟是還未醒過來。

十多年未見的模糊記憶又再度清晰起來,我看着躺在那裏雙眼緊閉的男人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曾經俊秀堅毅的面容如今帶出了一絲絲難以掩飾的邪肆之氣,黑中帶紅的發如張狂鬼僪的蛇,眉心的一縷紅痕更使得整個人看上去殺機盎然。

啧啧,精分的不賴嘛。現在終于是有了那麽一絲拉的狂霸酷帥拽的反派氣質了啊。

我垂下腦袋距離極近地湊過去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這隻主角好半天,然後捏着下巴感慨起來。

所以說主角養成這種坑死爹不償命的事,也真是不容易做的啊。

我感覺到夜刀的蠢蠢欲動,考慮着是就這麽新仇舊恨一刀捅去捏還是放下夜刀變成聖母,想了想爺覺得對于主角君爺該是有些優待,一刀讓他去西什麽的還是太簡單了,爺應該用更加溫柔更加善良地讓他毫無痛苦地去死一死啊。

。。。幹脆掐死他好了。

我的手動了動,然後追随了意志就這麽朝着主角君那露出來的修長脖頸而去。

近了,更近了!

我想象着依韻兄一覺醒來發現自個出現在了複活點上的愉悅情景,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翹了那麽零點零一分的弧度。

叫你丫的當初外出不歸!叫你丫的四處留情!叫你丫的讓勞資被圍爐!叫你丫的十年不出!叫你丫的忘了勞資!

果然,還是給爺麻利的回爐重造去吧!

就在我眼中即将迸發出如願以償的激動光芒時,下方原本一動不動的主角君突然有了動靜。隻見那張常年不見陽光而顯得異樣病态蒼白的消瘦臉龐上,黑色的羽睑開始了微微的抖動,仿佛察覺到了這無盡的殺機,下一刻,依韻猛然睜開了他那帶着猩紅之色的眼睛。

四目相接。

有根呆毛在空氣中突然一抖動。

此時我的頭正微微低下來,面對着床上躺着的主角君,黑色的長發散落在他的枕邊,而就在依韻睜開眼睛的刹那,原本直逼對方脖頸的那隻修長白皙的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雅的弧線後便徑直落在了依韻的腦袋上,爺們保持着面無表情的姿态地蛋定自若地拍了拍。

“依韻,你醒了?”

依韻睜着眼睛茫然的看着我,暗紅色的瞳孔中毫無焦距。

“你是。。。誰!?”

我鎮定自若地收回手來,表情蛋定地繼續抱緊雪枭,狹長的雙眸危險地眯了起來,爺們居高臨下神情陰郁地看着如今的這隻魚唇的主角。

果然。。。還是好想把雪枭糊他一臉啊啊啊!

依韻捂着額頭坐了起來,眸中一片空茫,“。。。紫色的衣服。。。你。。。是誰呢?”

“吾是奈落之夜宵。”

“奈落之夜宵。。。”依韻仿佛是在呓語般地念着這個名字,“。。。多少年前,我曾經聽說過這個名字,到底是多少年前呢?真的不記得了,但是我曾經知道過,在很多年以前。。。宵嗎?”

我看着深陷*文藝風中無可自拔的主角君,覺得目前還是不要理會這隻深井冰的好了,既然木有把握時機将他悄無聲息地幹掉,那麽還是無視掉這位正犯病的爺吧,讓他自個在那邊悲春傷秋對月内牛去吧。爺們還有久别重逢雪枭君要深入交流就不伺候了!

隻是可惜了當年刷過的好感度了。曾經刷到那麽高的好感度啊啊,估計如今也被精分後主角給格式化掉了吧。

“汝要好好休息,吾先離開了。”

遺憾地如此想着,我又再度伸出爪子拍了拍依韻的腦袋,以紀念爺那過去曾刷過的主角君,然後抱着雪枭打算離開。

不過爺才剛剛轉身,落下來的爪子就猛得被抓住拽了回去。我垂下眼睑,掩在長發下的蒼白面容陰測測地回瞥,就見主角君死死地抓住了爺的手,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說出來的危險目光盯着人看。

“依韻,你怎麽了?”我回頭呆呆地問道。

“呵呵呵呵。。。”依韻發出的冷漠的笑聲,他翻身而起,落在我的身邊,湊過來用極近的距離看着我,聲音輕緩而柔滑地說道,“你。。。是誰呢?”

卧槽這熊主角究竟是個什麽狀況!?

我面無表情地冷眼道,“吾是奈落之夜宵!”

“哦。。。那麽宵,又是誰呢?”依韻擡起頭來,神色陰冷俊顔扭曲,竟是一副狂亂的瘋癫之态,他一隻手掩住那嚣狂上翹的唇角,一手捏着爺的小手發出骨骼咯吱的聲響,“好熟悉的名字啊,爲什麽會這麽熟悉呢?我會忘記了。。。我居然會忘記?曾經我記得你,好深的顔色啊,變成紅色的宵。。。我是否說過很喜歡呢?”

我皺了皺眉,隻感覺手被他捏的快要折斷了,這個時候的依韻渾身散發出一股恐怖的猩紅色的瘋狂殺意,而那無盡的殺戮氣機所籠罩着的,正他妹夫的就是爺們我啊!

“怎麽辦。。。破綻,就是破綻。。。”依韻眼神一片茫然,他此時陷入一種自我瘋狂的迷離中,猩紅殺氣瞬間暴增,這般濃郁的血腥之氣彌漫在房間内,竟是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幽幽腥甜味道。

“有破綻。。。會死的。。。會死的。。。你會毀了我的。。。宵。。。不能留下破綻。。。忘我殺境不允許有破綻。。。”

聽着耳邊主角君深井冰的碎碎念,感受着周圍壓迫到了極限的瘋狂殺意,我背負在背後的手中夜刀緩緩出現。

這貨是徹底壞掉了啊。。。

所以說現在這就是要相殺了吧絕逼是要來相殺了吧!

雖然聽不懂深井冰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這一看就是殺人滅口的節奏啊!

面對着醒過來後貌似病的越發嚴重的精分主角,此時,爺隻想深情地問候一聲。。。

西門劍神。。。真的不是因爲你昨天下手太重才将眼前這隻壞掉的主角打得更加腦殘了嗎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爺好像光顧着無節操賣腐了,于是下面重新回歸劇情。。。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