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你就可以回去了。”姬子畫的聲音還是淡漠的。
禾沐憨笑兩聲,而後在殿内走動,問道:“你們這裏有醫生給我看胎位?”
“我。”
“你是醫生?”禾沐轉過頭來望向姬子畫。
“會醫術。”
“哦,好吧,你這裏有手機嗎?既然我要在這裏待半個月,那我想打電話回去,讓他們不用擔心我。”禾沐說道。
“綠蘿會給你。”
“好,對了,羅浮門是在哪裏?距離華夏遠嗎?”禾沐問道。
“不遠。”
“奇怪,那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麽個地方,綠蘿說你們這裏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的疆土。”
“嗯。”
“怎麽做到的?”
華夏鄰近的疆土都是有國界的,就連海上的地盤各國都是争個頭破血流,更别說這麽一處風景極佳的羅浮門了。
她怎麽覺得這個羅浮門到處都是秘密。
姬子畫望向禾沐,眼神裏帶着禾沐讀不懂的含義,“将來你會知道。”
禾沐差點沒被他這句話氣得吐血。
哼了聲,禾沐轉身往門口走去,“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聊天聊得太不愉快了。
重要的信息一個都沒有得到。
不過,至于她的位置,嘿嘿。
找綠蘿拿到手機,禾沐第一步便是找地圖定位。
看着地圖上的搜索的小圖标,禾沐雙目狡黠。
哼,不告訴她,她不會自己通過高科技找出來麽?
隻是,十秒過後,搜索的結果卻是:未知地圖!
看得禾沐想怒摔手機。
什麽破手機,竟然連個地點都識别不出來!
奇了怪了,這些地圖定位都是靠距離地球之外的衛星來傳導的,全地球360無死角的掃描,怎麽可能會有未知的地方?
算了,問不到,又搜不到,隻好先将這件事擱淺下來。
她給湛萬皇打去了電話。
她記得湛萬皇的電話号碼。
隻是,她打去的電話,卻提示對方正在通話中。
而後她給禾冰雨打去了電話。
這次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喂。”禾冰雨清冷的聲音。
聽到熟悉的聲音,禾沐臉上終于浮現出舒心的笑容,“媽,是我,禾沐。”
而後禾沐沒再聽到禾冰雨的聲音,但是電話也沒有挂斷。
直至過了三分鍾,她才聽到禾冰雨氣喘喘的聲音,“别給我打電話來了,尤其是最近!”
說完,禾冰雨便挂了電話。
禾沐聽着‘嘟嘟’的聲音,整個人懵了。
這是怎麽回事?
想不明白,她又給湛萬皇打去電話,但是提示的還是對方的手機在通話中。
難不成湛萬皇的手機隻接通訊錄的電話?
糾結。
而她又沒有記住周默琛的電話号碼,而且現在周默琛還被關押在國防局呢,身邊肯定沒有手機。
想了想,她才給林潇潇打去了電話。
好在林潇潇的電話打通了。
這次禾沐沒有像剛才給禾冰雨打電話那般,一上來就開口介紹自己,而是對林潇潇說道:“潇大爺,吃飯沒有?”
“你……我都好幾天沒吃飯了,你這幾天别給我們打電話,都被監控了,你暫時也别回來,好了,挂了。”說着,林潇潇就挂了電話。
禾沐現在終于明白爲什麽禾冰雨聽到她的聲音之後,讓她别給她打電話了。
原來她的‘畏罪潛逃’,導緻她身邊的人的電話都被監控了!
好吧,想報個平安都不行。
看來,姬子畫說的沒錯,這半個月她待在這裏最安全。
因爲這個地方連GPS都找不到,她不知道國防部的人該怎麽找到。
而此時綠蘿也過來了。
“聖女,這是長老給您熬制的湯藥,說讓您趁熱喝,對身體好。”綠蘿将一碗冒着熱氣的湯遞到禾沐的面前。
禾沐接過碗,低頭聞了聞,這是一碗由多種重要熬制而成的湯藥。
微微的舔了舔藥水,禾沐仔細分辨了湯藥中的成分,确定對身體無害之後,她才将湯藥喝了下去。
雖然看起來那個長老以及這個綠蘿都是在爲她好,但是她對他們卻是一無所知,所以該防備的還是要防備。
喝完藥之後,她問綠蘿,“綠蘿,羅浮門總共有幾位長老?”
“如今隻剩下一位了。”綠蘿說到這裏的時候,低下了頭,神色明顯的不好。
“爲什麽?之前有很多嗎?”禾沐小心的問道,語聲也柔和。
綠蘿點頭,“三十年前,還有兩位,但是如今隻剩下姬長老一人了。”
“三十年前?”禾沐内心震驚。
姬子畫看起來也就二十五歲左右,最多最多三十歲,但是從綠蘿的話來看,三十年前姬子畫就是長老了!
難不成姬子畫是老妖怪?
壓住内心的震驚,禾沐繼續問道:“綠蘿,你知道姬長老的年齡嗎?三十歲?”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耶,從我有記憶開始,姬長老就一直在。”
“都是這副模樣嗎?沒有變老過?”禾沐覺得自己的嘴唇都在顫抖了。
綠蘿點頭。
禾沐使勁兒暗自掐自己的手心,讓自己冷靜冷靜,但是渾身還是不有自主的微微發顫。
這個羅浮門在世界地圖上找不到,GPS也定位不到。
而這個姬子畫,走路不像走路,像是在飄。
他還能不能進一隻蚊子的國防局出入自由。
加上如今綠蘿的證實姬子畫十年如一日,沒有變化過容貌!
妖精啊!
這裏該不會真的是一個妖精洞府吧?
“綠蘿,你多大了?”禾沐盡量讓自己說出來的話正常些,面上也帶了笑容,雖然這笑容有些許的僵硬,但是綠蘿沒有并沒有瞧出這抹僵硬笑容。
她笑着回答道:“聖女,我今年滿二十三歲。”
聽到這個回答,禾沐在心裏噓了一口氣。
總算有個正常的人了。
但是想到姬子畫的年齡,她心裏還是不安,綠蘿也看出了禾沐的不安,笑道:“聖女,您别想太多,我們不是妖怪。”
禾沐尴尬的一笑,沒想到這丫頭還挺會察言觀色的,将她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
“呵呵,我隻是覺得怪異,你别介意。”禾沐笑道。
“長老說了,您想知道什麽都可以問我,但凡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您。”綠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