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甘尼克斯望了眼那人洞穿的胸膛,然後把劍□。林平之動作輕巧,那一劍無聲無息卻力道之狠絕不帶半點猶豫,劍刃準确地從肋骨間刺入心髒,這倒黴的家夥都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沒了氣息。

“真不錯,這玩意買得物超所值不是嗎?”他嘟哝着看那兩人一見如故似的邊走邊聊已經快聽不見聲了,于是收起劍快步跟了上去。

“……出門在外總是難顧周全,我身上備着些銀兩原也是防着這些宵小之輩。原道此地雖民風野蠻彪悍但也輕易不傷人命,今日之事若非公子在下定是在劫難逃。”男子言語間知書達理,長得也是一副俊雅儒生的模樣,極易博得人好感。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應該,況也隻是舉手之勞。”林平之謙道。

“公子好俠氣。尚未請教公子大名。在下姓景,單名一個宣字,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林平之。”林平之回答。

景宣又看向一路都被當做空氣的甘尼克斯:“這位是?”

“啊,他是我的同伴,一路上多虧了他的幫忙。”

景宣友善地看向他,“我是景宣。”

“甘尼克斯。”這兩人一路都用甘尼克斯聽不懂的語言談笑風生将他視作無物,導緻他現在分外不爽。

景宣笑道:“你的朋友倒是惜字如金。”

林平之哂笑,心想他平時才不是這個樣子。

“不知兩位現在可有安頓之處,若不嫌棄便和我們住一家吧,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林平之想了想颔首道:“也好。”

他們在一處頗爲氣派的旅館前停下,門前的守夜人爲他們引路,方一進門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便迎了上來,雙髻齊劉海,杏眼圓臉蛋,一副分外伶俐的模樣。她蹙着秀眉,看着景宣又喜又怒地抱怨:“公子您怎的才回來,方才葉伯都要差人去找您啦。”

景宣微微笑,“路上結識了個朋友便耽擱了些時辰。靈鵲兒,去給這兩位朋友要兩間房便去歇息吧。”

林平之忙制止道:“不勞煩,我們自己來就好了。”

“千萬不用客氣,些許錢财消了災又結了友,我還怕占便宜了呢。”他攏了攏鵝黃色的寬袍,語氣溫溫和和的又叫人沒法拒絕:“這會兒也不早了,兩位受了累便早些回房吧,改日定要好好飲酒暢談一番。”

林平之與景宣告了安寝後和甘尼克斯由旅館中的奴隸各自帶進了客房,他看起來興高采烈的,甘尼克斯發誓自打認識那個長頭發男人林平之的嘴角就沒拉下來過。

“賽裏斯。”在進自己客房前他叫住對方,随後将長劍抛了過去,砰地關上了門。

林平之一把接住看着對方繃着嘴巴消失,正打算進房休息甘尼克斯又罵罵咧咧地走出來,門摔得比剛才還響,他看向林平之解釋道:“破屋子房頂漏了,床鋪上都是水。”

他的藍眼珠望向别處,林平之隻看着他不說話,好像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似的。甘尼克斯于是伸腿往他房裏跨了一步,眼睛瞥了眼裏面小心翼翼的,“好嗎?”

林平之讓開身子,得到默許的家夥立刻大大咧咧地進來卸去衣甲武器,魁梧的身體壓得桉木床架嘎嘎作響,随後反客爲主拍了拍床鋪招呼林平之。

林平之内心啧了一聲,默默像往常一樣睡在床的裏側,他曾有一次睡在外側時被甘尼克斯踹到了地上,從此林平之就再也不這麽幹了。

被子有股返潮的黴味,蓋在身上反而澀得慌。林平之身體挨着内牆仍然沒有睡意。他盯着頂梁上一隻結網的蜘蛛,兩人的呼吸都放得很輕,因此他知道甘尼克斯也沒睡着。

“你會跟他走是嗎?”

甘尼克斯忽然的問話将林平之從睡前的神遊中拉回來,然後遲緩地嗯了一聲。

身邊的人像是翻了個身,然後道:“很好,你本來就不屬于這裏。”

林平之心裏像被刺了一下,他雖然也是這麽想但從甘尼克斯的話仿佛他是拖累一般,不由自主就尖刻地諷刺:“你的諸神告訴你的嗎?”

“神明已經好幾年不和我聯絡了。”甘尼克斯側過身看他,“你的眼神說明了一切,小家夥。”

“被某些事某些人牽絆着,無論走到哪裏都無法逃開,總有一天我們依舊要回到原點去解決該死的問題。”他忽然變得怒氣沖沖又像是極端後悔地揮拳砸床,力氣大得林平之整個身體都被震得短暫騰空。

“唔!”林平之揉着撞到牆的頭頂痛呼,甘尼克斯大笑着揉他的頭:“抱歉,小家夥,腦袋還好嗎?”

