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電話之後,孟文斌便打電話給了周骥,開口便小聲的問道:“你們把小沐沐救出來了?”
“沒有啊。”周骥回道,“不過,孟老頭,你放心,我們周家肯定會想辦法将禾沐救出來的。”
“咳……不是你們救的,那難道是湛家?”孟文斌問道。
“這話怎麽說?”
“剛才那邊打來電話,說禾沐畏罪潛逃了,估計是被人救走了!”
“可是昨晚上湛老頭不是說先不動手嗎?”周骥說道。
“那就是湛萬皇找人救禾沐出來的,老周,不是我說啊,你看看,人家湛萬皇對我家禾沐多好。”
“切……要是我家默琛沒有被關押在裏面,也肯定會舍命去救你家孫女!”
“甭這麽說,國防部那是什麽地方?要是可以随意進去救人的話,我們還不早就派人進去救了。”
“老孟,救人就行了的嗎?湛萬皇那麽做就是在陷禾沐于不義,你也說那邊的人說禾沐是畏罪潛逃!湛萬皇如果不沖動的将禾沐救走的話,她會被按上這麽個罪名嗎?這個罪名一按上,除非我們颠覆了那人,否則,禾沐這輩子都别想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華夏!
你還在那裏嘚瑟,如今不管怎麽說禾沐都是我們周家的孫媳婦,這件事我必須問問湛老頭,他也太不會爲我們周家考慮了!”說着,周骥就挂了電話。
而當湛震北聽到禾沐被救的消息時,也是震驚了,“沒有,我讓萬皇去接冰川了。”
“不是你們救的,那會是誰?”周骥也懵了。
“這件事我問問萬皇,待會再給你消息。”
挂了電話之後,湛震北給湛萬皇打去了電話,說了禾沐的事。
“我知道了。”湛萬皇應道。
“人是你救出去的?”湛震北問。
“不是。”
“那會是誰?剛才你周爺爺打電話來問,說是你孟爺爺打電話問的他,如今既然禾沐不是我們三家的人救走的,那還會有誰有這麽大的神通将禾沐從傳聞飛不進去一隻蚊子的國防部救出來!”湛震北也在思考。
“我知道是誰。”
“誰?”
“現在不好說,我先挂了。”說着,湛萬皇便挂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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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沐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而且四肢都可以自由活動。
再望向四周,這裏和她之前住的國防局的院子不一樣!
她腦海裏立馬便浮現出昨晚上關于那個白衣仙人的記憶。
“有人嗎?”禾沐試探着喊,一邊喊,她一邊下床。
房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一個女孩,女孩年約二十歲出頭,長得和善,一見到禾沐,便恭敬的低下頭說道:“聖女早。”
禾沐被這個稱呼震驚在當場。
什麽,聖女?
還是剩女?
“你喊我什麽?”這話從禾沐口中脫口而出。
“聖女。”女孩的态度依然恭敬。
禾沐覺得玄幻了,從昨晚上開始,一切都好像都脫離了她的生活一樣,出于看過很多的穿越小說,她第一個念頭,便是她穿越了?
“額……你能說說你爲什麽喊我聖女嗎?”禾沐态度良好,微笑着問道。
“長老會親自和您說,您先梳洗,我待會兒帶您去長老那邊,對了,聖女,我叫綠蘿。”綠蘿微笑道。
“哦,你好,綠蘿。”禾沐繼續微笑道
如今情況是敵我不明,盡管眼前這個女孩對她很恭敬,也喚她爲聖女,但是具體情況如何,還是要看看再說,謹慎以待吧。
洗漱的時候,她仔細檢查了她全身,發現自己沒有變化,心裏也松了一口氣,沒有穿越……
随同綠蘿出了房門,她一邊走,一邊暗自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這裏的環境真的十分好,像是在大山裏,鳥鳴聲清脆。
現在是早晨,清風徐徐,柳葉飄蕩。
比之前孟子凡在村裏修建的那棟别墅周圍的環境還要好上十倍。
“這裏是哪裏?”禾沐試探性的一問。
“是羅浮門。”綠蘿驕傲的回道。
禾沐沒回話,心裏卻是一團霧水。
羅浮門?
這是什麽地方?
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羅浮門是在哪個國家?”她很想知道她現在有沒有出國。
因爲之前進入國防局的時候,她身上的通訊工具都被收繳了,所以她現在連今天是幾月幾号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她到底睡了多久。
“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綠蘿笑着回答道。
聽到這話,禾沐覺得自己的曆史是體育老師教的,她怎麽不記得全世界還有一處地方沒有被劃分在地圖上?
就連最小的梵蒂岡都有名字,這個羅浮門竟然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
而她還從來沒有聽過這三個字!
所以她也就不問羅浮門的事了,直接問綠蘿關于他們長老的事。
“綠蘿,你們長老是不是有一頭白發,然後穿一身白衣?”
“是啊,昨晚就是長老帶您回來的,長老是我們羅浮門最帥的男人。”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綠蘿的臉明顯的紅了。
禾沐的嘴角抽了抽,她難道真的沒有穿越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誰來告訴她!
一切都沒在正軌上!
綠蘿見禾沐沒有說話,她立馬低頭認錯道:“聖女,您别不開心,我隻是單純的欣賞長老的帥,并沒有别的想法。”
“嗯?這話怎麽說?”禾沐呆愣。
就算綠蘿暗戀那個白衣上仙,她也不會阻止啊……
“這個……您到時候就知道了。”綠蘿趕緊捂住嘴巴,不說不該說的話。
禾沐覺得那個長老越發的神秘了,便問道:“長老叫什麽名字?”
“姬子畫。”綠蘿笑着回答道。
禾沐在心裏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姬子畫,姬子畫,還真如從畫中走出來的美男。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禾沐才來到綠蘿說的姬子畫所住的地方。
這裏的房子都是宮殿模式,這也是她懷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穿越了的原因。
見到姬子畫的時候,姬子畫正在院子裏作畫。
一身白衣,清風一吹,吹起他的衣角,風度翩翩,甚至連那一頭長及腰間的銀發,也顯得格外的惹眼。
“來了。”如清泉般清透。
是昨晚上那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