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還是沒答應,說湛少的口味很刁,怕郁唐連拿不準,隻是,他那句話剛說完,郁唐連就一個砍刀下來,将他給劈暈了。
至于廚師被劈暈,她是從人的影子上看到的。
然後她就回了房間,心裏琢磨着等到吃飯的時候,給郁唐連來一擊。
沒想到這麽的爽。
“老婆,你好壞。”湛萬皇捏了捏禾沐的鼻尖。
“我哪裏壞了?”禾沐雙手捧着湛萬皇的臉,雙眼危險的一眯,敢說她壞,嗯?
“壞得讓我喜歡。”湛萬皇幹脆将禾沐撲倒在床上,用手撓禾沐的癢癢,禾沐被撓得大叫。
“啊……别撓了……哈……我求饒。”
“還敢用那眼神看我嗎?嗯?”
“不敢了,不敢了……快,别撓了。”禾沐在床上打滾。
湛萬皇在她身上繼續撓,他對她的敏感區熟悉得很,知道她哪裏怕癢。
“下次要做壞事之前,記得提前跟我說!”
“知道了,老公,老公,快住手。”
湛萬皇這才停了手,不過,不撓她癢癢了,他還有别的可以做。
因爲剛才禾沐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所以她的衣服上的扣子差不多開了,加之懷孕的緣故,讓她有個地方很脹,發育也會比平時大。
口子開了三顆,那爆入眼簾的雪白色柔軟,便鑽了出來,看得湛萬皇的眸色加深。
手指一勾,便将禾沐襯衣上的扣子盡數弄掉了。
大白兔跳了出來,湛萬皇低頭,一口便含住了。
“嗷……”禾沐抱住湛萬皇的腦袋,想将他的腦袋挪開。
不料卻加大了他的撕扯程度。
又痛又麻的感覺席卷她全身,一下子她的身子就酥軟了。
“老婆,我來幫你疏通下。”湛萬皇吐下嬌蕊,暧昧的說了一句,又用火舌卷住,極盡的挑逗。
禾沐渾身燥熱,整個人不管的扭動。
湛萬皇的手指沿着她的腹部往下,來到她的沼澤之處,濕潤如他所想一般的熱情,對他的大掌盡情的綻放敞開小門。
這次他沒有急切,而是用大掌捂住了她。
“老公……”禾沐嬌吟出聲,聲音帶了絲不滿。
湛萬皇快速的将自己的衣物脫掉,跪坐在她雙腿間,低頭便可以看到她爲他展現的美好。
見到她,他就忍不住,想要她,想要滿足她。
雖然這會讓他很痛苦,但是他甘之若饴。
嬌小的美人因爲沒有得到滿足而不斷的扭動着。
面若桃花,粉唇微張,睫毛覆蓋在眼睑上,輕顫。
每一個瞬間,都是那麽迷人、醉人。
湛萬皇一根手指放到禾沐的唇上,“乖,這次要慢慢的來,老公會滿足你的。”
說完,湛萬皇将禾沐的雙腿擡到他的雙肩上,俯身,便吻上了她繼續他解放的沼澤水多之地。
“唔……”禾沐微微睜開眼,就看到這一幕。
強烈的畫面感刺激得她更是如潮奔湧。
湛萬皇喝到世界上最美妙的瓊漿。
“老婆,你的味道真好。”湛萬皇邪肆的擡頭,對上禾沐的雙眼,禾沐的臉一紅,趕緊閉上眼睛,不敢直視邪氣凜然的湛萬皇。
“老公,你别這樣……”
“你喜歡的,不是嗎?”湛萬皇邪邪的一笑,繼續,用火舌,來攻占她最柔軟最溫熱的最緊緻的小窩兒。
禾沐嬌軟無力,電麻感一遍又一遍的席卷她全身。
啧啧的聲音在靜谧的房間裏響起,禾沐的腦袋如煙花綻放,仿佛進入了極樂世界,舒爽一片。
“老公……”
“叫我的名字!”
“湛萬皇……”
“想要我做什麽?”
“啊……”
“想不想?”
禾沐咬唇不說。
“不說?就不給了!”
“啊--你壞蛋!”
“要不要?”
“讨厭死你了,要啦!”
“你個小妖精,老公立馬滿足你!”
“唔……啊……”
……
禾沐是享受到了極緻,全部噴出,當她睜開眼,看到湛萬皇滿臉的水漬時,她呆愣了。
淩亂的發上沾染着水珠,濕濕滑滑的在他的臉,眉毛、鼻子、薄唇、剛硬的下巴上。
仔細一看,那不是水珠,那是……
“老婆。”湛萬皇雙眼火熱的望着禾沐。
禾沐的眼睛如同被強力膠黏住了一般,怎麽也挪不開,他這樣子,在她的眼裏,竟然勝過了他其實任何時候,帥到了極緻,魅惑要到了極緻,讓她,隻想……
空氣裏的氣氛又在不斷的往暧昧攀升。
不過,經過一次爽高之後的禾沐已經虛弱無力了,隻能望着湛萬皇,口幹舌燥的舔唇。
湛萬皇伸出火舌在自己的薄唇上舔了一遍,這畫面,妖娆到了魅,看得禾沐整個人春潮湧動。
太勾引人了!
“老婆,你的味道果然,讓我很喜歡,你想不想嘗嘗我?”湛萬皇邪魅一笑,俊臉已經來到了禾沐面前。
禾沐想退縮,可是她的身體早已經超過她的理智做了出反應,一動不動,雙眼怔怔的、呆萌的望着湛萬皇。
“你臉上……”
“你的味道,要不要嘗嘗?”
“不!”
“那你嘗我的,我知道你現在很口渴。”
還不待禾沐反駁,湛萬皇已經忍無可忍的将自己身體最脆弱的地方交給了禾沐來加溫。
禾沐雙眼瞪着湛萬皇,嘴巴已經被撐到了最大,她覺得她的嘴巴都要裂開了,但是卻還沒将他全部裝進去。
湛萬皇身子一動,繼續埋首在她的腹部下,而她還承受着他的強硬。
這個姿勢,讓兩人都爽到了極緻,既可以解決兩人的需求,又不會傷害到寶寶。
禾沐不知道湛萬皇是怎麽想到的,但是她此時已經沒時間、沒精力去想這麽多了,因爲他正在充斥着她,讓她無法分心。
一場歡愛罷了,兩人均是氣喘籲籲。
倒在大床上。
禾沐臉蛋紅撲撲的,半側着嬌軟的身子,身上的棉被滑過肩頭,那頭長發就鋪在湛萬皇結實的胸口……
“湛萬皇,你哪裏學來的這些技巧?”
本是想責備的,但是說出來的時候,聲音卻帶了軟綿,如春風拂過臉頰,暖暖的。
“自己研究的,喜歡嗎?”湛萬皇在禾沐的軟發上親了一口。