“沒事。”林平之避開他的手翻身背對着對方,“睡吧。”

被某些事某些人牽絆着,無論走到哪裏都無法逃開……腦海裏浮現甘尼克斯的臉,林平之蹙眉閉上雙目,将自己抛進夢鄉。

……

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林平之就覺到有個硬邦邦熱乎乎的東西直往他屁股縫裏蹭。他惱怒地想着哪來不要命的登徒子便要下手叫他斷子絕孫,猛地反應起來與他同榻而眠的除了甘尼克斯還能有誰。他硬生生收回手,動身掙紮幾次未果後睜眼一瞧,發現自己正像個粽子似的被甘尼克斯的四肢摟住,他的手撩開衣服正在自己胸口亂摸,林平之正想難怪睡得肚子發涼,忽地□一聲,腿間那一團因被被對方□頂到也激動地立了起來。

他是把自己當成女孩兒了吧。林平之不客氣地硬扭了他的手腕拿開,心下羞惱卻也沒如何生氣。對方吃痛地皺了皺眉,大概夢境太樂不思蜀仍沒醒過來。

林平之鄙視地啧了一聲,心裏咚咚亂跳,坐起身子将他推開一些,然後閉眼握着自己的昂揚輕輕□起來。

反正也不是一次見着了,憑什麽隻他一個快活自在?林平之這般想着加快了手上動作,陣陣令他渾身發緊的酥麻快|感一波一波襲向下|體,他到底年少經不起撩撥,隻一會兒便腦中一白洩了身。

發洩過後感知又回到了身體中,他聽到輕輕的敲門聲,有個姑娘在外面叫道:“林公子?您醒了嗎?林公子?”

“等等,就來了。”林平之迅速清理幹淨穿好衣服去開門,昨天見過的小丫頭睜着烏溜溜的眼睛仰頭看他,然後甜甜地笑起來:“林公子,我們家公子讓奴婢來給您送衣服梳洗。”她把一疊藕色衣物遞給林平之。

丫頭正值情窦初開的年紀,見林平之眉清目秀便不時拿眼偷瞧他。昨個晚上她沒瞧仔細還以爲他家公子帶回來了個漂亮姑娘,沒成想是個俊俏公子。

“啊,多謝姑娘。”林平之打量了眼衣物,他自小在镖局舞刀弄槍,穿戴也是利索的窄袖樣式,這長袍寬袖長裾倒更像是秦漢時候的服制。

“我叫靈鵲兒,公子叫我鵲兒就行了。”丫頭見他換上合适的衣裳更像換了個人似的,殷勤道:“我來伺候公子梳發洗面吧,我家公子備了早膳正在大堂裏等您呢。”

林平之對她笑了笑:“麻煩姑娘了。”

……

甘尼克斯醒來的時候簡直渾身舒爽,太陽曬進房裏,林平之已經不在。他拿上酒壺出門,走廊的牆上貼着幾幅近期角鬥士表演的廣告畫,他掃了一眼趴在陽台上,街上挎着籃子買菜經過的女人擡頭向他暗送秋波。甘尼克斯喝了口酒懶洋洋地笑了笑,然後甩了甩亂糟糟的頭發朝樓下走去。林平之正和昨天救下的男人坐在桌邊談話。

“……我家世代經營絲綢錦緞生意,大哥要顧着家裏行号,我便找機會多出來看看。不怕林弟見笑,其他商隊行至波斯天竺就算頂遠的了,我到這裏卻是因緣巧合,幾年前頭回出來時迷了路誤打誤撞到了這裏,今後便三兩年就會來上一次。”景宣親自添上茶水,“不知林弟又是如何會來這裏,看樣子林弟也不像是生意人。”

林平之愣了愣,随後倉促地簡略道:“此事說來話長……”

“不說也無妨。”

“景兄可曾聽過福威镖局?”林平之問道,景宣卻是一臉迷茫,頓了頓道:“镖局?我倒是孤陋寡聞了,還是頭次聽說這門營生。”

林平之也一愣,景宣的表情看去不似玩笑,“那景兄可曾聽說過五嶽劍派和日月神教?”

景宣搖搖頭:“不曾。怎的,聽上去倒是威風得很,與林弟有關嗎?”

“一些過往舊事。”東方不敗和五嶽派的事在江湖上引起了軒然大波,縱使景宣隻是一介商賈,也不應連聽都沒聽說過啊。難道自己重生之後,那邊的時間回到了幾年前?

林平之百思不得其解,遂問道:“景兄打算何日啓程?”

“今年怕是來不及了,這裏回到中原馬車少說也要兩三個月,每年一過冬匈奴便犯我大漢邊境作亂,至少要過了臘月才會返程……林弟?”景宣見林平之忽然面色僵硬古怪,不由關心道。

林平之半天才回過神,幹澀地問:“景兄,你剛才說大漢,可是漢朝?”

景宣失笑道:“林弟可是在這邊呆太久國号都不記得了,如今是漢朝本始四年。”

漢朝……

對方沒有一點玩笑模樣,林平之聞言如遭重擊,雙目茫然,無論如何也沒料到當時自己起死回生,竟是回到了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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